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院落的雪猿猴,一些经历过武侯村血夜的孩子们,尖叫起来。
“啊——,它们又来了,我的爹娘就是被这些家伙撕碎的……”
雪猿开始无差别攻击墙角的侍卫,仿佛一爪子抓进豆腐一样,捣碎他们的脑袋。
有一些修为不俗之人,仅仅抵抗两下,便被直接被撕开了,全部死于雪猿那粗壮的胳膊下。
谢末两颗眼珠充满了血丝,身上染着亲卫的鲜血,陷入癫狂中。
“杀,全部都杀了,这些人蔑视我就是蔑视雪魔神君,都该死。”
“就让这群无知凡人的鲜血,染红冻土,雪跳骚们掏出他们的脑子,碾碎他们的筋骨。”
“胆敢蔑视我,统统都得死,除了这两个大人,那些孩子一个不留,都弄死。”
他充满了激动和亢奋,先前郁闷之情,完全发泄出来。
雪猿很快杀到了张狂面前,神情自若,淡淡的说道:
“只是一群寄生兽罢了,饮宿主血长大的跳骚,听宿主的命令,居然能聚集上万只,那宿主的身上该有多脏。”
“腌臜之物,本不应存在的,就让本尊抹去你们吧。”
说完伸出一根指头,指着天,一道红芒射出,直击长空。
天际冉冉升起一只朱雀,如一片火烧一样,云映红天边。
随着一声长鸣,朱雀化作万千火陨,砸向地面,极其精准的砸死了一只又一只雪猿。
场面极其壮观。
张狂望着天边,喃喃自语道:“升级后的朱雀天赋果然了得,这第四雪线的天空,至少媲美五雪线极寒,竟然能从如此极寒中,燃烧空气化冰为火……”
片刻后,地上雪猿全部烧死,留下一地焦痕。
这一切仅仅发生在片刻之间。
谢末僵在当场,眼上的红血丝,退下许多。
他望着天,说道:“这……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刚刚是天罚吗?”
“你想成天罚也行,那只是我发的招数而已,你弄死了我的试验品,这帐该怎么算。”张狂烦恼的说道。
“我可是玄武七宿命格,天运加身,怎可能遭遇天罚,究竟哪里出了问题?”谢末依然自言自语。
“什么,你是七宿命格,此言当真?”
谢末缓缓的看向张狂,突然笑了起来。
“吾乃玄武剑圣——‘谢风’之玄孙,是有资格继承玄武大位之人,犯得着拿这事情开玩笑吗?”
谢末眼中充满鄙夷,傲气油然而生。
“呵呵,是就好,正愁找不到苦主呢。”张狂笑着说着。
而后他虚空一抓,一道白练裹挟住谢末,使得他无法动弹。
“撩人,你要做什么!”被裹挟之人,使劲扭动着身子,结果无法动弹。
“你的命格不错,只是人格太坏了,我帮命格换个主人。”
“命格还能换主人么……”
张狂不做解释,一只手摸着他的脑袋,紫光乍现,一只小玉龟凝结成型,漂浮于脑袋上。
“不,你干了什么……求你将命格还给我吧,就算做牛做马,甚至奴仆,我也心甘情愿。”谢末哆哆嗦嗦的乞求着。
张狂并不理睬,他脸上露出了笑容。
“呵呵,果然有心核,实在太好了。”
然后,将小龟打入雨晴的神海中,便放走了谢末。
此刻,谢末变得痴痴傻傻,嘴里一直念叨着继承大位,玄武神君等话语,嘴里流着哈喇子,慢吞吞的走出了院落。
张狂不会在乎一只蝼蚁的死活,况且这是一只坏蝼蚁,它想要害所有人的性命,不杀他就不错了。
此时此刻,疯癫或许就是他最好的结果。
这边,张狂搀扶着雨晴,看着她那有点脏的笑脸上,浮现了红晕。
不久后,眸子睁开……她说了第一句话。
“张狂?我这是在梦里吗?”
“不,我来了,让你受委屈了,且再忍耐下,等我解决完大雪宫,亲自送你回家。”
“不要,大雪宫有一恐怖存在,多年来碰及它的人都死了,请不要为我涉险了。”
“放心,没事的,我是张狂,就算它是一条真龙也要盘着走……”
张狂放下雨晴,抬眼望着远处的大殿,继续说道:
“……你别在看了,就是说你呢,准备好的话,咱们见一面吧。”
虚空中,空旷声音连绵数里,如战鼓,如惊雷。
“哈哈哈,有趣的小家伙,既然这么想见本尊,那便来大殿吧,我已泡好仙茶等着你。”
“如此甚好,不过在去之前,我还要做一件事情。”张狂淡淡说道。
他掐指从神海中,拽出了一丝玄武道痕,慢慢放入雨晴的神海中。
“雨晴,这是你应得的,你有一颗慈爱的心。”
“这是什么?”雨晴疑惑道。
紧接着,她被一团洁白霜光包裹。
片刻后,噼啪响声中,在洁白光闪内,一更加绝美的女子出现了。
“我这是怎么了,我居然破境了,这是地仙境界吗?”她惊奇的内视着身躯。
一道道规则光线,环绕着她。
“你的资质很好,属于玄武本命格,修复后的心核更是强悍,所以我便锦上添花,送你一场机缘,好好修炼未必比你的祖先差。”
说完话,张狂轻点风尖,飞向大殿,留下惊奇不已的雨晴。
她见张狂离开,跪在地上,颤微的说道:
“公子对我对玄武的大恩,永世难忘。我……我会替公子守护好玄武的,这里是你的家,我也是你的人……”
雨晴心里最后障碍消失不见,此刻敞开了心扉。
……
话说另一头,张狂来到大殿。
门口没有侍卫,大殿正门早已敞开着,黑洞洞中充满了寒意。
他进入殿中继续前行,来到了最里面。
在一处玄关前,停下了脚步,因为玄关后面便是墙,殿内再也没有路了。
张狂驻足观看,只见玄关壁画中,有简单透明的水,清澈,晶莹,多采。
宁静的水,仿佛缓缓流淌着,在水之上浮着一座祭台,散发着红光。
那座祭台十分巨大,内有鸟兽穿过,活灵活现,若目光不移开,仿佛入到画中。
许久后,大殿中传来一道空旷的声音,那声音毫无波澜,说道。
“小家伙,来,进入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