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叔侄俩游侠儿,成犄角之势,向张狂杀去。
他们爆出了最强灵动,准备一招毙命,对于游侠儿而言,无华丽招数之说,只为杀人,简单直接。
他们深懂一个道理,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这一点和张狂很像。
张狂在无上仙界中,数千次搏杀,都是奔着人命去的。
其中少年人手持三刃飞镖,用灵力包裹的犹如光球般,大吼一声想张狂抛掷过来。
三刃快速转动,地上挂起一股股旋风,所到之处,地面上砖石破碎,墙体裂痕,仿佛有人触碰下,就要被搅碎一般,以及其刁钻的角度回旋方式,切向张狂。
而那名中年人,招数更加恶毒,不知用得什么秘法,居然嘭的一声,小时不见了,可是四周散发出,刀刃的寒意,无时不刻不告诉众人,他就在你身旁。
很有可能在下一个呼吸时,他会突然出现,一刀刺透胸膛。
老先生假似整理书物,实则眼神一直未离开战场。
冷艳则依旧抱着胳膊,嘴角流露出笑容,用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说道:
“小郎君,快些爆出最强形态,让我看看你是什么人。”
眨眼之间,两股灵力泛起的气流,冲向张狂。
他知道,气流过后,将是两记杀招,不可马虎,那三刃飞镖一看便不是俗物,想必是一件低阶法器。
在灵力无法产生护身奎气的时候,挨上一下,少说也得翻出血肉。
还有那名中年人,隐遁了身影,如果没猜错的话,他用的是迷玄宗的‘暗影步’,就躲在少年人的阴影里。
若是下一息,自己挡下了三刃飞镖,那么致命一击很可能由少年人的影子中发出,直指要害,一招毙命。
古人云,智者从之而不释,巧者一决而不犹豫,张狂算是智者加巧者,所以下了一个该有的决定——跑。
既然挡不下杀招,就不存在反杀,不能反杀难道要扛下敌手的持续输出吗?不,聪明人这时候一定会逃的。
说时迟那时快,张狂绿灵加身,身上灵动居然提升到了炼气五层境界,下一刻祭出了久违的流光腿……。
当初就因为流光腿,本源熬得灯尽油枯,害得现在,应对只有六层的小虾米,还要跑字战术。
嗖,一股风,张狂从原地消失不见了,下一秒来到了五长外。
而他原本的位置,被飞镖砸出了容纳一人的大坑,更诡异的是,坑中还有一中年人,拿着玄金匕首,刺在了坑底,匕首入土没入手柄。
嗖,嗖,嗖,一股流光迅速从二人身旁划过,如一股风般,撩起了他们的劲装。
那股风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又是反反复复,栖身而过多次,惹得二人无从下手。
在冷艳等人面前,只看到了张狂反复的跑,而若是白无常在场的话,一定大吃一惊,因为他正在以敌之身,画符。
终于数息之后,张狂停住了脚步,就停留在老先生身旁,拄着书桌大口大口的喘息,仿佛空气不够用一般,他的背后都被冷汗打湿了。
“小友,服软算了,你打不过他们的。”老先生担忧的说道。
“张狂,一味躲闪只会耗尽灵力,我看你还是爆出余力,奋力一搏吧。”冷艳在一旁出谋划策。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当我不想和他们硬刚?就这么点力量,还能怎么办……”张狂不乐意了,这臭女人太薄情了,就站在那看戏,完全没有入场的意思。
在张狂前方,二人刚刚反应过来,那土著小子居然跑到后面去了,刚刚几下是在撩拨自己吗?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二人操弄着武器,继续杀了过来。
“你们俩等等。”张狂疲倦的说道。
二人来到他身前,守好逃路,少年人笑着说道:
“怎么,现在想求饶了吗?好说,看着我的裆部,然后钻过去,爷爷就算你道歉了。”
“嘿嘿,小乙不可无理,武者不能辱。”中年人讥笑着。
“叔……他算哪门子武者,就一穿着树叶的野人而已。”
“也是,要不我说句公道话吧。”中年人笑声更胜,又说道:“呵呵呵,不如这样,我想如厕,不如你吃下我拉的金汁,权当道歉如何?”
“放心,中土人士的金汁,可比你们林子里的蕉果,美味得多,不会辱没你的。”
老先生看不下去了,斥责道:“你我堂堂太虚中土之人,岂能不知廉耻,这与番王小国之人,有何区别?”
“老东西,别强出头,一会儿轮到你了,爷爷有的是方法整治你。”少年人鄙夷道。
这时候,张狂说话了。
“哦,蕉果什么味道我倒是知道,金汁什么味就不知道了?你认为金汁比蕉果好吃,那一定亲自尝过吧?”
“你死到临头还嚣张,爷爷当然没尝过,也不需要尝,你等着,爷爷这就去造点让你尝尝。”
说完话,中年人要他侄子看紧张狂,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到不远处一茅厕,造屎去了。
“土著,你可别逃呀,我这三煞追命镖可不是闹着玩的。”少年人对自己叔叔也是无语了,说好的稳重呢。
他持飞镖,死死的盯着张狂。
“张狂,趁机赶紧逃吧,爆出最强灵动,让我也见识见识。”冷艳一旁玩味的说道。
“滚,我做事顶天立地,不屑逃走。”张狂显然生冷艳的气呢,丫的不过来帮忙,还说风凉话,等着臭女人。
就在张狂刚刚说完话,一声惨嚎,由茅厕中发出,那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嚎,听着慎人。
接下来,一浑身浸满金汁的中年人,飞快的往这边跑来,奇怪的是他身上堆积如山的金汁,竟然一滴都掉不下来,像是一坨浆糊一般,沾黏在纸上。
“啊!啊!啊!”中年人费力的喊着,他无法说话,因为嘴里狭小的空间,一半被屎占据了。
这还不算完,身后茅厕中,那些屎像是活的生灵般,悬浮于半空,犹如磁石吸砂一样,粘附在他身上。
“叔!你这是怎么了。” 少年人放弃看管张狂,向屎人跑去,打算救他。
可是,非但没能救了他,还反受其害。
那名个不高的少年,身上也如磁石一般,吸附起金汁来,茅厕中的屎瞬间分成了两份,一份给他,一份给他叔。
“哈哈哈,金汁的味道如何?”张狂笑起来。
这一幕将老先生和冷艳都看呆了,尤其是冷艳,一个把玩头颅如玩球的女人,居然吐了,之前在酒店里吃的山珍海味吐了一地。
“小友……这是何故,不会是你做的吧?”老先生捂着鼻子说道。
张狂也强忍着,味儿确实不好。
“我只不过用画了两个‘臜引阵’,这阵有时效的,等了好久才奏效。”
当初张狂在前面对战时,正是看到了茅厕,才想出歹毒计策,恶搞下游侠儿,教育他们如何做人罢了。
“小友真乃妙人也……。”老先生欣赏道。
“张狂,你好恶心,心里阴暗如斯,变态。”
“你还有资格说我变态?”张狂听到冷艳说的话,反讥道。
就在张狂言语上碾压冷艳时,一声如闷雷,体如巨熊之人,踏着沉重步伐,跑了过来。
“呔,对我儿子和兄弟做了什么,我要砍死你们!”
那人一直走直线,一栋房子妨碍了他,于是一拳,房子塌了,他又从废墟中穿过,继续大吼着,要杀死他们。
张狂见到来人,发现他居然炼气七层巅峰境界,一身横炼气息,肉身不亚于不朽之躯体的一重境界。
力量加体能,境界又碾压,这次真遇上对手了。
老先生再次骤起眉头,他能感觉出对方的杀意。
张狂心中叫苦,怎么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打了儿子来了老子,当初觉得冷艳又要坑自己,却未曾想如此之坑。
然而张狂这次还真想错了,冷艳也没想到有两只小丑来挑事,如今引来这个,不是她不出手,而是真打不过呀。
冷艳抱着胳膊,往旁边挪了挪,继续开启看戏模式。
眼瞅着,人形巨熊近在咫尺,张狂上前一步,打算烧起心头血,既然小的都不怕,老的又算什么,照样教育你。
虽然神海中的三朵金莲,燃起后能恢复一息炼气九层境界,但是足够了,只是未来数个月又要闭关了……
当他即将爆发最强灵动时,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正是因为这件事,他迎来了凡界中第一位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