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狂推看门,一眼见到冷艳正趴在隔壁房间的门上,偷听呢。
“喂,你在做什么?”
“嘘——,小声,别被人发现了。”冷艳对张狂小声说道。
张狂摇了摇头,觉得冷艳实在八卦,便要回雅间继续吃酒。
“你就不想知道,里面说什么吗?”冷艳见张狂要走,急忙小声问道。
“呵呵,我才没你那么无聊呢。”
冷艳见张狂真走了,跺脚大声道:“他们说要毒杀他们的统领。”
张狂听到这一嗓子,差点撞在门框上,回头对冷艳说道:“大姐,你小点声不行么,偷听也就算了,还撞破别人的好事,你真是女杀手么,怎么活到现在的……。”
哐——一声木头碎裂的声音,冷艳偷听的那个房间,窗户和门同时被踹破,四名武者撞了出来,将张狂和冷艳围在二楼。
“你们是什么人!”随后一身穿青衫的中年人,走出房间问道。
张狂见这架势,大手拍了下脸,说道:“就知道是这结果。”
冷艳一脸无辜的说道:“我们只是无辜的路人,不理解你们的聊天内容,与你们说的统领没有任何接触,至于毒杀什么的,更是闻所未闻。”
“大姐,你能不能不说话。”张狂这个气呀,早知如此,多在房间等一等便是,干么出来掺和混水。
青衫中年人,呵呵的笑了起来,对四周一打手势,说道:“杀,一个不留。”
那四名武者同时爆出灵动,居然全部是炼气七层的高手,举着剑向张狂刺去。
四名炼气七层高手,足以撑起一中等世家,一起爆出的威能,可恐到极致,整座二层小楼瞬间垮塌了一半。
那四把剑,刺得也极其讲究,几乎每一把都由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剑剑要害,显然想一招要张狂的命。
然而,张狂是谁,手握无上仙界绝学《真武仙功》,那就是一部将战阵剑术推向极点的秘典,他所掌握的剑术早已超出人们的想象。
如今四剑在他眼里,犹如稚童学用筷子一般,生硬无比。
张狂借势走廊垮塌,游走一边,步伐奥妙无比,如一条灵蛇一般,蛇形走位,扭动着躲开四剑。
四名七层高手,杀招扑空了。
中年人见状,大叫一声废物,而后栖身前往。
只见他以掌为刀,劈向张狂,这一灵动可了不得,赫然是炼气八层初级阶段。
张狂表情凝重,他知道这一手刀下去,即便是无上不朽之躯,也要留红了。
说时迟那时快,也就兔起鹘落间,一女子挡道他身前,此女正是冷艳。
张狂眼中充满了不解,以他现在的身躯,挨一下,不及于是。
可是冷艳要挨一下就大发了,至少会砍伤手臂,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拿剑。
唰——,金属割入肉体的声音响起,冷艳急急扭转身体,将将朵过一剑,但是一个胳膊,被挑开了一尺长的口子。
就连袖子也被硬生生的撕了下来,顿时鲜血直流。
冷艳在空中旋转了两圈后,倒向张狂。
“你傻吗?”张狂抱起冷艳,责备道。
冷艳强忍着痛苦,捂着伤口,不知说什么。
“岂有此理,是你们自找的。”张狂大怒道。
虽然偷听并不光彩,但是不至于杀人灭口呀,他经过一夜的月华滋润,已经可以用一部分神通了,可是面对炼气八层还是无法抗衡。
于是他想起了一记损招。
地上很多木屑,是刚刚打斗时留下的,张狂释放出绿色威能,没有想到木屑居然通灵,在绿灵牵引下,成堆成堆的木屑,悬浮于半空中。
张狂大喜,看来想法是对的,绿色灵力有可以过渡到任何物品上,还能与自己有神魂上的联系,也就是说可以操控任何绿植相关的物品了。
说是迟,那是快,两指一并,一大团木屑迅速向中年人砸去。
中年人不屑的挥起手臂,唰——一声,一片木屑切下,可是他发现作用不大,刚刚掉地的大批木屑,居然有了灵性一般,又飞了上来。
这可苦了以灵驭刀气的灵修了,不管挥舞多少次灵刀,都无法击退那一团一丈高的木屑,而且碎木屑越来越多,越来越细。
“欺人太甚!”
中年人不得不正视对手了,他爆出狂暴灵动,使出了绝技,霎那间多条灵刀甩着白色轨迹,重重劈砍到木屑团上……,然而并没有卵用,仅仅使得木屑研磨的更细些罢了。
哗啦一声,木屑砸中中年人,细细丝丝的木屑封住了中年人的视线,刺得他满地打滚。
张狂知道成了,趁着其余四人惊诧功夫,抱着冷艳飞身出酒楼外……
跑了好久,确定他们没跟上后,张狂放下冷艳,一脸的不愉快。
“冷艳,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经这么一问,冷艳面露苦涩,心道:‘难道他知道我心里想什么吗?’
确实,以一名入行多年的女杀手而言,刚刚表现的太幼稚,太猛浪了。
冷艳打算坦白,毕竟被揭穿了心底之事,不如自动说穿得好。
“我……”她犹豫着说道。
“你……你!不就是一顿饭么,等到云城,什么样的馆子,我都能请你,何苦招惹那些恶寮,拆了人家的酒楼呢……”
张狂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伸过手来,握住她的玉手,一股股绿色灵力温柔的栖身在上面,很快她的手臂不再流血了。
“好吧,我知道了,下次不再任性了。”冷艳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委婉的说道。
见张狂唉声叹气的样子,抽回手,一步向前,继续带路往镇中赶去。
趁张狂不注意,她一指弹出个黑色梅花图案,直接印在了旁边墙上。
这种黑梅花,只需要一点点灵气,就可以在物品上留下痕迹,是杀手组织的秘法,专门联络人用的,外人极难发现。
而后,冷艳走一路打一路,仿佛路标一样,标识着二人前去的方向。
与此同时,拆了一层的酒楼里。
四名七层高手使出浑身解数,终于将中年人身上戳着的木屑,全部拔了下来。
那人原本亮堂的脸庞,被扎出一个一个细密的小坑,宛如月球表面一般,叫人看得心里发麻。
“尊上,属下无能,叫他们跑掉了。”四人跪在地上,颤抖的说道。
“一群废物,竟然叫两名修为低下的凡人逃脱,等这次任务结束,到戒律阁领死吧。”中年人踹开一高手说道。
“尊上恕罪,属下定要活捉二人,生剐了他们。”四人跪好,如捣蒜般,梆梆磕头。
中年人用手摸了摸满是细孔的脸庞,倒吸一口气后,恶狠狠的说道:
“生剐了他们,怎能解我心头之恨?我要你们将那对狗男女拔了人皮,炮制成披风,我要日日夜夜的披着他们,方能解心头之恨!”
四名高手中,年长的一人,小心的抬起头回道:
“可是,他们已经跑远了,以我们四人能力,很难探寻整个镇子,不如先找到统领,夺下烽火令,其余的事情,等堂下高手聚齐,再做打算也不迟……”
“你当我忘记此行的目的了吗?”中年人又揉了下刺痛的脸庞,吸着凉气说道。
忽然一丝幽香,窜入鼻中,中年人捡起地上遗落的袖子,嗅了下,又翻看起来,只见袖口上绣着的‘冷’字,而在‘冷’字旁边,有一朵若隐若无的黑色梅花,幽香就是它发出来的。
中年人见到黑梅花后,冷笑着说道:
“哼,我知道她是谁了,如果没猜错的话,她与我们有共同的目的,只要找到她就行了……”
随后,爆出灵动,身后俨然一幅犬兽幻象,伸出鼻子,使劲的嗅着袖子上的梅花,一步一步的寻找起来,几人紧跟梅花烙印,尾随而去。
此时,张狂并不知危机悄然跟进,他随冷艳来到镇中心,在这里又遇到了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