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凤易阳先忍不住,终于开口向宫氏吵了起来。没想到这宫氏,不但不收敛,反而是越说越勇,又指向了伊若涵。
伊若涵面对她的指责,早己经是委屈透顶,也终于再忍耐不住,气得整个身子都在抖动的看着宫氏说。
凤易阳见到伊若涵这不稳定的状态,立即要凤易阳快些带伊若涵离开下去。
见到伊若涵的样子,凤易阳知道再待下去,只会更刺激伊若涵的,便同意老夫人说的,带她离开这里。
宫氏见他们要走,一下子起身,拦在了他们的前面。
“你想做什么?”
见宫氏拦了上来,凤易阳本能地做出保护伊若涵的动作,拦在了她的面前。防止有一切事情伤害到她。
“母亲,不能就这样让她离开。如果她在后面做什么事情可怎么办?逃走了呢?”
宫氏拦着他们两个,回头看着老夫人说道。
老夫人看着宫氏,也只好同意,必竟,伊若涵己经被传成了那个样子,就算是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她做的,她就是象大家说的那样歹毒,但也确实是嫌疑之人了。
“母亲,你不能听她胡说,难道她现在还要拉我们去见官不成?”
凤易阳情绪也明显很是激动。
“好了,你们两个全部给我闭上嘴。”
老夫人一声怒呵,谁也不敢再说话,全部不再出声。
但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气势却一点都没有改变。
宫氏依然在前面拦着路,而凤易阳也依就怒视着她。
“在事情查清楚之前,若涵留在静思房中,没有我的命令,不可离开半步。好了,去吧!”
听老夫人说,要罚伊若涵在静思房关禁闭,宫氏才放开了手。
“母亲,不能这样啊!若涵是冤枉的,你是相信她的。”
凤易阳不理解老夫人的决定,不想接受。伊若涵上前拉住凤易阳:
“我同意母亲的决定,我现在就去静思房内。在一切没明之事,这样做是应该的。”
见伊若涵自己决定要去,凤易阳也没有办法,只好带着不甘心,和她一起向静思房走去。
“母亲,这就完了吗?只需要关她一个禁闭就可以了吗?”
看着他们两个人离开,宫氏依然不满意地说。
“那你还想怎样?在事情还没有清楚之前,就想要来个人头落地吗?”
老夫人明显己经没有耐心了。
“好了,你下去吧!”
老夫人己经不耐烦的开始撵着她离开了。
“那好吧!”
宫氏很不愿意,但是老夫人己经有些发怒了,她只好离开,便不情愿地走了。
她回去后,那出主意的丫鬟忙迎上去,
“夫人,怎么样了?”
宫氏愤恨地说:
“老夫人还是在有心的偏袒她,现在还不能拿她怎么样,最后,老夫人也只是把她关在禁闭而己。”
丫鬟看着宫氏不甘心的样子,忙劝道:
“夫人不用着急,一切都要慢慢的来,必竟现在的形式是越来越好,而她现在却是越来越糟糕的。用不了多久,她一定会跨下来的。”
听丫鬟这样说,宫氏的心里更好受了一些。
“对,你说的对。我就等着那一天的到来,我要看一看她的下场到底是什么!”
宫氏对天怒咒。
在他们都离开后,老夫人立即让赵妈和她一起去了静思房。
来到静思房时,正看见凤易阳在门外向里面望着。见老夫人来了,忙迎了上来,拉着老夫人的衣裙,着急地说:
“母亲,你说若涵在里面能不能想不开?会不会寻短见啊!”
“你会的,你不要把若涵看成如此好不好?等我进去,你在外面等着。”
因为静思房是济毅侯府从祖上留下来的,凡家中有人犯错,都会被罚来静思房内思过。除了送饭之人,其余的人是都不可以进入的。就算送饭,一天之中也只可能送一顿而己。
先祖认为,只有馅饼时,他的心才更清明,能更好的思考到自己的错误之处。而且,在他饥饿之时,也可以感受到自己正在为自己的错误受到惩罚,从而正能铭记于心,以后再不重犯。
所以,凤易阳是不允许进入房内的,他又不放心伊若涵,便一直在外面绕着。
老夫人来到后,进入了静思房内。进去后,见伊若涵正在闭目而坐。
“若涵,我来了。”
老夫人轻轻唤了一声,伊若涵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母亲,你来了?”
站起来,找椅子让老夫人坐下。
“你不要怪母亲,我是一直相信你的,但现在你确实是最大的嫌疑人,以防以后再有人说什么,我也只好让你来这里住几天了。等我查明白后,就会让你出来的。”
老夫人向伊若涵解释着。
“母亲,你不用这样,我明白您的意思。您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保护我,在这里,没有人会对我做什么!您放心,我不会想不开的,在这里也很好,没有打扰,我也可以静静的想一些事情。您一定要劝一下易阳,我怕他会不放心,一直担着心。”
见伊若池如此通情达理,老夫人的心更舒服了一些。也更肯定的认为,这一切一定不是她做的。
她拉起伊若涵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心里,轻轻的轻抚着。
“知母者啊!你放心,易阳交给我,我会劝他的,你安心在这里吧!不要想不开,不要不放心什么。一切都有母亲在,一定会还你一下公道的。”
“嗯!”
伊若涵对着老夫人重重地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老夫人从房内走出来。凤易阳忙迎了上去。
“母亲,若涵怎么样?”
“若涵比你懂事多了,你放心吧。你再这样,就会变成她的负担了,你若是想要她好,就先照顾好你自己。别让若涵操心,等一切大白之时,让她见到一个如此憔悴的你。”
老夫人看着凤易阳,她这个最宠爱的老儿子,依然带着娇宠的语气说着。
“若涵她真的没事?”
“没事,她很好。怎么?不信母亲?”
面对着急的儿子,老夫人安慰着他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