一段时间不见,这小子长得越发像肉球了,体质可能也热,往那里一躺,不大功夫本来就水分多的积雪被他融化了一大圈。林念姝心想,这回自己扫雪应该没有那么麻烦了。
跪地痛苦的王春梅一听林念姝的话,脸色顿时绿了。
“哎呀我的儿啊,你可就这么一个堂姐啊,如今你有难他不管你不说,还咒着你死啊。“
她边哭边双手拍打,几下拍在林安实圆滚滚的肚子上,差点儿把他的隔夜饭儿拍出来,他生气地想动一动,却被他娘一把又耧了回来。
“那几人是谁?”
屋子里谢不疑早已被外面的声音吵醒,扒着窗户看得津津有味。
一大早有人来给他未来的媳妇儿出难题,他倒是要看看她怎么解决。
他自己家亲戚虽然不多,但是偶尔也能遇到几个特别作的婆子,若是连这个都搞不定,以后林念姝嫁过来有的受。
余睿一脸严肃,对他的幸灾乐祸嗤之以鼻,狠狠横了他一眼道:“是姐姐的堂叔堂婶,好吃懒做,什么都不会只会欺负人。他们从来没有把姐姐当亲人,只当她是个可以榨出银子的。”
林保刚死那会儿,他的身体恢复了不到一成,否则不等林念姝出手他就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哪里会让林念姝受半分委屈?哎,当时余钧忙着找药,不在村子里,给这几个恶人钻了空子,后来想找他们算算账,他们却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这些家伙,究竟藏了自己多少银子?现在是不是要连本带利一起还了?
他咬着牙,眼神锋利,小小的拳头攥起,似乎忍着极大的怒火。
“王爷,咱们要不要过去教训他们一下?“谢不疑见他的样子,有意撺掇他。
恶人就恶人,欺负人就欺负人,但是恶人欺负到他的人头上,他就不能不给点儿颜色瞧瞧了,等会儿林念姝吃亏了,他肯定不会手软。
谁知余睿却悄悄地扯住了他的衣服。
“不用,现在的林念姝,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弱女子了。“
从那天奋起反抗之后,他便感觉,这个柔弱的姑娘仿佛完全换了一个人。
不,只是换了个灵魂,虽然还是同样柔弱的身体,她的灵魂却强大了千百倍,直到现在,他也没有明白到底为什么。
“我也想看看她会怎么做。”
谢不疑点了点头,两人便继续躲在窗后看戏。
余钧也被两人的说话声吵醒了,但是他浑身敷着药缠满绷带动弹不得,只得眼珠子跟着两人转来转去,听了半天也明白了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由地有些替林念姝担心,但是见那两人云淡风轻的样子,又觉得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
外面,林念姝继续看几人演戏。
她那个堂叔似乎很舍不得儿子,上前想把林安实扶起来,却被王春梅一下瞪了回去。
林念姝抿了抿嘴,冷哼一声。
又过了会儿,她见她堂兄在雪地里冻得直打哆嗦,才好奇地问:”叔叔婶婶,说吧,我这堂兄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