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张狂基本了解玄武域地图,决定启程。
派侍卫通知烟嘴,发现找不到人。
狂四亲自带队,搜遍了整座登州城。
终于找到她,可惜见到时,她已经驾驶一艘棱形的极快法舟,消失于天际。
只在地上的一颗树上,刻下了一道灵息,上书:
‘张狂,这时候去玄武域,去送死吗,姑奶奶不伺候了,走也,勿念。’
狂四虚空一抓,抓着树皮来到张狂面前。
“主人,要不要发动全部力量拘捕她,竟然敢背叛主人,千刀杀的。”
狂四怒不可遏的说道。
“呵呵,人各有志,随她去吧。”张狂则不以为然。
狂四看到那份玄武地图,不置可否的问道:
“那您还去玄武域吗,这图可能有诈,我觉得稳妥起见,还是按照原路线走吧。”
“本尊觉得这图未必有假,你刚刚不是说了么,她乘坐一艘从来没见过的法舟逃走了,我想那是悟道山所独有的极光棱。”
“所以她没说谎,确实是悟道山中人,至于为何流落到此落草为寇,就不得而知了,总之我相信她往返过玄武域。”
张狂平静的说道。
“主人,请让我等随您,一起去悟道山吧。”
狂四突然跪下,身后几名狂卫也跪了下去。
“你们留下好好辅佐夜凌音,这天下将要大乱,将是我等一飞冲天之时。”
“我也该走了……”
张狂淡淡的说道,就在众人面前,轻点脚尖,飞出了院落。
途经一处角楼时,对着楼上轻轻点头,并面带微笑的飞过去。
楼上,一女子身着大红秀裙,拄着胳膊,看着那道青影远去。
怨声载道的说道:“真是的,没待几天又走了,放心,我会守好咱们这份产业的,等下次再见面,一定吃了你。”
夜凌音轻咬红艳红唇,露出一抹笑容。
张狂很快飞离登州城,按照地图所指,来到一处大雪山。
雪山高耸如云,一道道白色的冰川披挂在山峰上。
“这里便是玄武域的入口吗?”
张狂仰望着雪山,由于太高,驭空术无法翻越到山顶,只得顶着风雪前行。
大概在走了一天以后,地势渐渐平缓了,四周弥漫着薄薄的雾。
放眼望去,一片白茫中,几只银色小鹿,在欢快跳动。
“这就是玄武域的第一道雪线吗?”
张狂摸着地面,发现全是夯实的冰层,冰层缝隙中,生长着白色的花瓣。
微微喷出薄雾,带有几分清香。
“原来雪莲草长这般模样,第一雪线生长有雪莲草,可充饥抵御严寒。”
张狂自言自语道,这些东西全是这几天烟嘴告诉他的。
出于好奇,信手拈来一颗草,放入嘴中咀嚼,渐渐的一股暖意席卷全身。
张狂撤去护身奎气,将身体暴露在风寒中,感受不到刺骨寒风,却只有微风洗面。
“好神奇,难怪第一雪线中,会有人族居住。”
张狂心情大好,按照地图标记,寻找起一条大河——弱水。
只要沿着弱水顺流至下,便能看到第二雪山,爬上去以后就是第二雪线,再走半月有余便是重点第三雪山了。
在第三雪山峰顶,也就是第三雪线,可以寻到天路,一路向西直奔悟道山。
“刚刚入秋,这里便是冰封世界,真不知严冬时,如何进入玄武域。”
“还有,地图上一共标记了九道雪线,在那极寒之巅又会有怎样景象呢?”
又走了三天,雾气淡淡散去,放眼望去,一条大河横在眼前。
若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条横贯到天际的镜面,当自信观看时,才发觉水是流动的,河是活的。
轻轻的流水声,宛如风铃般动听,河里不时飘过冰凌,碰撞后更加深了旋律。
“这便是弱水了吧,未想到太虚大陆也有如此绝景。”
张狂饮了一口河水说道,那水清凉爽口,入口后甚至带有一丝灵力,沁入心中,暖意浓浓。
又顺流走了半日,终于一个小村子浮现眼前。
村子中到处建有冰屋,村民们身着皮毛制成的寒衣,带着斗篷,正聚集在村口。
那里有一兽皮大鼓,鼓上正有一小女孩,赤足欢快的舞动,随着身上铃铛作响,鼓声悦耳悠扬。
张狂走入人群,人们毫不在意外来之人。
看着唇红齿白的小丫头,张狂问道:“不知这是什么节日,如此欢乐。”
“这位公子刚刚来到玄武域吧,这是迎冬节跳冬鼓,期盼冬天能有个好收成。”一老妇回过头来,笑着说道。
“冬天还会收成庄稼吗?”
“对,玄武不同别处,冬天正是唯一作物雪莲草的收割季节,村民每年都要感谢玄武神君,感谢她为我等黎民带来丰衣足食。”
那老妇一脸的幸福,丝毫看不出是苦寒之地过活之人。
张狂又看了看其他村民,也都脸上洋溢着笑容,小女孩跳得更卖力,铃铃之声宛如天籁,波动心弦感受到一方地域的淳朴。
“真是个好地方,想不到弱肉强食的太虚大陆,竟然还有这么一方世外桃源。”
不能怪张狂叹息,其实人们都知道大雪山上有玄武域,甚至那里盛产的锦帛闻名天下,可除了商人之外,很少有人到过那里。
因为那里太冷了,没有一定修为,很难行走寸步。
就在张狂继续欣赏着婀娜舞姿时,后面发出了咣当响声。
一村民被踹飞了数丈,又有一村民也从半空中衰落在地。
十几名身着皮甲的壮汉,用大刀拍开人群。
其中一络腮胡子的大汉,张着满口黄牙,大声说道。
“上开、都让开,天狼帮收租子了,但有阻挡杀无赦。”
鼓上停止了舞动,村民被驱赶在两旁,张狂也随波逐流。
一些个子高的村民,故意挡住冬鼓,挡着鼓上的小丫头。
刚刚与张狂对话的老妇,颤微走向前,跪在地上,说道:
“这位大王,求一条活路吧,我们已无租可交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寒服中掏出了一锭密金,足足上百俩。
“这是一点心意,聊表敬意,求大王再宽恕几月,待夏天时,必将奉上租子。”
那大汉伸手拿起密金,掂量,再掂量,而后一把甩着妇人的脸上。
啪——这一下极狠,直接将妇人的鼻子砸出血,作用力极大,直接砸翻妇人。
“鸟了个蛋的,打发叫花子吗,这金屎只能到下界享乐,在这玄武域一点鸟用没有,敢把老子当白条子,其心可诛!”
大汉啐了口吐沫,继续说道:
“你们这群瘟灾养的村民们,再不交出小孩来,便是此撩下场!”
他说完话,便抽出长刀做势砍下。
张狂见状上前几步,虽然与妇人只有一面之缘,但是不会坐视不理的,打算出招阻拦。
这时,一声脆铃声响起。
“娘——”
刚刚还在大鼓上,翩翩起舞的小丫头,赤足跑到妇人旁。
“娘……他们要抓小童当租子,我也是孩童,交给他们便是。”小丫头
哭着说道。
“孩子快跑……天狼山可是魔窝,被抓去真就害了你的性命。”
妇人在地上,用力的推着小丫头。
“幺幺幺,好一个母女情深,孩童都长这么大了,也不肯奉献给大王吗,你们这帮刁民真不知死活?”
大汉说完话,上手就抓人。
“住手——!”
这时在人群中,一清秀女子,走上前来。
在女子后方一个老妇人,拽着女子的斗篷,想要阻止她前行,可丝毫不起作用。
女子从张狂面前经过,斗篷帽子掉落,一股莲花的芬芳,拍在了张狂鼻子上。
“好香——”张狂下意识说道。
那女子闻声侧目,微微皱眉,而后继续向前。
在侧目的一刹那,张狂看清了来人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