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布拿着刀子,又往另外脸蛋划去。
眼看这一下又要划上,白牡丹的鬓角有汗滴落下。
突然,在极远的地方,飞过一个石子,啪叽一声,直接击中陈布握刀的手。
飞石力道极大,打折一根手指。
失去控制的剔骨刀,旋转着,削掉了白牡丹的鬓丝,反向切在了陈布的鼻子上。
噗——利刃插到肉里的声音,陈布的鼻子被废了。
这一变故太快,身旁两位气息绵长的老者,根本来不及出手。
陈布疼得掉下了眼泪。
“啊,疼死我了,哪个孙子干的好事。”
他现在不知,是该握住手,还是拔掉脸上的刀子。
最终,还是决定拔掉了刀子,因为那东西在冒血。
“是谁,在暗算本尊!”
陈布修为不低,很快手上的骨折修复了。
鼻子上却没那么快,塌下去一片,只是血止住而已。
话音回荡在整座宝库中,形成无数回音。
待安静后,嗒、嗒、嗒的脚步声,由远方传来。
密室众人,皆看向远方,尤其是陈布,更是恨得牙根痒痒。
不知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暗算自己。
很快,答案揭晓了,为首的是一女子,抱着一把赤色宝剑,后面跟着两人看不清楚。
陈布一脸凶像,冲着来人吼着:
“臭女人,真不知死字怎么写么,居然敢暗算小爷。”
那女子听见回音后,一愣,慌忙停下脚步。
待身后二人走到前面时,她才跟在最后面走来。
陈布看得一脸黑线,心道:喵的,不是她。
过了好一会儿,三人才走近,待看清来人后,陈布这边彻底爆发了。
“金角,你是不是活腻歪了,敢偷袭本尊,难道想造反不成!老鳖精看我不拆了你的骨头。”
陈布揉着刚刚接好骨头的手,仍然痛彻心扉。
他指着金角大声呵斥道,丝毫不顾忌自己的身份,以及金角的身份,赤果果撕开了脸皮。
金角心里憋屈,可没办法,谁让他刚刚投到张狂旗下呢。
“你满嘴喷粪,实在不是君子风范,我此次前来是为了……”
金角话说到一半,便看见了两名玄衣老者,呆立当场。
‘这是横行二老,他们不是随着武盟总督,去征讨邪逆之地了么,怎么还在此处。’
金角的虚汗直流,直觉告诉他,现在不是尴尬的时候,而是事情玩崩了,如何补救才对。
张狂只是初入地仙境界的毛孩子,而那两名老炮,则是沉浸于地仙玄阶,近百年的老怪物。
谁重谁轻,一眼见分晓,这可不是一加一大于二的问题,而是一百万加上一百万大于一万的问题……
金角向前一蹦,扭身面向张狂,指着二人厉声说道:
“……我来是为了引此二贼,自投罗网!”
这一刻他笑了,为自己急智的表现,点赞。
而后欣赏起众人的表情。
俩老炮面无表情,依然控制着白牡丹。
陈布嘴角抽搐了一下,而后继续死死的盯着他。
张狂则是冷笑。
这四个人表情都不正常,按理说,应该惊诧才对。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小苗此刻一脸的诧异,不可思议写满全脸。
那是一种被欺骗和背叛后的表情。
“金角你在搞什么……”陈布不耐烦的说道。
“门主,他们挟持我,幸亏我足够聪明引他们来这里,刚刚就是这个小子丢的石头!”
张狂继续冷笑,说道:“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什么吗?”
“我管你说什么呢,你杀我两个兄弟,大仇不共戴天,门主大人您看好了,今日小金将对过往之事进行反省,彻底当您的忠仆。”
“就用这小子的血肉,纳做投名状吧!”
金角迅速打起手决,一股股金色灵力涌现,背后的金虎也浮现出来。
随着手决变化速度,时而虎鸣,时而低吟。
“暗夜之恐怖,咒杀一切光明,天行健——锁魂咒!”
嗡——的一声,从他手指上射出一道金光,直接飞入张狂的九宫格戒指中。
这一动作行云流水,配上金光简直亮瞎眼,顿时张狂被一道金光笼罩。
“门主您看,他马上就要搅碎灵魂,成为傻子了,这可是我用了上百人的精血,提炼出来的咒杀之法。”
金角如数家珍的,给陈布介绍着。
“狂哥哥……”小苗在一旁尖叫。
金角狂笑起来,心道:‘小子想不到吧,老子的法宝里藏有杀招,灭你于无形中。’
……
然后,过了一炷香时间,张狂还站在那冷笑着。
陈布站不住了,问道:“金角你在干什么,难道是为刚刚偷袭我找借口吗?”
金角没作答,疑惑的说道:“咦,不应该呀,这东西日猛的很,不该一点动静没有的,难道法阵脱落了?”
“我想你是在找这个东西吧。”张狂一打响指,身上金光消失。
而后他慢慢的掏出一暗色血玉,冲着面前之人晃动起来。
“你……怎么发现的。”金角震惊道。
“看来你是忘记我之前说的什么了,本尊重新告诉你,不要生出异心,否则灭了你。”
说完,向着小苗怀中一招,赤霄欢快的飞到他手上。
张狂的威能,金角可是见识过。
虽然为出招灭自己,但是那破万法的诡异法术,如梦魇一样早已镌刻在心。
那人可是地仙,灭炼气修士跟碾死蚂蚁一样……
他突然反应过来,惊叫着:“门主大人,快救我,我……我知道很多秘密,愿意全部告诉您,求横行二老速速出手。”
陈布看了顿感头大,属下不省心呀。
“二老,您们再出一次手吧。”他毕恭毕敬的说道。
横行二老,点了点头,放开了白牡丹,失去支配之力的她,瞬间瘫坐在地上。
接下来,二老来到金角身前,鄙夷的看着张狂。
他们布置了两道奎气,一道黑色、一道白色。
朦朦胧胧间,似有锦鲤游动,涟漪中仿佛波动着规则之线……
“小子,老夫观你修为,也触碰到了那扇门,修行不宜,这便自废一条胳膊,滚出此地吧。”横老不屑的说道。
“呵呵,螳螂也敢挑衅大象,一脚而已。”行老讥笑的说道。
话说这头,张狂并未因多出两个地仙尊者,就停止了动作。
他继续举起赤霄,隔空切了下去。
“小子,你在以天为敌,是不是傻?”
“他疯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难道看不出修为较之我俩,差上十万八千里吗?”
这回轮到二老吃惊了,第一次遇到如此自不量力之人。
他究竟靠什么长大的,能活到现在简直是奇迹。
嗡——一道如龙鸣般刺耳的剑鸣声,响起。
金角应声,被竖着劈成两截,一半脸在笑,一半脸在哭……
“这……”
横行两人也是剑修,他们第一次遇到如此锋利的剑,将阴阳奎气切开不说,还直接剁掉了后面的人。
“……好锋利,真是一把好剑呀,老行别跟我争,此剑我要定了。”横老笑呵呵的说道,他完全忽略了张狂。
“宝物有能者取之,就看你我,谁先弄死此子,将宝剑夺到手了。”行老嘴角上扬,冷哼说道。
顿时,二老同时爆出灵动,一个接着一个的圆形泡泡,在虚空浮现,那些泡泡中呈现出一对阴阳鱼。
两条鱼在彼此纠葛这。
横行二老瞬间气息大变,一股恐怖气息,锁定了张狂。
“怎么,想夺走我的宝剑吗,觊觎本尊宝物者,都屈辱的死去了,今日你二人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