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生的事情还真是蹊跷,先是君思瑞去找赖韭花说了让她搬出去的事情,谁知道她就晕倒了。再是莫薇薇,好端端的她也晕倒了,而且还差点就中了风寒,这叫什么事?
而且,聂彩枝从赖韭花这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总感觉她好像哪里不太对劲。但具体是哪里又说不上来。
君思瑞见赖韭花醒了,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对赖韭花嘱咐道:“娘,这些日子你就先好好休息吧,别的先别提了。”
“呵呵。”赖韭花冷笑了一声,对君思瑞说道:“只怕我不退,某人到是有意见了吧。”
这赖韭花还真的是跟以前一样爱记仇呢,聂彩枝无奈的看着她,说道:“娘,现在你都这样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
离开了赖韭花的房后,聂彩枝和君思瑞走在路上,一路上,两人都安静着没有说话。
聂彩枝却是有些承受不来这样的沉默,她主动对君思瑞说道:“我知道,你现在肯定还在心里怪我吧。”
“我没这么想。”君思瑞满脸的疲惫,“毕竟这件事情也是我答应的,说也是我说的,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我们先别提这件事情了吧,我也有点乱。”
确实,君思瑞本来今天工作就很累了,谁知道一回来还碰上了这种事情,确实是有够无奈的。
聂彩枝点点头,对他说道:“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现在已经很晚了,你明晚还要去上朝呢,赶紧回去休息吧。”
“那你呢?”君思瑞不解的问道。
“我当然是去执行我这个做大夫人的工作啦,省的被人说三道四的。”
于是,聂彩枝来到了莫薇薇的房里。
莫薇薇已经醒了,她神色复杂的听着奶娘给她汇报情况,“小姐,你刚刚可真是昏倒的及时!要不然差点就要被他们发现了赖韭花的事情,那个赖韭花也真是的,一点都不懂的配合,想和她合作实在是太难了……”
“等等。”莫薇薇打断了她,她语气迟疑的对奶娘说道:“你是说,刚刚聂彩枝执意要救我?”
“说来也是怪事,但我刚刚没有看错,这聂彩枝是真心想救你的。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您是皇后娘娘赐下来的,不希望你这么快就死了吧……”
奶娘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只是避重就轻了说。
“真是奇怪的人……”莫薇薇嘟囔着。
紧接着,她又有些期待的对奶娘说道:“对了,那刚刚君思瑞是什么反应呢?在见到我晕倒了之后,他有没有表现的很着急呢?”
“这……”奶娘一言难尽,该怎么说才好呢?如果说君思瑞连看她都没有看一眼的话,那莫薇薇得该多失望啊。这种时候,还是应该说点善意的谎言吧。
打定主意的奶娘正要开口,就听见一道慵懒的声音传过来,“真是可惜了,君思瑞对你的死活根本无动于衷,我劝你也不要有过多的妄想才好。”
莫薇薇抬起头,发现说这句话的人竟然是聂彩枝!
她和奶娘互相震惊的看了彼此一眼,莫薇薇安下心中的紧张,对聂彩枝问道:“你怎么进来也没有声音,刚刚你都听了多少?”
实在是太大意了!莫薇薇回想着刚刚和奶娘的谈话,应该也没有说什么重要的话来吧?可是刚刚他们还提到了赖韭花,真是可怕的女人!
见莫薇薇死死的瞪着自己,聂彩枝到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耸耸肩,对她说道:“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对态度吗?”
“你才不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救我是应该的!”莫薇薇觉得聂彩枝根本就是不安好心,她一定是过来探听情报的。
事实上,聂彩枝确实是过来看莫薇薇的,但却绝对不是莫薇薇想的那样。
“算了,跟你计较这种事情也没有意思,我说你啊,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染上了风寒?还好是初期,你知不知道风寒有多么难治?”
聂彩枝一改刚才的吊儿郎当,有些严肃的对看着莫薇薇。
原本以为莫薇薇是被皇后拿来给她心里添堵的,这会一看,发现很有可能这是皇后娘娘的诡计。说不定她就是想要找死,好让皇后娘娘来治罪的吧?
一想到如果这人死了,而皇后娘娘可以把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聂彩枝就忍不住心里一颤,实在是太可怕了。看来皇后娘娘的心机果然深沉,这人也不例外!
莫薇薇震惊的发现聂彩枝是真的怕她会一死了之,脸上有些古怪,“我死了对你们来说不是更好吗?”
“不不不。”聂彩枝连连摇头,现在绝对不能死,如果莫薇薇真的要找死的话,至少也要等她和这个宅院没有任何关系了才能去寻死觅活!
真是奇怪的女人,莫薇薇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所以呢,你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聂彩枝还在追问这个问题,莫薇薇顿了顿,看着聂彩枝似乎不问出来就不罢休的样子,只能对她说道:“因为,刚刚君思瑞没有叫我进去。”
“……”
聂彩枝一头雾水的看着她,“所以呢?”
“我都说了啊,因为君思瑞没有让我进去啊,所以我就没有进去!”
莫薇薇突然脸色涨红,大声的冲着她说道:“难道你听不懂人话吗?”
聂彩枝一开始还真的是没有回过神来,接着又回想起刚刚她们一群人站在门口的时候,好像君思瑞的确没有主动开口喊她进来……难道真的是这个理由?
不知为何,莫薇薇总感觉聂彩枝在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的看着自己,具体什么意思她也不知道。
简而言之就是看智障的眼神。
聂彩枝叹了一口气,有些奇异的看着莫薇薇,“真没想到你会是这种性格,你一开始不是对君思瑞不假辞色吗?”
怎么突然就变得如此在意君思瑞的看法了呢?
“哼,跟你说也不懂。”莫薇薇不想再看见这个古怪的女人,干脆翻过身背对着她,“我已经很累了,你走吧。”
聂彩枝见莫薇薇确实没什么事了,而且她本人又下了逐客令,也就没有多待,又对着奶娘嘱咐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奶娘复杂的看着手里被聂彩枝硬塞来的可以任意使用的库房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