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劫金雷,是神话故事里面的东西。”紫袍老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反复用手去揉眼。
那根极细的雷还是降了下去。
蔚蓝看着奇怪的天龙,以及奇怪的天雷,不知所谓。
张狂一旁提醒道:“我劝你快逃为妙,此雷你抵挡不住的,轻则肉身溃散,重则元神俱灭。”
“哼,本小姐有神器护体,岂能被一个凡人放的不知名天雷吓跑。”
蔚蓝不听劝,脖子一扬,打算迎击天雷。
由于她站得靠前,所以天雷先光顾了她。
唰——一声,身上暴起了各种护身符。
还别说真叫天雷停顿了片刻,只是片刻后,明显看到她面目扭曲,快支撑不下去了。
“好厉害的雷,在坚持的话,身上的天蚕法衣和天蚕兜兜以及天蚕裤头,将全部崩裂,要丢人了……”蔚蓝内心纠结无比。
“好不甘心,又输给凡人了,为今之计只有逃走。”
她思索了片刻,可偏偏就在这时候,身上的天蚕法衣爆开了。
“啊——”一声尖叫响起,蔚蓝双手捂着身体。
张狂看后直摇头,并不是看不上蔚蓝的身材,而是自己也算与她有缘,估计她已经尝到教训了,既然这样便放过她吧。
“真是个愚蠢的女人……”
他并指一提,又一根金线飞出,这一次不是飞向天际,而是飞到了蔚蓝头顶上。
唰的一声,截断金雷,使其跳过了女子,继续向下砸去。
而下方,就只剩下欧阳熊了。
此时的欧阳熊还未在蛟龙雷震惊中苏醒,然后又看到一枚细小的金雷。
下意识的用手去挡,唰——手臂直接溶为碎粉。
他嘶嚎着,是那种惊恐的叫喊,紧接着他的半边身子没入雷中,便再也没了声息。
金雷穿过欧阳熊以后,最终砸向了仙台,一里宽的仙台,瞬间土崩瓦解。
来不及逃走的人们算倒了大霉,不是被金雷的余辉灼死,就是被溅起的巨大石块砸死。
阵盟修行者一般没有过高修为,虽然他们的阵法威力恐怖,但是也是战阵中最软的一块。
金雷肆虐后,经过半炷香时间才得以平息,天空上雷龙打了个哈气,消失不见。
仙台上只剩下张狂和蔚蓝,其中张狂脚下三分之地,完好无缺外,其余地方如狗啃一般,残破无存。
这时候,周围的观众鸦雀无声,整个考场诡异的要命,落针可闻。
随着天上金云散去,下面的人们才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小乙,我来的值了,这是大场面。”一青年张大嘴巴说道。
“都说了,阵盟法斗,最为激烈,谓曾想如此激烈……这得死多少人。”唤作小乙的人,颤微的说道。
“我的天呐,丹首还有这本事,简直骇人听闻。”一初级丹堂学子捂着嘴说道。
“哼哼,我可听闻初级堂一些人,逼迫丹首去打扫丹经阁,招惹煞星实在不明智呀,说不准在你下榻的地方布下天雷阵,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我可听说丹首是个睚眦必报之人。”另一高级学堂的人,对着捂嘴青年说道。
“咯——”初级学子晕倒当场。
“喂,兄弟你醒醒呀,晕什么……”
“老青,你说武盟会不会派人缉拿此人?”一中年人问身旁的胖子说道。
“缉拿个球,这取决于阵盟的态度,我观此人阵法精妙威力强大,估计阵盟那个老不死的,高兴还来不及呢。”
胖子接着说道:“还是咱们的器盟考试和睦些……”
在场外,还有一群人,阴着脸,甚至要碎了牙,那些人便是这些死者的随从,来着各州府的世家长老。
“混蛋,害了少爷的性命,真不知死字怎么写吗?”
“定要杀了此撩,为自家少主报仇。”
“他居然杀了家主独苗,我等只有与他同归于尽……”
……
……
观礼台上。
紫袍老者拄着龙头拐棍,来到栏杆前,望着天际忽明忽暗的金云,颤微说道:
“祖师曾言天有天龙,掌控天劫,老夫一直不信那些神话故事,如今看来倒是老夫道行不够了,太虚大陆天骄辈出呀……”
随后老者对着白袍说道:“你去查查此人来路,老夫这一生所学,有继承人了。”
“大人您妄下决定,恐有不妥吧,此子刚刚击杀了十多名阵盟修士……恐难以服众。”
“屁话,老夫要的是狼,不是羊,活该他们死,学艺不精怪得了谁,休要废话否则老夫发飙了!”
“诺——”白袍低头施礼退下。
待看台上无人之时,老者自言自语道:“祖师爷,你的那套‘一百二十八真灵筹’,我帮你找到继承人了……”
仙台上,张狂扶起蔚蓝,四目相对。
“我输了……”蔚蓝咬着牙说道。
再一次输给了凡人,使她心情沉重,高高在上的孔雀,被一只草鸡踩在脚下,唤作谁心里都不会舒服的。
“我又没和你比试,不过你的寒玉箫,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蔚蓝一招手,玉箫飞入手中,然后她直接丢给了张狂。
“凡人,这是本小姐奖励你的,并不是任何人都能赢我,有本事你接着和我比试,不过下一次可就要你的命了。”
她冷哼一声,飞出场外消失不见。
张狂接过通体冰凉的玉箫,愣了愣,大声叫道:
“喂,给我一个笛子就想糊弄我吗?当初说好的画额头画乌龟呢……”
在考场外,云儿追上蔚蓝,拿出一件紫金丝和天鹅绒制成的褙子,遮盖到身上。
见其沉思,小声的问道:“输了?”
“嗯,这小子倒是有些本事,多亏我跑的快,不然脑门要画乌龟了,多难看……”蔚蓝捂着嘴轻笑。
而后她严肃的说道:“我要闭关准备术考,你去山中将老爷子的戒指拿来,这一次玩个大的。”
“呃,小姐,我们是不是做得有些过了,大护法若是闭关出来,会劈死我的……”
与丹考一样,张狂没等公布榜单,一个人回到了住所。
此时住所外,多了许多陌生人……
“长老,我们直接动手吧,他杀了大少爷,我等回到夏侯家也是死。”
“不可,你们监视好他,别叫他跑了,我去悟道山武盟镇守那,问一问何时发兵缉拿此撩,到时候咱们混入军伍中,再取他性命也不迟,只等阵盟宣布结果了,若此次事件定调为杀戮,那便是他的末日。”
一中年人恨恨的说道。
“可是,万一阵盟宣布他是阵首怎么办?”
“哼,今日台上他对那名黑袍女子倒是有些意思,到时候休怪夏侯家做事情脏了。”
张狂对外面监视的人,习以为常,早在得了丹首以后,总有一些陌生人出现在宅子附近。
对于一个强者而言,任何阴谋都是徒劳的,强者可以用超强实例,粉碎任何阴谋,不管你盘算多少弯弯绕绕,我一并砸了便是。
一日后,阵盟宣布结果,第一名张狂,第二名蔚蓝……
一石激起千层浪,弄死十多人都没事,阵盟果然豪迈。
接下来,器考和符考马上要开始了,张狂决定在去考场转一转。
这一天,一位不速之客到来,只见一老者穿着紫袍,拄着龙头拐杖,缓缓走入宅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