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姝妹子,烤红薯还有吗?“走出去很远,王春梅那胖儿子忽然不情愿地挣脱了她娘。
林念姝冷笑着摇了摇头。
林安实这才失望地回过头去,回过头去不免又被他娘一顿数落,他委屈地道:”娘,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儿子?对待亲生儿子哪有你这样的?还不如我那个远房堂妹对我好。“
“你,你小子长出息了是不是?“王春梅偷鸡不成蚀把米,一肚子的火正没处发泄,抬手又是一巴掌呼在林安实的后脑勺上,林安实一咧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爹,爹,你管管娘吧,她总是欺负我!“
林佑哪里敢管他,只好在旁边和稀泥,“行了行了,他一个孩子,你就别跟他计较了。“
王春梅瞬间把矛头转向了他,”还有你,那么多人面前一屁都不放一个,我这么丢人,还不是为了你们两个?要不是我,你们这些年喝西北风去?还说我欺负你们,你们自己摸摸,这一堆肥肉下有没有长良心?”
两个人顿时都不敢言语了。
见外面的人散去,余睿关上了窗子。
屋子里点着火炉,窗子一关,很快便暖和起来。
甚至,有些闷热。
他脱掉身上的外袍,想着方才的情景,极力忍住笑。
谢不疑过来,曼声道:“一物降一物,这叔叔婶婶碰到念姝算是倒了大霉。”
他在想,林念姝这样的人,估计也只有自己能镇住,于是,他当即得意了一把。
“树大招风,念姝以后这样的事情,肯定不会少了,今天看到她这个样子,我也放心了。”
余睿横了他一眼,“怎么,你以前很但心吗?”
这个家伙,喜欢了林念姝这么久,竟然还没有看出她的能力。
“是有点。”
谢不疑听见床上余钧哼了几声,以为他不舒服,起身上前捉住他的手腕。
余睿看着他,有些担心。
“怎么了?“
“王爷不用担心,他没什么事,换个姿势就行了,只是他偷来的那味药还请尽快送到神医手中,否则会有损药效。“
“这个不劳谢公子操心,已经命人送去了。”
谢不疑有些诧异。
这大雪天的,余钧又受了伤,自己也未曾离开过余睿一步,难道这附近还埋伏着余睿的人?
不可能,若真的有,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
余睿见他纳闷,笑了笑道:”我交给了姐姐,她会带去工坊,工坊里的人自然会接应。“
林念姝昨日烤红薯的时候,他便告诉她,灵儿喜欢,让她带几个给她,顺便让灵儿把药交给何为,何为会替他想办法。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楚镇应该很快就来找何为了。
其实,若不是余钧受伤,他又怎么能想这么复杂的办法?直接让他去找穆少矜就是了。
有些头痛,余睿揉了揉眉心。
谢不疑道:”王爷有何忧心之事?“
“有两件。“余睿直言不讳。
“愿闻其详。”
“一件是解药,我这个样子,如果不能彻底解毒,朝中之事拖长了难免夜长梦多。另外一件,便是林念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