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
那衙役看了看怀里的土特产有些为难。
“就放在这里吧,许久没见,我也想看看这孩子给我带了什么东西。”
楚镇笑了笑,指了指身边的石桌。
那衙役过来,将怀里的东西放下,便退了出去。
“喂,过去吧!”
路过余睿身边的时候,那人朗声对余睿说了一句。
余睿走到半路,楚镇已经自己迎了过来,他看了看左右无人刚想施礼却被余睿抬手制止。
“楚大人,现在我是您的远房表弟,不用这么客气。”
楚镇这才起身,两人并排回去,坐在座位上。
楚镇震了震衣襟,让自己看起来尽量整洁一些,他也不敢坐得太满,屁股只坐了个椅子边儿,完全靠两条腿来保持平衡,余睿见他这扎马步似的坐姿,不由偷偷一乐。
“楚大人不必如此拘谨,这里不是王府,随意便是。“
楚镇这才意识到,讪讪一笑,”不知道王爷今日大驾光临,有何吩咐?“
“举荐一人。”
余睿开门见山,“此人博学多识,又聪慧异常,将来可能担工部尚书一任。”
工部尚书,可不是个普通的职位,楚镇有些惶恐,道:“王爷,楚某不过一届小小县令,若想左右工部官员任免还不够资格,此番恐怕要负了王爷所托。“
他起身,掀起长袍便要跪地谢罪,却被余睿制止。
“楚大人,本王也知道,以你现在的能力,即便只是想将一个人安插在工部也有些困难,其实我另有打算。听说过几日便是工部侍郎欧阳震寿辰,楚大人与工部侍郎的夫人有些关系,想必要赴京拜贺。”
说完,余睿盯着楚镇。
楚镇似乎有些为难,“这……”
他在官场多年,最恨的便是利用各种裙带关系结党营私,如今他也要成为自己痛恨的那个人吗?
余睿知道他在顾虑什么,道:“楚大人,本王并不需要你去求人,届时只需以祝寿为名将本王举荐的那个人带入欧阳大人的府中即可,剩下的,便不劳大人费心了。“
楚镇本已做好了破釜沉舟不要脸的准备,他忽然这么一说,他有些惊讶。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朝中大员寿辰,作为太子,应该会去捧捧场,即使到时候连绍不去,余睿也会想方设法让他去。到时候只要连绍和何为出现在侍郎府中,剩下的事情,便不是钟箴的爪牙能干涉的到了。那个该死的宦官,还能阻止两个小孩子一起玩耍吗?
至于怎么吸引连绍的注意力,到时候他自然会教何为。
“下官一定尽心尽力为王爷办称此事!”
楚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道总算没有让他做违背原则的事情。
本来这可去可不去的场合,如今为了离王一定要去了。
余睿笑了笑,从一堆乱起八早的土特产中找出个酒葫芦,道:“这是原礼儿原姑娘知道我要来,特意让我捎来的女儿红,说是请楚大人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