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也是一位人间绝艳……
张狂心里想着。
只见,一双漆黑清澈的大眼睛,绯红的小嘴,娇俏小巧的小瑶鼻,秀气地生在她那美丽清纯、文静典雅的娇靥上。
再加上那线条优美细滑的香腮,吹弹得破的玉面,真真是一个国色天香的绝代美人。
她没有着粉,精致五官,无不透彻着娟秀。
人言:‘有美一人,婉如清扬’正是说此女子的。
随着张狂红颜知己增多,他对美的理解也逐渐加强,只是刚刚一瞬间,便立判高下。
此女比陆小蝶美中强上一分,比沈岚儿气质落下半成。
“小姐,不可莽撞!”
在女子后方的老妇人,仓啷一声,抽出宝剑,小跑着挡在女子前方。
“尹婆婆,不要管我,今日便斩了这群畜生,我玄武域全被他们毁了。”
女子厉声呵斥着。
这一动静着实引来了众人围观,十来名皮甲壮汉都围拢过来。
与女子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村民们向后退去,颤抖着蜷缩在一起,连个大气都不敢喘,前方只剩张狂一人。
“老大你看,这妹子长得水灵呀。”一壮汉笑着说道。
“她说要斩了我等?”另外一人发出怪声学着。
“哈哈哈,今日斩获很大,收了租子还有利息,小的们将她先绑了,冬日漫长可有乐子了。”
为首的络腮胡子,大声喊着。
“你们……一群泼皮登徒子!”女子咬着红唇,怒视众人。
“……都拿命来!”
突然她抽走老妇人手中的长剑,耍了个剑花向众汉砍去。
叮——
仅仅走了一步,长剑便被一青袍男子两指夹住。
那名男子正是张狂。
“这位姑娘,你打不过他们的,你的修为实在太低了。”
张狂今天心情不错,所以好心提醒。
“呸,你才修为低,难道你和他们一伙儿的吗?”女子紧缩秀眉。
初见青袍少年,眉清目秀颇有英气,只是言语轻佻,没想到和这帮乌七八糟是一伙儿的。
“呃……好吧,那你去吧,权当我没说。”
张狂心里一只巨大草泥马在神海中蹦达,心道:‘我为何要管闲事,好心当成驴肝肺,好尴尬。’
他放开手指,那剑如游蛇一般,挣脱束缚,卷着剑花刺向壮汉。
壮汉露出鄙夷的笑容,随手一拍,将女子连同长剑,一起震出了数米。
咣当一声,女子倒地,剑插在她身旁冰面上。
壮汉不屑的说道:“吆喝,这胭脂马还挺烈的,区区炼气五层,也敢在老子面前显摆,等到山上有得是法子整治你。”
而后想四周招手道:“左右绑了她。”
“啊!小姐——”
女子身后老妇人,嗷的叫了一声,着实的吓了张狂一跳。
然后,那老妇人晕倒在地……。
“尹婆婆……!”
女子强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你们这帮畜生,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侮辱我的。”
那女子抽出一把随身短刃,对准胸膛就要刺下去……
张狂看着眼前,上演的一幕幕悲歌,无奈的摇了摇头。
自言自语道:“怎么刚一到玄武域,就各种因果找上门来……”
于是他虚空一抓,抓走了短刃,缓缓走到前面,对着十多名壮汉说道。
“麻利点,自己解甲除衣滚回去,别叫本尊再看到你们。”
张狂面对着那些,高出自己两头的壮汉们,一本正经的说道。
一息、两息、三息,终于壮汉们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其中一壮汉,吐了口吐沫,说道:“小子,你是哪里蹦出来的泥屎,是出来故意搞笑的吗?”
“还自称本尊,我操,没听错吧,姓本名尊不成,我家大王爷都不敢称尊。”一壮汉似乎找到了乐点。
“这泥屎眉清目秀的,可知脑子是一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呀。”年长一点的壮汉惋惜道。
“叫我们作甚,脱去衣甲就地滚蛋?小子你能拿起大刀么,我这把刀都比你重。”
咣当一声,其中一壮汉解下佩刀,砸落在地,地上被砸出冰纹。
张狂叹了口气,说道:“本尊说话,你们就不能严肃点吗?”
“你们这般说笑,就是不想滚蛋了?”
他又往众人跟前走了一步,与之前女子近在咫尺。
“这位公子快跑,他们不是普通的天狼卒,而是劲锐,你打不过他们,会死的。”
女子一边说话,一边用力拔剑。
没法子,短刃被收走了,唯有长剑才能结束性命。
这时一直不发话的络腮胡子,开口说话了:“小妞说得对,不错,我们却是天狼王旗下的劲锐,小子念你会两下法术,给你一次活命机会……”
那壮汉大嘴咧开,浪笑浮现,继续说道。
“看你对这小妞有点意思,不如这样,只要将她绑了,然后从爷爷的两腿下爬过,可免于一死,怎么样,这机会可不多好好珍惜吧。”
话音落下,众壮汉哄堂大笑去来。
张狂皱起额头,好心情一扫而空,淡淡的说道:“本尊若是不照做呢?”
络腮胡子恶狠狠的说道:“那就削成人棍,立在这村旁,告诫刁民懂得山上的规矩。”
“想法不错,不过会污了这方天地,本尊有更好的法子……”张狂面无表情的说道。
“什么法子……?”络腮胡子疑惑道。
张狂快速向前,灵动暴起,只听他说了一声:“冰霜新星——!”
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雪球,啪——的一声,拍了过去。
在那些壮汉一脸困惑下,雪球丢在了他们身旁。
哆——
雪花炸开,一股白烟飞起,宛如雪莲盛开一般,笼罩众人。
然后,张狂拍了拍手,来到先前被金锭砸脸的妇人面前,将她扶起,又用手指勾了勾小丫头的鼻梁。
这才潇洒的走到女子面前。
张狂笑着说道:“怎样,长见识了吧,谁说本尊打不过他们。”
女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张狂,问道:“这位公子,你以为丢个雪球他们就能死了吗?若是这般容易我……本尊早就灭了天狼山了。”
“不然呢?”
“快跑呀,等他们暴走,乱刀砍死你才行吗?”
那女子显然受了内伤,又磕出一口血,但还是不忘推走张狂。
说话功夫,只见雪花雾渐渐散去,下一幕震惊了在场众人。
尤其那女子,倒吸凉气,小嘴张得圆圆的,放下一枚鸡蛋都绰绰有余……
张狂见人们表情各异,觉得有些夸张了吧,不由也回头看去。
这一望不要紧,随即破口而出:“我靠这是什么……是我干的么,玩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