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对这个莫薇薇不太待见,但也不能真的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病倒在家里。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回事,才能在短短的时间中了风寒。
聂彩枝退到了一边,给水秀让出位置来。
“呜呜呜……如果小姐不在的话,那我们该怎么办……”
“呜呜呜……干脆我们也跟着小姐一块离开好了……”
这几道哭泣声在现在这种如此严肃的时候发出来还真是不适宜,聂彩枝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算盘,不就是想看看君思瑞有什么反应吗?
她悄悄的偏过头看着君思瑞,发现他此时正一脸的不耐烦,看也不看躺在床上的莫薇薇,不如说他根本就没有兴趣。聂彩枝猜测说不定现在他还担心着赖韭花呢。
想到这里,聂彩枝也稍微宽心。她对着那几个还在拼命掉眼泪的侍女们说道:“你们哭够了没有,你们主子还没死呢!在这里哭有用的话,不如现在赶紧去烧几盆热水来,待会好给你们主子用上!”
这时候,水秀也帮莫薇薇看完了,她收回了搭在她手腕上的手,一脸淡然的对聂彩枝说道:“娘,她这是被冻着了,因为没有及时保暖,现在是风寒初期。为她开点药再帮她擦会身子就行。”
“风寒?这怎么可能?哪里有这么严重啊!”
“就是就是,说不定是这丫头乱说的……”
听完了水秀说的话后,聂彩枝没有理会议论纷纷的下人,而是看向还没有动弹的侍女们,“你们听见了吗?现在还不给我去准备热水?”
“可是……可是,大夫现在还没有过来呢?不应该这么快就确诊吧,谁知道这个丫头说的对不对……”
几个侍女小声的嘟囔着。
聂彩枝不气反笑,好脾气的对她们说道:“劝你们最好按照水秀说的去做,她现在年纪虽小,但也是仁寿医馆的二把手。如果你们真要在这看着你们主子无动于衷,那我们也没有办法。”
毕竟,这又不是我们的主子。可以说聂彩枝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她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
然而,她们却还是坚持要等大夫来了再说。
特别是莫薇薇的奶娘,她一脸狐疑的看着聂彩枝,说道:“如果这个时候我们都不在了,小姐被你们给害了的话那怎么办?”
这还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聂彩枝觉得自己已经快被他们磨的彻底没有脾气了,好在狗娃还在场,他毫不客气的对这几人说道:“你们是不是傻啊?再怎么说这女的都是皇后娘娘赐下来的,我们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呢?再说了,你们有好几个人,难道就不能留下一个人来看着她吗?”
见这几人一脸恍然大悟却依旧警惕的样子,聂彩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这就是智商的差距啊。
这时候君思瑞也站了出来,他冷笑的对这个奶娘说道:“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再说了,能够在这种时候让你们的主子得了风寒,本来就是你们的责任。”
“我我……我们”
奶娘无论如何都是说不清了。
就在几人说话间,刚刚被他们送走的大夫总算是姗姗来迟了。
他满脸惊讶的看着对峙中的人,“老夫刚刚走还好好的,现在这又是怎么了?”
“大夫,你快点过来给我们家主子看看!”奶娘心急如焚的拉着大夫走过去莫薇薇薇的床前,“刚刚这个小姑娘说我们家主子是得了风寒,可是刚刚她还好好的,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会这样呢!”
大夫没有管那么多,而是开始把脉起来。
渐渐的,他的脸色变得严峻了起来,“没有错,她的确是患了风寒,但现在还只是初期阶段。”
说着,大夫拿出了纸和笔开始在上面写着方子,“我先给你们开几剂药,你们赶紧去抓药煮了然后喂给她喝,三碗水熬成一碗。”
“是是。”
侍女正要接过大夫给的方子,突然听见耳边一道略显稚嫩的声音说道:“这方子开错了,按照他这种情况不能给她开甘草,而应该是桔梗。”
“小小姐,请你不要再胡闹了……”
奶娘忍着怒气对水秀说着,如果不是因为水秀是君思瑞的女儿的话,恐怕她现在早就开口大骂了。
“你是……”
大夫这才注意到屋子里还站着一个幼女,这幼女的身高只刚到他的胸口,可她的身份却不简单!
水秀注意到他的声音,轻轻颔首道:“这不是陈大夫吗?好久不见。”
“哪里哪里,原来水秀大夫是君府的女儿啊。”大夫感叹了一声,“自从上次在医馆一别,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是呢。”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奶娘彻底的呆了,她居然看见在京城赫赫有名的陈大夫和一个女童如此聊的来。而且看陈大夫的态度,似乎还对这个女童尊敬有加,这实在是太玄幻了吧?
聂彩枝勾起了唇角,好心的对这个奶娘解释道:“所以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的女儿可是仁寿医馆的二把手,仁寿医馆是全京城最好的医馆,就连陈大夫都是那个医馆出身吧?”
“呵呵,正是。”
陈大夫摸了摸他下巴处的长胡子,“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看见水秀大夫,实在是缘分啊。”
此时此刻,一群不知道水秀有多么厉害的人早就已经凌乱了。
……
另一边,原本还打算再去给赖韭花看病的水秀,没想到就这么被这个陈大夫给缠上了,他拉着水秀说了好多话。等她再想去赖韭花那边的时候,就已经听说赖韭花醒过来的消息。
再去给赖韭花脉诊,水秀却查不出任何毛病来,可是赖韭花刚刚又确确实实的晕倒了,没有办法,只能是按照陈大夫一开始的诊断确诊,但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只需要好好的调养就可以了。
聂彩枝一直盯着赖韭花,直把赖韭花给看的心虚了起来,她故作生气的对聂彩枝大喊道:“看什么看,没看过病人啊!”
聂彩枝摇头笑了笑,说道:“确实没看过这么有精神的有病人,总而言之,娘没事的话就好了。”
赖韭花冷哼了一声,对此不置可否,但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