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道声音落下,虞思怡便大刺刺的晃了进来,她看了一眼现场的状况,勾了勾唇,嘲讽道:“哟,这是在暴力威胁?还是在提前排练小三镇压原配的戏吗?”
一句“小三”瞬间刺激得赵太太怪叫起来:“姓虞的,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如今你已经不是肖丛生的律师了,你有什么资格干涉我们的私事?”
虞思怡抬手撩了撩头发,慢条斯理的说道:“我就算不是肖丛生的律师,那我也可以是他的朋友,作为朋友,我来看看他母亲,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倒是赵太太你,你难道不知道,作为被告有亲密关系的人,在开庭前是不能随意接触原告的吗?”
一句话,瞬间让赵太太变了脸。
的确,按照规定,她是不能私下里接触原告方的人的,如今她不但私下接触了,还暴力威胁对方,严重防碍了司法公正,如果虞思怡咬着她不放,她也会很麻烦。
混迹官场的人最讨厌麻烦了。
“怎么?赵太太说不出来了?那好,我现在有理由反映到法院那边,要求法院那边作出干预,或者,我可以作为辩护律师,代理肖丛生被暴力威胁的案子。”虞思怡说着,目光扫了一眼仍旧扣着肖丛生肩膀不放的两名保镖,笑得很是意味深长。
两名保镖一头冷汗,连忙将肖丛生给放开了,老实的退回了自己原来站立的位置。
肖凌暗暗松了口气,赵太太气得脸都绿了。
这半路上杀出的程咬金真是太讨厌了。
“虞思怡,你不要太过份!”赵太太非常不甘心,她今天好不容易气势汹汹而来,指望着一鼓作气能够达成目的的,如果今天不能如愿,那么下次再来就难了。
更何况,法院那边一定会尽快的安排时间开庭,到时候,一切就都晚了。
所以,今天一定不能无功而返!
想到这里,赵太太眼眸阴鸷了几分,见虞思怡只带了一个保镖,顿时定了定心神,示意她的保镖上去把虞思怡摁住。
保镖接收到她的指令,当即朝着虞思怡围了过去。
他们一行人一共来了七八个人,这个时候可一点也不觉得以多欺少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尽快为老板扫除障碍才是重点。
肖凌住的虽然是单人病房,但是却很小,赵太太带着她的人冲进来已经足够令这间小小的病房显得逼仄了,如今还在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动手,那场面可想而知。
“你们确定要动手?”夜将虞怡扯到身后,冷冷的睨了一眼围上来的七八名保镖,确定性的问了一句。
他这么问纯粹就是出于好心想要提醒对方一下,但是,他的话落在那几个保镖的耳朵里,却都以为他是怕了,顿时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一抹得意而阴狠的笑。
俗话说,什么人养什么样的狗,像这种能够打到对方求爹叫娘的机会,他们一向不会错过,说话间,几个人已经齐齐的冲了上去。
虞思怡护着自己的肚子,默默的退到墙角,她虽然听说过夜的厉害,但是毕竟没有机会亲眼见识到,所以,这会儿看这么多人围攻他一个,心里还是有些七上八下的。
尽管,在进来之前,她就反复跟他确认过,问他是否能够打得过里面的一群人,夜给她的答案颇为自负,说像这样的,再来一打也无所谓,正好好久没有动手了,可以活动一下筋骨。
在动手之前,她还有些不信,但是,等到呼吸间地板上已经横了七八条人肉踏脚石的时候,她才唏嘘道,不愧是排行榜上第一位的暗卫,跟这些个人比起来,简直不是一个段位的,她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他怎么出手的,那些人就全躺下了。
厉害!
难怪有他一个人,宣奕辰就放心让她出门了,带上一个夜,胜过带一打的保镖。
“啧!我还以为可以出点汗呢,没想到这么不耐打。”夜不屑的瞟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人肉脚垫,一脚踏了上去,抬眼看了赵太太一眼,“赵太太,没想到你的脑子不好使,狗也不太好使啊。”
一句话,令赵太太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这两个人,实在是太可恶了,这个女人到底上哪请来的这么厉害的保镖,她以前怎么没听过。
“赵太太,您还是赶紧走吧,要不然,我不保证我的保镖不对您动手,毕竟,您刚才可是下令让你的人动我了,既然大家都胆大不怕事儿,那大家就玩狠一点吧。”虞思怡说着,笑得一脸的和善,仿佛她刚才提的,是一个让人很愉悦的游戏。
赵太太的脸色阴鸷了几分,垂在两边的手紧紧的攥成拳,她现在不仅被人指着鼻子骂,而且还没有还手之力,她这辈子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憋屈过。
“走!”赵太太咬了咬牙,下令道。
虞思怡看着地板上那几条大汉捂着受伤的部位,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一个个脸色难看的跟着赵太太往外走,她咕哝了一句:“真是猪一般的队友,不知道赵中权那种老狐狸怎么会娶这样的女人。”
居然公然带了那么多人来医院闹,真当这个医院的人都是死的吗?又或者,她觉得法律都是为她高家而立的,不管她干什么,都不会有人敢对她怎么样。
“虞律师,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来得及时,我们都不知道会怎么样。”肖丛生揉了揉被拧疼的胳膊,忙不迭的跑去将自己母亲拊起来,冲着虞思怡感激的说道。
“是啊,没有想到,朗朗乾坤居然有人这么嚣张。”肖凌猛的咳了几下,干瘦的身体借着肖丛生的力道坐到床上,两眼泛着泪光,对说刚才那一幕,她至今想起来还觉得心有余悸。
“两位不用担心,今天那位赵太太搞了这么一出,回去肯定要挨赵中权批的,不过,多亏了她这么一闹,我可以明正言顺的接下你们的案子了。”虞思怡笑了笑道。
一提起这个,肖氏母子也笑了起来。
看来他们找对了人,虞思怡果然是一个很好的律师,哪怕是花再多的钱,他们也愿意请这样的人打官司。
“我倒要看看,那个张律师准备怎么说,如果他给不出什么像样的说法,你们就强行要求换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