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用我说为什么吗?你让人跟到了家门口都没有发现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有一次失利,就会有下次的失败。来人,给我拖下去。”
顿时,突然就凭空冲出来多个侍卫,将她按在了地上。
“公主,你刚刚不是己经原谅了我的过错了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原谅你了?你犯的错误是不可原谅的。”
女侍卫一想,刚刚在她请罪的时候,安阳公主确实是并没有说过己经原谅她的话,只是转换话题问了伊若浈的事情。是她自己见公主不再追问,就以为公主是原谅了她被跟踪的事情。原来,公主从来就没有原谅过自己。只是自己会错了意。
“噢!对了,本公主也不是一点不念情面的。你以前为我做了不少的事情,我可以给你一个安静的死法。”
安阳公主对着那女侍卫轻快地说完,看向按着她的人命令道:
“让她死的舒服一些。”
“是,公主。”
回答后,几人直接上去就要把被他们按在地上的女侍拉起来。
没想到,女侍突然一个大力,挣脱他们的束缚,凌空飞了起来。
“我堂堂‘赤焰屿’的人,怎么可能让人说杀就杀,要死,还轮不到你来决定。”
她气势凶凶地看着安阳公主说道。
看着面前己经挣脱了的侍卫,安阳公主却不慌不忙地说道:
“是吗?那可未必。我安阳想要让她死的人,还真的很难再活下去。你即然不领我的情,不肯安心的去。那我就只好让你以最痛苦的方法而去了。”
说完,安阳公主对她诡异地一笑。用手一指,旁边的一个丫鬟走了出不,拿出一把小刀,对着自己的手臂就割了下去,鲜血顺着伤口一滴一滴地流了下来,而常人看不见的是,一股黑气,也己经蔓延在了女侍卫的身上。
“啊!”
女侍卫残叫一声,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全身剧烈地疼痛起来,几秒钟的时间便抽搐起来,伴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可以听出此时的她是有多么的痛苦。
“这?这怎么可能?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死不瞑目,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中的着,以她的功夫,自己竟然浑然不觉。
“那是当然,如果连你都知道了的话,我还怎么混下去。接下来,好好享受吧!”
女侍卫身上同伊若浈一样,也己经中了盅毒,只是这种盅毒和伊若浈的并不完全相同。
其实,在安阳公主身边的所有人,都己经被她在不知不觉中下了盅,就在她们每一次来到安阳公主身边,都会闻到混有盅闻的香味,很多次之后,盅虫深中。如若发现她们对公主有二心。直接诛杀。
这时,女侍卫全身的皮肤都迅速塌陷糜烂起来,不出两分钟的功夫,就己经变成了一具白骨。现在,很明显的可以看出在那森森的白骨之上,有若隐若现的黑气缭绕着。
看着这一切,安阳公主并没有动,也没有出一点声音,只是静静地看着,安静地等待着。
又过了两三分钟的时间,被那黑气缠绕的白骨也越来越不清晰,最后竟然消失不见了。
那黑气也离开,飞了起来,向安阳公主身旁刚刚割伤自己的丫鬟飞了过去,丫鬟抬起自己有伤的那只手臂,黑气全部被伤口吸了进去。
“好,很好。以为自己可以在我手心里逃脱吗?这怎么可能?”
安阳公主举起自己的右手,慢慢握成拳头。
“这世界,怎么能有和我对抗的人呢!哈哈哈”
她看见那黑气全部散尽之处,竟然有东西在闪闪发光。
安阳公主很是奇怪地看了看。
“去,把东西给我拿来。”
下面有人立即过去,将女侍卫被盅虫食尽之处,拿起了两样东西。向上面走来,走到公主前面,递头,双手呈上。
原来是一只金镯和一支玉钗。
公主向那金镯望了过去,仔细看一看,在金镯的背面印着一个凤字。
“这是凤家传下来的东西?那应该就是伊若浈的了?因为最近她除了伊若浈外,并没有和凤家的其他人接触过。这一定就是今日去威胁伊若浈时,她巨痛难耐,用来收买她的。”
安阳公主看着这只金镯和玉钗,嘴里念叨着:
“好啊你!竟然敢私下收人东西,而且都不向我禀告,看来,我的决定没错。你死不足惜。”
公主恨恨地看着刚刚女侍卫消失的地方说着。
“公主,皇上刚刚派人下旨,让您明日去养心殿,去和宰相之子相见。公主,您还是快些休息吧!”
在她旁边,刚刚割伤自己的那个丫鬟向公主柔声说道。
再看她手臂上刚刚的那条伤口,现在己经变成了一条暗印,己经好了大半。
“我不去,我为什么去见那个傻子?”
公主很傲慢地回答。
“嘘!公主,切不可这么说啊!”
丫鬟见公主又蛮横起来,连皇上都被她给亵渎了。被人听见,可是重罪。虽然她是皇上最宠的女儿,如果皇上在这里亲自听到也许并不会怪罪于她,但这世界,话一传就变了味儿。若真有人故意传回皇帝那里,皇帝也说不定就会生气的。
所以,丫鬟是知道轻重的,立即制止了公主在那里的胡乱说词。
“怕什么?我说的本来就是嘛!凤易阳……”
说着,安阳公主一提起凤易阳,就象是掉进了甜蜜的湖里,在幸福的海洋的倘佯着。在回忆里流连着。面上都是幸福的微笑。
“公主,你就别再想他了,他己经成亲了。”
“不,除了凤易阳,别没有人配得上我。这个世界只有他才配娶到我。也只有我才配成为他的夫人。其他人,根本就什么都不是。我会让她消失的。”
安阳公主发誓着。
“公主,你……”
“好了,别说了。”
丫鬟才一张嘴,就被安阳公主给制止住,不许再说下去。
她也知道,再说下去,公主可就没有现在的好耐性了,但有些话,她还是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