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大见他一脸无辜,气更不打一处来。
“你自己看看,你都画了些什么东西?”
那人有些纳闷,迅速翻开册子又立即合上,支支吾吾地道:”老大,我……我保证,这不是我想给您的,我今晚,再去。“
一定是李六那个家伙,睡得迷迷糊糊把逛青楼时顺回来的东西塞到他的包袱里。
但是自己的册子呢?会不会被他拿错了?
“还去干什么?“那个老大气得直哆嗦,”我们肯定已经被人发现了,还是趁着脸没丢尽赶紧回去吧。“
想了想,他又继续道:”周老板那边我会去交代,大不了把定金双倍退还。”
说完,他气急败坏地一跺脚。
“今年这是走了什么霉运,接二连三地栽。”
那个偷东西的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跪在在旁边一言不发。
周老板,原来是他。
余温离房顶上早已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记得这个周老板是衡山茶楼的,就是那次林念姝买牛奶的时候,联合其他老板给林念姝使绊子的那个。
呵,居然还想出这一招。
余温离偷偷笑了笑。
吃完饭收拾好东西,那车队见留在村里也捞不到什么,便准备离开了。祝大嫂对这个财神爷还有些恋恋不舍,这几个人住了一晚上就给了她十两银子,她家那位半年都挣不来啊。
但是,余温离见这些人离开,反而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村子外面还有些积雪,余温离追了一阵,发现车辙竟然没有那么深了。
那个人!
不好!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想追过去,正好发现前面有几个人过来。余温离看着那些人很面熟,仔细一看才发现是萧千佐的人。
这个家伙,到现在还没有放弃,真是阴魂不散。
余温离不想跟他们照面,便赶紧又藏了起来。
清河村是不能回去了,想了想,他便干脆向着深山跑去。
那些人正想进村,刚到村口,迎面便碰上了楚镇的人。
楚镇穿着官服,带着一队衙役,看起来是有正事要办,那些人知道楚镇在他们也搜不到什么,便中途转了个弯走了。
楚镇看了他们一眼觉得有些可疑,便叫了师爷过来,让他找几个人盯着,若是被发现了,就说县太爷觉得他们形迹可疑,怕是流窜的盗贼,要是他们反抗,直接抓到衙门里。
有人盯着,他们自然不会做坏事,对付这样不敢光明正大的人,也有光明正大的手段。
余无涯突然很佩服他们家县太爷,不由夸了句:”大人这次真是高明!“
楚镇斜睨了他一眼,”难道本县以前一直入不了你的眼?“
余无涯顿时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大人误会了,自打属下第一眼见到大人,便知道此生跟对了人。”
楚镇轻笑了一声,不再理他。
一行人很快到了清河村,因为事先没有通知,里正也不知道楚镇要来,所以没有带着人出来迎接,楚镇也不想打扰他们,便直接进了学堂,说是春闱在即,他代皇上来视察一下清河县的学子备考情况。
先生一听,立即两眼放光。
“大人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先生一面恭维着,一面将楚镇往里面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