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引张狂来到镇子中心的一条闹市上,忽然停住脚步,对张狂笑着说道:
“你想不想要一场机缘?”
张狂没回话,这女子他已经看透了,虽说是杀手中的高手,但是透着各种不靠谱。
她说的话,全当反话听正合适,她说有机缘,那么一定是一种新型的坑,等着自己踩呢。
“不。”张狂干净利索的拒绝了,当务之急还是赶到小仙会要紧,不能再耽搁了,错过此次聚会,再一家一家的打听十万大山入口,实在不现实。
冷艳一听,努了努嘴,赌气道:“不就是惹了点事情么,看你。”
“你不要机缘,本姑娘偏给你。”说完,做了个鬼脸,暴起灵动踩着风尖向前方飞去。
冷艳这一飞不要紧,惹得闹市中的百姓们受惊。
有人喊道:“快看呀,女神仙。”
“快跑呀,妖人又作祟了”也有人四处逃跑。
一条街乱成一锅粥。
张狂挤在人群里,看着远去的冷艳,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不会放我鸽子吧!”
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后,他爆起了零星灵动,催动着阉割版的灵光腿,也追了上去。
但是她速度太快了,张狂根本追不上。
似乎那女人故意引他前行一般,每当看不到身影时,总能见到她略有停歇。
终于,在走走停停,追追赶赶中,张狂追上她了。
追上她时,发现她已经落在地上,正在抱着胳膊,笑吟吟的看着一个书摊。
书摊前立着一块牌匾,写道:“龙伯书鉴”
牌匾下坐着一老头,一头银白色散发,瘦削的脸,一身宽大道袍,衬托出仙风仙骨。
当张狂来到面前时,老头突然一把抓住张狂的胳膊,那纤弱的手指,力道还很大,抓得入肉三分。
“小友不要走,或许你不知道,老夫在此等你一千年了,你早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了,却偏偏回来,斩不断红尘,此生与大道无缘,老夫可以帮你化解……。”
冷艳在旁边听得,咯咯直笑,可张狂听到老者这一席话,真真笑不出来,‘他……怎么知道我的事?’
他十分恭敬的对老者,施一礼道:“还请老先生为我解惑。”
“坐到这边来,让老夫好好看看你。”他半睁着那双昏花的眸子,说道。
张狂坐在书摊前,生出一分忐忑,他不知道老先生将会对他说什么,如果是违背了自己的内心,不管是什么好事,也都要拒绝。
‘我张狂认准的路,就算天王老子来阻碍我,也要一剑砍上去,杀出条路才行。’
“我观你面相,最近应该是遭了难吧,看你筋骨不错,天庭饱满,想必是一名武者,你的‘难’来自于修行一途,对吧?”
张狂很诧异,心道:‘哎呀,这位老先生看人基准,此番确实是因为估算不准,耗尽了本源,本身炼气九层的超强者,愣是憋屈的只能爆出三、四层威能来。’
“不瞒老先生,确实修炼一途,出了点小意外。”张狂毕恭毕敬的回道。
老者呵呵笑起来,用手拍了拍张狂的肩膀,说道:“别灰心,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我有法子可令你瞬间恢复。”
“悉听教导。”张狂站起身来,又是一礼。
要恢复本源,自己靠月华和绿能,恐怕十天内难以回到巅峰,如今这老先生居然有妙招,能够让自己立刻恢复,不可思议,真是小瞧天下人了。
“孺子可教也。”老先生唰的一声,从书摊的一摞书中,抽出了一本最薄的书,笑着说道:
“你且看这部书,本应天上有,不应在人间,这是一部仙典,能够移山倒海,撒豆成兵,续骨生肉,长生不老,你的‘难’就在这书里,可以解。”
老先生慢慢的将书挪到张狂眼前,等着张狂来接。
张狂接过书,看了一眼书面,震撼得无以自拔,只见书名写着‘紫气东来无上仙功——九天神诀’。
他陷入沉思中,‘自己练的真武仙功和月华仙功,都无法做到将阵、兵、器、神、人、生,柔和到一起,这一本小小的册子,竟然集天下之大成了。’
下意识中,一股新奇驱使着他,仔细的阅读起来。
老先生笑容更胜了,伸处三根手指头,说道:“一俩秘银一本书,买回去细看就是。”
张狂未能听见老先生说什么,他正在翻书,读着那拗口的经文。
冷艳看了直摇头,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声突兀的笑声响起。
“哈哈哈,笑死我了,叔你看呀,居然有傻子相信这些江湖秘籍。”一个头不高的少年笑道。
旁边扎着头带的中年人,不屑道:“看见了吗,这就是底层的武者,烂泥扶不上墙。”
“你们两个游侠儿,不可坏了老夫的生意。”老先生吹胡子瞪眼睛说道。
而后,他又说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书里面讲述的力量体系,不存在呢?”
“呸,江湖骗子,叔刚刚就是他,骗我说有失传多年的洗髓经,结果给了我一本草书字帖,着实可恶!”
“岂有此理,浑蛋老儿,敢打趣我侄子,看我不砸了你的书摊,剥了你的皮。”说着中年人上手抓住老先生的脖领,就要开打了。
这时又一声突兀的笑声响起:“哈哈,果然精妙,老先生这本书是你自己写的吧?”
“小友,你能看出门道?”老先生挣开束缚,新奇的问道。
“你写的只是一套纲要,猜测这天地间的八种力量,你还画了一副阴阳八卦图,甚是精妙,每每组合变化莫测,可是这天地间,远非八种力量能驾驭的,而是有十二种力量。”
“十二种?”老先生不可思议的问道。
这时,旁边准备开打的中年人,听着俩讨论上问题了,大声喝道:“呔,哪里来的野人,还讨论起武学了,听闻你们异族毫无礼数,父母兄弟姐妹一张大床睡觉,哪天出来个弟弟或者侄子,都不清楚是谁的,你更应该了解这方面的事才对。”
旁边头不高的少年,拍手笑道:“哈哈哈,我看这位穿着树叶的仁兄,定然是不知怎么出来的侄子吧?”
张狂本来对这种小丑,不屑一顾的,不管是仙界还是凡间,总有一群小丑,将脸放在你脚下踩,不胜其烦。
可是这个小丑,嘴巴太脏了,人都有逆鳞,张狂的逆鳞就是家人,打架最基本的礼仪就是不侮辱家人,显然小丑做的太过了。
‘你们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是时候教育下你们了。’
“怎么,你们两个想找死吗?”
虽然目测二人炼气六层境界,以张狂现在的这点灵力还对付不来。
但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哪怕拼尽心头血,也要崩下他们两颗门牙来。
“小友,不可呀,你打不过他们的,服个软吧。”老先生在一旁紧张的说道,甚至踱步向前,想要阻拦冲突发生。
冷艳一把拦住老先生,说道:“让他们打,这要是还能忍,还算我兄弟吗。”
“女子也,我不是心痛你那个穿树叶的兄弟,而是……一会儿打起来,可别砸了老夫的书摊。”
中年人愣住了,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刚刚是你说要弄死我们叔侄俩,一炼气四层的废物,也敢叫板炼气六层,你哪来的自信?”
“哼,只是教育下杂碎而已,哪那么多废话,直接开打就是了。”张狂背着手说道。
“叔,弄死他。”旁边少年叫着,都多少年没看到故意有人求碾压,今天一定要满足他。
砰——两声响,叔侄俩先后爆出灵动,正如他们所说的,俩人全是炼气六层,并且个不高的少年还封住了张狂的退路。
眼见一场恶斗在所难免,张狂那点灵动能否力挽狂澜,教育那叔侄俩懂得尊敬?
冷艳也带着同样疑问,可是她在一旁冷眼看着,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