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总是一副高高在上,别人都不如她的样子。我都己经习惯了。你也别生气了,被她气到,你不被打她败了。”
伊若浈温声细语地对吴采文表示着关心。
“你少给我在这里假惺惺,本小姐不需要你来帮忙。”
说完,吴采文用力的一转身,走开。
“你,你这人怎么这个样子?”
在旁边的凤盛澜为她报不平。
吴采文这样,伊若浈也有了些小尴尬,自己在表面上是帮她的,她地如此娇蛮,让她也有些下不来台。
但随即,她就调整了情绪,向着凤盛澜很懂事,又有些委屈地说:
“没事,她也是心里气急了。我也是有些多管闲事了。”
“不怪你。”
在凤盛澜心里因为他母亲宫氏的事情,本就对伊若涵没有好看法。看见现在这样,他心里当然是偏向于伊若浈的。
“我们别怪她,走吧!”
凤盛澜拉着伊若浈也向宴会的中心走去。
“看,两头不讨好吧!”
“对啊!本就不该这样,自家人还有向着外人的。”
“我听说啊!她们两个在正阳府内,从小就是相对的。”
“是吗?噢,怪不得今天会帮着外人。”
“现在这济毅侯府的事情,还真是热闹。”
…………
他们都走后,留在原地看热闹的人,开始低声讨论,传起了闲话。
凤盛澜和伊若浈还到宴会中心的时候,刚刚围观的人,也有很多跟了过去。时不时还在小声的在后面说着。
这让伊若浈听见了,又无法发怒,心里很是不舒服。面上也有些尴尬起来。
李文也受邀前来,将伊若浈的事情全部看在了眼里。
心想:“如果这伊若浈现在真的是安阳公主的人,我要是帮了她,她会不会对我娶安阳公主有力呢?”
他想了想。
反正帮她,自己也损失不了什么,也许还会有好的后果。那就帮她一下吧。
“若浈,你过来一下。”
李文走上前,对伊若浈说。
因为李暄现在是当朝宰相,是除了皇帝权力最大的人。而李文是做为他的儿子,也是整个宴会的最上宾。
很多人都知道伊若浈曾经被李文休过。所以被她更是落井下石的不在意。
现在一见,她虽然被休,但好象和李文还有着什么关系,而且看起来还不赖。
所有人都立刻闭嘴,不再敢随便议论什么。
伊若浈见李文叫她,心里很是不愿意过去。但看着身边的人一见李文找她,眼神都变了。也就走了过去。
凤盛澜看到,随后立即跟了过去。
“你有什么事?”
伊若浈冷冰冰地问。
凤盛澜也随后过去紧紧搂住了伊若浈,为了宣布自己的主权,告诉李文,伊若浈现在是他的。
“你是不是都不懂得好坏?我是在帮你。你看不出来吗?”
李文见他们两个那个样子,心里倒是气了起来。尤其是见凤盛澜紧搂着伊若浈的样子,更是生气。
伊若浈怎么说也是做过他的女人,就算是他现在不想要了,但是出于男人的本能,看见她被凤盛澜这样搂着,心里还是由的火大。
“我不需要你帮。”
“我李文和你说一句话,那些人就不敢再随便在你背后议论。我是为你好。”
李文向伊若浈解释着,毕竟他冲着的人是安阳公主,并不是伊若浈,所以尽量让自己的情绪放下来些。
凤盛澜本来火大,但他知道李文现在的身分,最好还是不要招惹他。便忍着自己的情绪,做出很和善的样子说:
“李公子,浈儿说了,不用你帮忙,我代她谢谢你的好意。我们走了。”
说完,凤盛澜在旁边直接把伊若浈拉走。
李文看着凤盛澜对伊若浈的样子,心里更生气,但在定国侯府,他也不想把事情弄的很糟,自己低低地自语道:
“就是我不要的二手货,你还捡得这么高兴。”
这句话声音虽低,但却被凤盛澜听在了耳朵里。他也装做是没有听到,带着伊若浈回到了宴会场。
那些人见伊若浈回来,心里想的很多,但因为李文的关系,也再没人敢在后面说过什么。
“噢!盛澜兄。”
有人过来,热情地向凤盛澜打招呼。
凤盛澜一见不是别人,正是那次他在路上遇见的诗会里的南宫公子。
上次,在得知凤盛澜找到李文退了的女人,并不只是他们最初以为的玩玩而己。而是想要真真正正娶为妻子,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夫人后。他回去诗酒会后,是当做天大的新闻向所有人都播报了一遍。
今日见到凤盛澜,而且还是有伊若浈在身侧,对他来说,真正是个大奇闻。
南宫本就知道伊若浈的美貌,但他以前并没有机会仔细看过。知道凤盛澜决定要娶她为妻后,他对这个女人就更好奇起来。
她身上到底有什么魅力呢?
这次能见到伊若浈,他是上下直勾勾地打量着伊若浈。想发现她身上的奇特之处。
伊若浈被他这样看得全身不自在,向凤盛澜身后躲了躲。
“盛澜兄,好久不见啊!”
“盛澜兄,别来无恙!”
当凤盛澜对南宫的样子很是反感,正想发作这时,又来了几个他们诗会的诗友过来,向他打招呼。
凤盛澜只得上去回话,顾不得南宫。
这些人,本就是和南宫一起所来,也都是听了南宫说的凤盛澜的奇闻,都是心里抱着新奇,才故意一起过来看看。
几个人都有意无意的向凤盛澜身后看了看伊若浈。
一个诗友直接问道:
“盛澜兄,不向我们介绍下你身后的这位小姐吗?”
凤盛澜见他们如此要求,也是不好推托,回身,将身后的伊若浈拉在了身侧。
“这是正阳侯府的伊小姐。”
他向大家如此介绍。
“各位公子好。”
伊若浈也只好上前,问了声好。
“伊小姐好,伊小姐好。”
大家七嘴八舌地回应着。
但所有人看向她的目光,伊若浈都能感觉到,是和正常注视不同的,有一种火辣辣地直接,让她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