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不打自招吗?里正那边,自有原姑娘去说,你若真的想补偿些什么,以后有人欺负她的时候出手相助便是。”
余温离瞥了他一眼沉声道。
余钧点了点头,转念一想不对,这酒明明是王爷喝的,为什么让我去补偿?
经历了一场大病,林念姝算是彻底好了。
她在山里找个景色十分优美的地方,为谢不疑做了个衣冠冢,然后将头上的簪子拔下来,和他送给她的披风一起埋了进去。
没有了林念姝的奶粉工坊,虽然举步维艰,但也因为有了原礼儿而坚持下来。
其间,楚镇来过两次。
第一次是告诉先生说他的得意弟子被太子看中,进宫做太子伴读了,以后再也不会回来。先生听了这个消息先是愣了半天,然后点了点头,道:“早就知道金鳞不是池中物。”
然后他笑了笑,楚镇和师爷表示都没有看懂他笑容里的意思。
这个人到底是为何为高兴呢还是为他担忧呢?
第二次,楚镇是特意来看原礼儿的。但是他这个人有些书呆子气,想着人家姑娘又拉不下脸,便找了个借口说是视察奶粉工坊,在工坊里转悠了半天,直到原礼儿出现,他紧绷的脸色才好看了起来。
然而,仍然是三句话不离奶粉。。
他说,上次他去京城的时候将奶粉带了过去,本想是送给工部侍郎欧阳震的夫人,自己的远方表姐的,没想到欧阳夫人转手就送给了丞相夫人,第二日的时候,那丞相夫人又派人来问楚镇还有没有多余的奶粉,她愿意出高价购买。
原来,那丞相夫人老来得女,生下来一个月便没了奶水,那女孩又偏偏是个脾气倔的,找了十几个奶妈都不肯喝她们的奶,最后只能用米汤吊着,不到几天便瘦得皮包骨头,丞相派人到处打听偏方,终究以无果告终。后来得了这奶粉,那丞相千金才终于胃口大开。
楚镇当时没有多带,便让人送信到驿站,托人从工坊里买了几罐,然后又连夜送往京城,这才解了丞相的燃眉之急。
其中当然少不了原礼儿的帮忙,当时工坊的奶粉都已经订出,是原礼儿找了几个相熟的客户,求人家让出来的。
为了这件事情,楚镇也要亲自来感谢原礼儿。
他送了工坊一副题字,还说丞相已经将奶粉一事上奏皇上,估计用不了多久,这奶粉就可以卖进宫里了。宫里的人一年到头闲着没事干就喜欢捣鼓些小点心,自然少不了牛奶,但是新鲜的牛奶有些腥味儿,老皇帝不喜欢,这奶粉正好是上等的替代品。
原礼儿一听自然高兴,想着将这件事情告诉林念姝,但是转念一想,余温离不让她再去找,便把这件事情暂时搁置下来,只等着有朝一日林念姝回来,能听到这天大的喜讯。
不过这段日子有喜也有忧。
原礼儿看着门外那几个林念姝的”亲戚”,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还有旁边那个拿着棒槌站岗的,怎么越看越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