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梦瑶瞅了眼面前的土坑,问道:“这事能用钱摆平吗?”
“不能。”张狂平淡的答道。
“你到底想怎样,我只是推了你一下而已,还是善意的推。”吴梦瑶眨着大眼睛说道。
“要么还债,要么入坑。”张狂指着坑说道。
虽然吴梦瑶倾国倾城,但张狂也不会为之所动的,该坚持的原则还得坚持,谁让她坑自己呢,这口气一定要出。
吴梦瑶瞪着张狂,美眸中隐现出丝丝恨意,很快的挤出了眼泪。
白皙的小脸蛋说是梨花带水,牡丹带露,一点不为过。
“这位公子,我真不是有心害你的,这事就这么过去吧,要钱给你便是。”
张狂看到如此演技,突兀的问道:“你是不是认识夜凌音?”
“什么凌音?”吴梦瑶扎着带水珠的眸子问道。
“没事,这种风雨说来就来的主,你是我见到过的第二个人。”
“什么说来就来,我是打心底忏悔……”吴梦瑶抹了一把鼻涕,心里恨不得掐死张狂。
还有顺便掐死雨婆婆身旁的丫鬟,死丫头剂量用的这么足,害得姑奶奶鼻涕直流。
张狂可不知她想什么,对于他而言,只是一女子而已,若是生出歹意,抹去就行。
不过女人的眼泪,还是起作用了,当初夜凌音不也是靠这一招,频频践踏着张狂的底线么。
“行了,最烦女人哭。”张狂伸出五个手指头,又说道:“五百万密金,方能抚慰本尊之怒火。”
“好!一言为定。”吴梦瑶瞬间收起泪容,笑嘻嘻的答应了。
张狂愣住,心道:‘是本尊要低了?还是本尊要低了,还是要低了……’
“喂,你愣在这里作甚,将‘千面头带’还我,顺便送本小姐回去,而后给你钱俩。”
张狂僵硬的将头带交给了吴梦瑶,心想算了,说出去的话,一口唾沫一颗钉。
只见她戴上头带,瞬间又换了一个女人的模样,轮廓与之前一样,只是不再是惊为天人,算中上之姿吧。
比白灵少一分气质,比炎琪儿少一分灵性,比夜凌音少一分娇媚。
随后二人一同前往云城的正中心……。
就在此时,废巷中间,金冠公子慢慢苏醒,看到周围一片狼藉,迅速查验自身,发现毫发无损时,大出一口气。
正打算踹醒管事时,突然,又来了一会儿歹人,十几人个之多,迅速围了上来。
金冠公子欲哭无泪,心道父亲治理下的云城,怎么治安这么差,歹徒一轮接着一轮的来打劫……。
于是他扑腾跪在地上,大声说道:“众位爷爷,下手轻点,别打脸,要钱给钱,要女人给女人。”
其中领头歹人见状大惊,也猛的跪在地上,磕头道:“少主,您这是哪般意思,我们会折寿的,不是说只配合演一场英雄救美么。”
听头领这么一说,一众歹人全都跪在地上,趴着不抬头……
金冠公子更加欲哭无泪了,这次可真出丑了。
话说这一头羞耻的无地自容,另一头也是羞羞答答的。
张狂随着吴梦瑶来到了云城城主府——宋府。
宋府坐落在城中心一座小山上,有活水环绕,出入仅一条路。
整个府宅金碧辉煌,两头长着四根犄角的巨型麟兽雕像,蹲在门旁。
府门守卫更是精神抖擞,一个个身着金甲,手握日月环刀,要多威武有多威武。
“好了,就送到这里吧。”吴梦瑶狡诘的笑着说道,扭头往里走去。
张狂抱着胳膊,问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吴梦瑶作恍然大悟样子,回道:“哎呀,瞧我这记性,我以为咱们是好朋友呢,谈钱太伤感情了。”
张狂冷笑一声,对吴梦瑶的影子说道:“你也出来吧,自从出了废巷,就见你一直跟在影子里。”
嘭——一声,一白发老妇冒出身形,笑呵呵的望着张狂,说道:
“想不到少年郎修为了得,居然能觉察到老身的气息,不错,不错。”
“雨婆婆怎么也在?”吴梦瑶吃惊道。
“哼,还说呢,那个宋公子约你出去,老身能放心吗,所以赶快找你去了,对了宋公子呢,真是个不靠谱的家伙。”
“呃,我好像把他给忘了……”
“这位小公子,我家大小姐欠你的钱,老身定然奉上,告诉我住址,这就差人送过去。”
“我刚入城,还没有落脚地。”张狂淡淡的说道。
吴梦瑶眼珠一转,抢话说到:“要不你住那儿吧。”
她玉手指向前方,那是一座七层宝楼,修建的十分别致,宝楼上书:摘星楼。
见张狂也往那边瞅,她继续说道:“那座楼是云城最大的酒楼,知道此次小仙会吗,就在此楼顶层举办。”
“嗷?小仙会,如此甚好,我来云城也是为参加小仙会的。”张狂望着摘星楼说道。
“嗯嗯,我也是,不过婆婆非要我住在城主府里,那就有劳雨婆婆,送这位公子去入住了,晚些时候我亲自拜访,奉上密金。”
“大小姐,这样恐怕不符礼数吧?”老妇人低头劝道。
“雨婆婆,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吴梦瑶斜眼说道。
“是……老奴照办。”
“有趣,那么本尊就在此楼静候小姐到来了,顺便问一问小仙会的事情。”张狂施礼道。
吴梦瑶点头示意,转身往城主府走去,忽然停住脚步,回眸一笑,问道:“敢问公子大名?”
“登州——张狂”张狂慢慢说道。
“哦,果然很张狂。”吴梦瑶又点了点头,一副端庄姿态。
可是谁又知道,她这一温雅面容下,想得是什么?
她在想:‘臭小子,姑奶奶准备点好东西,等到晚上好好整治你。’
老妇人看到大小姐温文尔雅的笑容,不禁打了一下冷颤,心里为这位小郎君祈祷,心道:
‘小子你招惹谁,也不能招惹她,晚上还得盯紧点,可别闹出人命来。’
而后,老妇人引着张狂往摘星楼走去。
……
城主府内,一栋别致的院子内。
一公子身穿丝袍躺在床上,旁边女官轻轻的擦拭着他脸上的伤口。
“嘶——,你轻点,如果再弄疼我,就将你卖到怡红院去。”
女官一听,赶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这时一中年人声音响起,“侄儿何必暴躁,不就是几个蠢贼么,还能逃得出云城?”
丝袍公子欲言又止,那名中年人示意女官下去。
公子这才回答道:“舅舅,不是蠢贼的事,你们为何总要我去亲近住在牡丹园的那个女人,晚上还要为她举行一场焰火。”
“她不仅性格怪癖,而且极难接近,这苦差事我不干了。”
“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云城第一纨绔,居然遇到克星了。”中年人品了口香茗说道。
“我每天陪她去试毒,今天毒死一头虎,明天毒死一头牛,真怕哪一天我也一命呜呼了,这差事为何不叫我弟弟去?”
“他还是算了,都半个月不见人了,一来他是色中饿虎,只会坏事,二来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记住你才是这家里的少主。”中年人敲了敲桌子说道。
中年人见公子还是消沉,侧身过来小声说道:“这事本来不想告诉你,心里有点数就行,那丫头来自青龙城吴家。”
“哪个吴家,难不成是青帝吴碧冠的女儿?”丝袍公子笑着问道。
中年人听后面色凝重,点了点头。
“我靠!”丝袍公子立马来了精神。
‘青帝可是青龙域的共主,可以叫板圣域的存在,连武盟都敬他三分,若是做了他的女婿,就有了靠山……嘿嘿嘿’
想到如处,拿起桌上的琉璃镜,仔细照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看看鞭痕是否消退了,可是用了一整朵千年雪莲花,敷在伤口上呀。
这时,一管事垂头丧气的回来了,也不进屋子,在门外跪着说道:
“少主,属下办理不利,牡丹院那位今晚有约,说不来看公子为她办的焰火了。”
“什么?何人大胆敢抢本公子的女人!”丝袍公子赤脚走到门前,质问道。
“呃,只是听说那人住在摘星楼。”老管事一脸茫然的说道。
“去查!无论是谁,敢跟本公子抢女人,必须死!”丝袍公子咬牙说道。
……
而在牡丹园,一绝世佳人,蒙着白沙,正在小心的往一枚小玉瓶里倒蓝色汁液,每一滴液体滴进瓶子里,都会产生一种幻觉。
好似一条蓝黑环蛇吐着芯子,盘在面前,叫人见了遍体生寒。
旁边跪着一小丫鬟,吓得腿脚发抖,哀求的说道:“大姑奶奶……大小姐,求求您了,别再给我用药了,会死人的。”
“哼,这药如此精贵,怎会用在你身上,晚上我要用它整治一个讨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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