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君思瑞只觉得喉咙里多了一块东西,吃也吃不下,咽也咽不出来,只能不停的咳嗽着。
聂彩枝心里一惊,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把一整块的桂花糕都塞进他的嘴里了,好在车内有为他们准备茶水,她倒来了一杯茶水后,连连拍着君思瑞的背部,再把茶水递到他的嘴边让他喝下。
随着有些清冷的茶水的流入喉咙,君思瑞才好了一些。
他的眼角因为刚刚被食物呛住而湿润泛红,他控诉着看着聂彩枝,“你怎么能这样!”
面对君思瑞的指责,聂彩枝表情讪讪,打着哈哈想要蒙混过关,“我这也是没想到啊……”
君思瑞眯起了眼睛,有些危险的看着她。聂彩枝敏锐的感受到了危险,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却忘记了自己身处在窄小的马车里。
不管退到多后面,都会被君思瑞一手抓回来。
他半抱着她,食指擦拭着她嘴边的饼屑,漆黑的瞳孔变得更加幽深。哪怕他什么也没有做,聂彩枝就是觉得有些紧张。
这个眼神,和晚上在床上看见的完全一模一样!
“君思瑞……现在可是在马车里。”聂彩枝颤抖着说出这句话,两只小手抵住在他的胸前。避免他的接近。
对于这句话,君思瑞倒是显得蛮不在意,“在车上又怎么了?不是更刺激吗?”
“你你你!”聂彩枝瞬间瞪大了眼睛,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就看见君思瑞离的越来越近,她想要避开他,还没等她偏过头,就被身后的一只大手牢牢的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然后,就只能猝不及防的看着被放大的俊脸,随之而来的是嘴唇被覆盖上的柔软的触感。
“唔唔唔……”
她甩头挣扎着,希望君思瑞能够冷静一点,毕竟现在还是在马车上,又不是在家里。
“放松点。”
带着沙哑而又邪魅的声音传来。
两人再次覆盖在一起,她能感觉到口腔里被充满了好闻的桂花香味。随着君思瑞熟练的吻技,聂彩枝渐渐沉迷,他总能让自己舒服。
过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聂彩枝快要停止呼吸的时候,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
“这是惩罚哦。”
缠绵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此有磁性的声音,听的她满脸通红,她恼羞成怒的说道:“你明明知道我……不会换气,你还欺负我!”
“傻瓜。”
君思瑞怜爱般的捏着她的脸,又亲昵的去蹭着她的鼻子,“谁让你刚刚让我噎着了。”
太可恶了!
聂彩枝愤愤不平的看着他,刚刚不过是她不小心点,她也有好好的道歉了。可是这家伙就是不领情,甚至还亲了她那么久,好在这家伙的手还算老实。
不然……她还以为她要……
想着想着,聂彩枝的脸越发红了起来。
君思瑞坏笑着看着她,“怎么了?是不是我没有继续做下去让你失望了?”
“才没有呢!”
聂彩枝气的猛锤他的胸口,可惜聂彩枝没有用什么力气,对君思瑞来说不过就是隔靴搔痒。
他抓过她的手,又用另外一只手在她明显隆起的小腹抚摸着,“下次可不能跑这么远的地方来找我了,你不心疼孩子我还心疼呢。”
“我有坐着马车呢。”聂彩枝嘟着唇说道。
“坐马车也不行,这一路上有一段山路,少不得要颠簸几下。”
君思瑞放开了她,又好整以遐的坐在了另一边。比起她略显凌乱的衣裳,君思瑞衣服整洁,根本就看不出来这家伙刚刚做了什么事情。
“说吧,你大老远的突然跑来总不可能真的是来接我,你有什么事情想对我说的?”
还真是瞒不过君思瑞啊,一下子就猜中了她的想法。
说起正事,聂彩枝也不腻歪了。她端正着身子,试探般的对君思瑞问道:“关于你娘,你有什么打算吗?”
“你打算怎么样呢?”君思瑞反问了她一句。
聂彩枝抿了抿唇,对君思瑞说道:“你也知道我和你娘一向不合,她在府里住的这几日,我和她可真的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我也不是没有想着要让着她,可我们的观念真的完全不一样。如果她真的这么喜欢住宅院的话,不如我们在京城别的地方为她购置一处,重新修建装置,再把她给接进去怎么样?”
这已经是聂彩枝所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既然赖韭花不愿意回到镇上去,想必君思瑞也不会勉强她。那就干脆分开住,该吃的该喝的她一样都不会少了她。
这样君思瑞应该没话说了。
眼看着君思瑞有些迟疑,聂彩枝的心里面不由得有些苦涩。虽说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拿他的亲生母亲作比较,但只要是女子,都会希望丈夫的心里面最重要的人是自己。
也难怪现在那么多人都爱问自己的男朋友或者是老公,如果女朋友和妈妈同时掉入河中的话该救谁了?这还真是一个千古难题。
就算换做是聂彩枝的话,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所以,她不想要让君思瑞为难。
“我们可以给你娘很多银子,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果她想你或者是孩子们了,我们就可以一起去看她。”
“好吗?”
眼看着聂彩枝带着些许祈求的看着自己,君思瑞发现他还真是拿聂彩枝毫无办法。
“好吧,但是前提是我们得去说服娘。”
听见君思瑞答应了,聂彩枝也显得很高兴,她笑眯眯的对君思瑞说道:“这你就放心好了,只要你答应了的话,我自会有办法说服娘亲的。”
何况赖韭花在府里呆太久了真的不好,聂彩枝担心孩子们会学会她的不良习惯。
打定了主意的两个人又重新腻腻歪歪的呆在了一块,过了一会儿,马车停了下来。
君思瑞率先下了马车,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扶着聂彩枝一起下来。
聂彩枝站定后,看着矗立在自己眼前的宅院,有些欣慰,家到了。
如果忽略掉站在门前的两人的话,也许画面会更加好看。
站在门口的两个人正是莫薇薇和赖韭花。
莫薇薇搀扶着那句话,赖韭花的身后跟着好几个丫鬟,这些都是莫薇薇带过来的人。
聂彩枝挑挑眉,看见莫薇薇看向君思瑞的眼里带着欲拒还迎的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