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个赏给你。等我除掉了这个人,我还会赏你的。”
宫氏将自己的头饰直接赏给了这个丫鬟。
丫鬟立即趴在了地上,一下劲儿地叩头。
“谢夫人,谢夫人。这都是小人应该的。”
“起来吧!”
宫氏对着匍匐在地上的丫鬟命令着,丫鬟才敢起身抬头。
“来,伸出手。”
小丫鬟乖乖地伸出手,宫氏将金凤步摇放在了她的手上。她才敢收起来。
“只要努力的为我办事,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宫氏看着激动不己的小丫鬟,很是得意地说。
宫氏又来最老夫人的住处,还没进门就大哭了起来。
“母亲,母亲大人。”
老夫人在房内就听到了宫氏的声音,哭天喊地的进了门。
“你这又是怎么了?”
看着她那个样子,老夫人有些温怒地问。
“母亲,我没法活了。”
宫氏哭述着。
“怎么了?好好说。”
“我只要一闭上眼,就睡到两个孩子围着我喊奶奶,说他们死的冤枉。我这心啊,痛的就象刀子在扎一样,我看着两个可爱的白白胖胖的孩子的样子,我难过的受不过。母亲,你一定要为你那冤死的曾孙儿讨个公道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捶着自己的胸脯大哭着。
“母亲,你不能再让她象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了。该惩罚时就要惩罚,能做出这样狠毒事情,那她的心会是什么样!以后,也难保不对母亲您做出什么事情来啊!这样的犯人就应该被绳之以法,才能大快人心,消了冤死之灵的怨气啊!”
老夫人看着宫氏,直直地问她:
“你一句一个她,难道你己经清清楚楚的知道做这些的真正凶手到底是谁了吗?”
“母亲,现在全城的人都己经知道了,难道您还不知道吗?当然就是她伊若涵啊!”
老夫人的脸一下沉了下来,语气低沉地说: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就是她做的?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并不可通过胡乱猜想而妄下结论。”
“母亲,这可不是我胡乱猜的,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还不足以证明吗?除了她,还有谁?而且我的两个孙儿在梦里也都告诉我,就是她害死了他们。您一定要替我,替澜儿,替您的曾孙儿做主啊!”
说着,宫氏直接跪在了老夫人面前,匍匐在地,不起来。
“大嫂,你是家里人,外面的人在传若涵的坏话,明显是有人在对我们济毅侯府犯难,您怎么不相信家里的人,反而是帮助外面的人,在我们侯府内吵成一团呢?外面越是传成这样,你不感觉越是可疑吗?你让官府把若涵从我们济毅侯府抓走后,难道你不会感觉是对我们侯府蒙羞吗?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我们在家里闹,而是要抓出那个在外面传闻的人。”
凤易阳实在忍不下去,对着宫氏大声斥责了起来。
“什么时候变成你来教训长辈了?你是不是看你哥哥不在,就可以欺负你嫂子了?就是你那妻子做的好事,杀人偿命,皇子犯罪与庶民同罪,难道她就不应该受到处罚吗?”
宫氏听凤易阳冲着她大声说话,猛地从地上抬起了头,用发着火的眼神看着他,义正言辞地回敬了过去。
见宫氏这样咬死了伊若涵,凤易阳也不甘示弱,看着宫氏冷笑了一声,他这一笑,倒是把宫氏给笑愣了,心想: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我这么说他,以他的脾气应该发火才对,怎么还会笑?难道是气急,疯了?”
她愣愣着眼睛看着他,想看看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因为未预见性,她的心里现在是越来越惊恐了起来。
“大哥要是在,就不会让你这么胡来,也决不会出这样事情了。”
说着,凤易阳步步紧逼。
“母亲在上,你敢说,你从伊若浈一开始怀孕就不知道?她第一次坠胎和你没有关系?你以前对她的态度是什么样子的,你自己不清楚吗?为什么现在突然就变成了一个为她讨说法的好婆婆了?”
对于凤易阳的一句句逼问,宫氏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下去,紧张地看着他,一个劲儿地向后面退着。
“我承认,刚开始我是不喜欢伊若浈,但也不是我啊!母亲不也一样不喜欢她。原因是,她根本配不上我们盛澜。但现在盛澜这么爱她。而且她也怀了我们凤家的骨肉,怎么在道义上,我也不可能象以前那个样子了。”
说到这里,宫氏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凤易阳用手指着他:
“你别想要转移注意力,现在我们说的是害孩子的事情,你说是有人故意冤枉伊若涵,是有人故意在外面制造传闻。那你告诉我,无风不起浪,空穴不来风,如果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她一个人?外面所有的人谈论的对象也都是她。这一切都足以证明,这件事情,伊若涵必定和这件事情有关,她一定参与了什么,才会有现在的情况发生。这是你再否认都无法改变的事情。”
宫氏言之凿凿地对着凤易阳说道。
老夫人在上面听着,她说的头头是道,也很难再去返驳她。便没有说什么。
“你,你。为什么就这样和我过不去?非认定就是我的事情呢?你是不是和伊若浈在一起密谋着什么?才会和她一起这样针对我?非要置我于死地而后快!”
伊若涵看着宫氏,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刚开始,老夫人说对她是绝对信认的,让她不要乱想,一定会想办法查清楚她的事情。劝她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当他们两个刚要离开,一起走到门口时,远远就听见了宫氏在外面的哭着,便站在了原地,没有再动。
看见宫氏哭着跑了进来,向老夫人哭述,让她给死去的孩子做主,给他们一个公道。
全程,两个人只是站在门的旁边,并没有参与,只是看她和老夫人诉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