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若浈现在肚子己经不疼了,却露出了满眼的仇恨,恶恨恨地咒骂着。
那侍卫刚刚从济毅侯府出来,就被凤易阳安排的死卫给盯上了,他们悄无声息地跟在了她的后面。这次,凤易阳交待一定要亲眼见到她去了哪里。
死卫们跟的很小心,安阳公主的侍卫并没有发现她后面己经被人跟踪。在她刚刚到公主府下时,发现后面有些异动,立即向后查看,发现有个影子一闪而逝。
她知道,自己被人给跟踪了。她没有立即回府,而是向另一个方向快速而去。
死卫们也在后面尽力追了上去,由于太急功近利,而她又是故意引出他们,让她一下子就发现了死卫的身影。
她连转几圈,虽然费力,但最后还是将他们给甩了下去。
在再三确定她己经将跟踪的人成功甩掉后,她才又向公主府的方向跑去。
她进府时,公主正刚刚洗浴完毕,穿着宽大的裕袍,从里面走出来。
见公主出来,她上前一步准备向公主报告情况。
“你回来了?怎么样?”
公主问她,抬头向她看去。
“咦!你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她刚刚为了避开跟踪,费了很多力气,此时,脸色还没完全恢复稳定。
“我,我……”
她还在考虑要怎么向公主禀告。
“有什么事情,直接说来,不可有丝毫隐瞒。”
公主的声音己经提高,有了几分愠怒之色。
“属下不敢隐瞒公主。”
见公主有些不快,侍卫抱拳,单膝跪下,向公主保证着。
“好,那就说吧!”
安阳公主的声音突然又放得柔和了很多。她只有这样,才能消除这些下人心里的恐惧心里,让她们放下心房,乖乖地说出真话。
“小的失查,我在济毅侯府返回时,后面被人跟踪了。”
“什么?你被人跟踪竟然没有查觉到?”
安阳公主声音提高了起来,向她问着。
“人己经被我甩掉了,我立即就返回和公主报告。”
“你确定真的把人甩掉了?”
“确定,我己经再在仔细看视过,人己经被我甩掉,我才返回的府上。”
安阳公主听人被甩掉了,有几分安慰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接着详细问道:
“你被跟到哪里发现了后面有人的?”
“在明正街。”
“明正街哪里?”
“街南段。”
“什么?你被跟了那么久,才发现吗?”
安阳公主己经愤怒起来。因为明正街南段正是她公主府的位置。也就是说,她己经被人跟到了家。只是没看见她进来而己。
“我的过错,我的过错,请公主原谅。”
说着,侍卫己经双膝跪地,不断地跪起头来。
没想到此时安阳公主竟然微笑着说:
“这个凤易阳真是聪明,敏锐啊!好小子,不错!能做到这个地步,更是让我不可小看呢!”
边说着话,眼里满是喜悦的光泽。
侍卫见公主这样的表情,看来自己犯的错误还不算太严重。公主应该己经是不计较了。她悬着的心,这时候,自然就放了下来。
“伊若浈的事情今日怎么样?”
安阳公主话峰一转,向起了伊若浈的事情。
侍卫见公主己经转移的话题,心里更有底了,知道公主不再追究她的失查之罪。
“回公主,我按照公主的吩咐激活了她体内的盅毒,她己经痛的完全没有一点抵抗能力了。她用最卑微的样子求我,求求她。也承诺一定会为了公主取了伊若涵的性命,决不会让她活在世间。让我转告公主,她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她将在伊若浈处的事情,向安阳公主认真汇报了一遍。
“好,很好,太好了。”
公主听完,高兴的拍了一下桌子。
“我要这个贱人什么都没有,最后死在没人一个人知道的地方。”
安阳公主向着天,大声地喊叫着。
侍卫见公主那兴奋的样子,报告完后,也就顺势站了起来。站在旁边看着她。
“这个贱骨头,以前我给了她多长时间,多少次机会,她一次都没把握住,完全忘记了她当初投靠我时对我产过的话,向我发过的誓言。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让我宽恕她时间。她这样一拖再拖,她就是故意的。一定是因为伊若涵和她有血脉关系,才没下得去手。不让她尝尝痛苦的滋味,知道一下我的手段,她就不肯用力。这个养不熟的东西,你越信任她,她反倒越不拿你当回事。现在知道了盅毒发作的感觉,怎么不再和我耍鬼心眼了?只有拿毒药控制她,她才会乖乖听话。”
说完,安阳公主笑着,很是得意的样子。
“对,公主,她就是这样的贱皮子,不给她点厉害,她以为自己多么了不起,多么高高在上。但她不知道,如果没有公主您的帮助,她算是个什么东西?根本就没有人会重视她。还妄图违反公主的意图,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侍卫随着公主,信口开河地说着。她努力在让公主的情绪转换过来,那时,她就没有事情了。公主一高兴,那就万事OK了。
公主认真是听着她说的话,面上却没有一丝表情。等她说完,不再说话时,公主依然看着她,不说话,也不动。
她见公主的这个样子,心里奇怪起来。
“公主?公主?”
她轻声唤了两声。
“来人,帮我更衣。
没想到安阳公主并没有理她,而是向旁边的贴身丫鬟命令快些给她更衣。丫鬟听到,立即去准备衣物,拿来,给公主换穿好。公主靠在她那铺着雪白雪豹皮的卧塌上,向下看着站在那里的侍卫。
“来人,把她给我处死掉。”
下面的人听到吩咐后,立即涌了上来。上前,将站在那里不明所以的侍卫一下子按在了地上。
“公主,公主您这是要做什么?我可是为您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公主,你为什么要让我死?”
侍卫不甘心地质问着安阳公主,连语气都比以前提高了好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