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彩枝一点都不含糊的压榨着陈楚轩,倒是让他无奈了。
“聂老板,这真的有点难为我了。”陈楚轩苦笑道。
她可不认为这点小事哪里难倒他了,“我给你加工资!”聂彩枝不一个不小心说出了现代语。
“何为工资?”陈楚轩呆愣的看着聂彩枝。
“就是月钱。”她轻咳了一声,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如何?以你的工作能力,加几倍都行。”
以她现在的经济能力,可以说是京城里数一数二赚的最多的商人怕,这点钱她还是给的起的。
“这倒不必了。”陈楚轩顿了顿,他定定的看着聂彩枝,对她说道:“不如改天聂老板请我去吃饭吧?”
聂彩枝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请吃饭的银子可比涨工资的要少,她想都不想的就点头答应了,“好!”
这么说来,陈楚轩还真的能查出来。她刚刚不过就是炸炸他了,这可真是一个意外的收货。
君思瑞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越来越近的距离,有好几次他都想要直接闯进去了,但他都忍下来了。
好不容易等到那个碍眼的家伙离开,君思瑞这才走了进去。
聂彩枝正不着痕迹的收拾着桌上的东西,“你怎么进来了,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你和陈管事说的真认真。”君思瑞忍不住说道,这语气里的怪异怎么都掩饰不了,听的聂彩枝有些不解。
随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笑着对他说道:“你这是吃醋了?我们只是在谈工作而已。”
“……我知道。”知道是知道,但到底还是会介意的。
她看着君思瑞沉默的样子,正想要再调笑他几声,却听见外面传来了几道声音。
“这里就是全京城最好的绣庄了,你在这定能找到喜欢的衣服。”
“真有你说的这么好吗?”
有生意来了,她只能暂时放过他。“相公,我出去招待会,你就在这呆着。”
君思瑞点头,看着聂彩枝出去招呼客人了。
他坐在刚刚聂彩枝坐的地方,出神的发着呆,视线移向了桌上一叠的纸张。
似乎不是设计稿的样子,跟刚刚她和陈管事讨论的事情有关?君思瑞拿了起来,等看清楚了里面的内容后,脸色渐渐的冰冷了起来。
聂彩枝为新客人量好了尺码收下了定金后,便笑眯眯的目送着他们离开。
等她正要进去的时候,却看见君思瑞已经出来了,她刚抬起脚想迎上去,不料君思瑞冷冷的对她说道:“你还是想去参加绣技比赛!”
这还真是……聂彩枝头疼了起来,她以为能再隐瞒一段时间的。
她打着哈哈走上前,“这不是好奇吗?,我就拿来看看。”
“可你之前明明答应过我不会来参加的。”君思瑞近乎控诉的看着她,如果是往常的聂彩枝,定会乖乖的顺毛,但现在她只觉得莫名其妙。
“我不认为参加这个比赛有什么问题。”聂彩枝皱起眉头,“这只是一场比赛,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
君思瑞不说话了,他脸上覆盖了一层乌云。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但这次谁都不肯让谁。
过后,到底是君思瑞先认输了,他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对她说道:“也许你已经看出来了,我的确是有事瞒着你。”
“哦?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告诉我呢。”她神色如常,看不出哪里不一样了。
“乔如能在这绣技比赛里连胜几届靠的不仅仅是实力,也不是运气。”君思瑞缓缓的开口说道:“更重要的是,她的背后有皇后。”
对于这个回答,聂彩枝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好像事情本该如此,和她猜的八九不离十。
“而之前那些在比赛上和乔如实力差不多的,最后要么出现了意外,要么就是自行认输。”君思瑞担忧的看着她,“别去好吗?我怕皇后又会针对你。”
他痛恨自己的无能,如果不是他手里没有实权的话,聂彩枝又何须担心这种事情呢?可是现在,他们只能暂时低调些,不要引起众人的注意。
聂彩枝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但她是一个固执的人,只要是她认定的事,她都不会改变。
“别怕,我自有办法。”聂彩枝满脸的认真,试图想要说服君思瑞,“我就不相信皇后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我动手。”
然而,君思瑞还是死死的抓住她的手,“不行,我不答应!你知道上一届与乔如相争的那个绣娘怎么样了吗?她死了啊!”
“竟然死了?”纵使是聂彩枝,她也忍不住惊呼出声。
“对,所以你就乖乖听我的话,不要再胡闹了好吗?”君思瑞柔声劝解着。
如果真的这么容易就被说服的话,那也就不是聂彩枝了。
“不。”她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拒绝!”
“……”
君思瑞不说话了,他就这么定定的看着聂彩枝。
也许是她眼里的执着太过坚定,君思瑞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真的无法说服她。
眼看着自家相公似乎有些松动,聂彩枝连忙贴了上去,软言软语的对她说道:“相公,你就放心吧。我做事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定不会让皇后动我一根寒毛的!”
“罢了。”
君思瑞无奈,这已经不知道是他今天叹的多少次气了。既然她如此坚持的话,大不了自己在暗中多加注意就是了。
紧接着,君思瑞突然对她说道:“你这些日子和陈管事谈的就是这些?”
“对。”
得到了聂彩枝的回答后,他立马说道:“以后这些事情别找他了,你直接问我就行。”
聂彩枝满头雾水,但看着君思瑞满脸坚定的样子,她就只能够点头应好了。
等这件事情被她有意无意的转移了话题之后,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过了几日,陈管事果然没让她失望,真的为她找来了那朱晓晓的下落,当然和君思瑞说的一样,已经死了。
“不过,那只是身为朱晓晓的女子死去而已。”陈楚轩略带深意的说着。
她愣住了,似乎有些不解,“难道……”
等陈楚轩带着她七弯八拐的走出京城,来到一家不起眼的茅草屋时,她才堪堪回神。
面前的是一长相普通的女子,她正坐在板凳上清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