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狂的冰棺结界中,与外界隔离,更多禁军锐士敲打着冰棺,都不得进入。
锐士见场面失控,纷纷拿出响灵箭,射向天际,顿时天上炸出红色火花,一只只幻化出来的重明鸟,哀鸣着奔向白帝城。
储君看到这一幕,笑了笑,对张狂说道:
“重明鸟令出,必然引来大军救援,此地不可久留,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说吧。”
张狂也看到了,掠天飞翔的重明鸟,听储君这般说法,抓住‘他’的肩膀,一跃冲出冰棺,化作两个小黑点,消失的无影无踪。
下方禁军锐士和众宫女,见到这一幕,更加惊慌失措,无不大呼:
“祸事了,储君千岁被劫持了。”
……
二人在天上,不知飞翔了多久。
终于来到了一处瀑布形成的水潭旁,张狂一把将储君丢在瀑布里,自己则慢慢的落在地上。
噗通一声,储君掉入深潭,良久后他才爬上岸边。
此刻张狂已经用丹火,燃起了篝火。
“噗啊,臭小子,你知道刚刚差点呛死本王么,无法无天,就凭刚刚行径,你已经死一万遍了。”
“少废话,这是对你的惩戒,我妹妹小苗初来地界,你便动起邪念,没弄死你已经是恩惠了。”
不知怎的,张狂并没打算弄死储君,或许是三个媚眼的默契,又或许他的用途很大,毕竟初来白帝城,再也没有比储君更合适的向导了。
救母大业,需要他。
“呵呵,我当什么事呢,原来天旗来的小丫头,是你妹妹呀。
我其实没有歹意,只是想认识下她,顺便看看能否借几千枚破镜丹,当然这也是我想与你做到交易。
既然你是她哥哥,那事情就好办了,我还想要不要与你商谈呢。”
“既然是想求天旗门,为何先是派人劫杀小苗,后又聚兵攻伐惊雷门呢?”
“你刚刚不是杀了李太监和他侄儿了么,有他们在什么事情都搞得一团麻,你也看到了,我身边就没一个能用的人。”
阿嚏——
储君说完话,打了个大喷嚏,向篝火前凑了凑身子。
张狂看到他一副落魄模样,打了个响指,一件崭新的青色袍衣,出现在手中。
“拿去穿吧,正好我也有件事,需要问你下。”
“谢了兄弟……”储君感激的说道。
“呸,谁跟你是兄弟,死娘炮。”张狂嘟囔着。
“呃,对了,你能不能去那边回避下,我要换衣服。”
储君居然面露微红,他指了个很远的地方,对着张狂说道。
“你没事吧,两个男人怕什么,莫非你没卵?”张狂讥笑道。
储君脸更红了,喃喃自语道:“确实没卵……”
他见张狂不走,身上衣服滴着刺骨凉水,抱着新衣裳,就是迟迟不肯换。
“你们皇家臭毛病就是多,终日娇生惯养,怎能有前途,今日本尊便教你如何做人。”
说罢,伸手一拉,兹啦——撕裂声响起,穿在储君身上的宝衣便被撕成了两片。
然后……张狂惊呆了。
并不是储君皮肤保养的白皙,也不是身上露出了什么诡异纹路,而是……
储君居然穿着胸围子,‘他’是个女人。
“啊——!登徒子。”
储君娇呼着,瞬间用青袍遮住身体。
“卧槽,这……什么情况,我……干了什么。”
或许宝衣的缘故,张狂并未发现,眼前之人,居然是个女的。
非礼勿视,他见状只得退了很远,良久后,那边娇滴滴说道:
“你过来吧。”
张狂这才走了过来。
只见,宽大的青袍中,包裹着一明眸皓齿的女子。
她的长发飘飘,如波浪一般滑腻柔软,在波浪上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宝石,那些亮晶晶便是还没退去的水珠。
或许拥有妖族血统的缘故,那柔软的卷发,微微发着蓝光,在亮晶晶点缀下,仿佛晨露般湿润。
她慵懒的申了下腰,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琉璃簪子,三两下将降垂至腰间的长发,簪成一朵云卷盘于头上,雾鬓云鬟。
而后,一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盯着张狂。
被盯着的男人,失神了,何为秀媚芬芳?
此女便是。
都说美丽的女人如水,红颜如花,此女子绝对有一颗冰清玉洁玲珑心,那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便是最好的诠释了。
她的美透着大气,绝无小家碧玉般的娇作,有的只是浑然天成的国色天香。
“登徒子,你看什么呢?”女子俏丽小嘴嘟嘟着。
“我在看刚刚的死娘炮,如何变得这般精致。”
张狂下意识的说道。
“你才是死娘炮,本王一直都是女儿身好不好。”
“呃,妖国风俗果然粗旷,女子也能当储君?”
“这有何稀奇的,在这十万大山中,实力决定一切,我娘亲厉害,她便是白帝,而我是她唯一的女儿,自然是储君了。”
她笑着说着,六颗玉牙,露于唇间。
“好吧,算是本尊固若寡闻了,下面说说你的交易吧,本尊正好也有一桩事情,需要了解下。”
张狂将注意力,挪到了篝火上。
由于储君恢复成女子,所以张狂谈资也就少了,他可不想在沾染红尘。
“喂,你就不想知道我的名字吗?或者芳龄什么的。”
女子眼睛笑得像是一只小狐狸一般,甚是可人,丝毫看不出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
“不感兴趣……”张狂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答着。
“哈哈哈,公子听好了,我叫沈岚儿。”
“无聊……还是说些正事吧,本尊忙得很。”
“真是的,还想问问你如何分辨铜山与李公公有故呢。”唤作沈岚儿的女子,搅动着鬓丝,说道。
“本尊真的很忙……你没见铜山一直盯着李公公么,按理说家奴生死关头,盯着主人才对。”张狂微怒道。
“好吧,说下交易,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听听你想了解什么。”
沈岚儿的眼睛放着异彩,她找准了交易的关键诀窍。
“怎么还想摸摸我的底牌不成?不就是要破镜丹么,要多少本尊给你多少便是。”张狂不屑道。
“呵呵,还真不是,本王在见到你的手段后,改变主意了,还是说说你的诉求吧。”
张狂又往篝火中填了把柴火,瞅着火光,慢慢的说道:
“也罢,本想来强的,逼你告诉我一些事情,现在这种气氛很好,希望你知无不尽,尽无不言……”
【PS:推荐一本朋友的好书《剑道独尊》作者冰指,天再高,抬头可望;三界之大,亦不过掌中剑芒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