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易阳心里咽不下这口气,明明这里面就一定有问题。
“母亲,无论如何,我都是一定要把背后这个人找出来的,包括这么久,我们府内发生的事,我都会查清楚的。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我受不了。这件事情,谁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我己经决定了。就算是科举不参加,我也一定要把这些事情弄明白。对于尊严来说,考试并不重要。我定不许凶手逍遥法外。”
凤易阳斩钉截铁地说。
“易阳,听母亲的话,先科举,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好不好?”
老夫人都己经不是在要求凤易阳,而是在请求着他。
“母亲,你为什么就不让我查呢?你看你受的伤害,若涵受的冤枉,这些我不能不追究的。不行,如果事情不弄明白,我是没有心思考试的。”
凤易阳依然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易阳,你不要,不……”
还没说完,老夫人直接倒在那里喘不上气来。
“快,快去找医师。”
二爷向外面大声地喊着。
凤盛澜上去,一把抓住凤易阳,瞪着眼睛说道:
“你把奶奶气成这样,你满意了?你满意了吗?”
凤易阳见母亲突然这样,也知道是自己气得,心也有些虚,对于凤盛澜这样没大没小的向他吼,也没有计较。
他只是眼睛盯着老夫人看,但身体却傻在了那里,任由凤盛澜抓着,没有丝毫反抗。
“医师来了。”
很快,外面的有人喊道,医师快速地从外面跑了进来,放下身上带的药箱,给老夫人急诊起来。
“你们都出去,不要在这里吵闹,影响老夫人休息。”
二爷向着激动的凤盛澜和凤易阳不好气地喊道。
凤盛澜狠狠地一甩手,生气地向外面走去。
而凤易阳还傻站在原地。
“出去,你还嫌自己给母亲气的不够吗?”
二爷见他还站在那里,大声地赶着他出去。
伊若涵见现在的情况不好,而且老夫人也确实是凤易阳给气成这样的。立即过去,用力将发着愣的凤易阳拉了出去。
她将一直不说话的凤易阳拉回了家。
凤易阳进房后,面无表情,心力憔悴地直接仰卧在床上。又眼直勾勾地望着房顶。
“易阳,刚刚你如何非要和母亲反着来?让大家都生了你的气不说,还把母亲气成那个样子?我知道,母亲现在这样,你的心里也不好受的。为什么就不能顺着母亲一些呢?”
伊若涵看着他发愣的样子,她不想责怪他,但还是忍不住要问问他。
凤易阳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抓住伊若涵的双肩,两眼发直地看着她。
“你知道吗?”
“嗯?知道什么?”
她傻傻地看着面前紧张的男人。
“我怀疑,母亲落水的事情,确实是有人故意为之。而且,母亲也知道是谁做的,就算是她没看见,她也一定猜出了是谁做的。”
说完,他抬起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扑通”一下,又向后面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同时嘴里说着:
“她为什么就不让我知道,不告诉我呢?”
凤易阳,他还在苦苦找着答案。
“就算是母亲知道是谁,但她现在不想追究。你非要逆着她老人家来,你看现在的结果?母亲她落水后本来就好不容易才醒过来,身体己经受到了剧大的创伤。现在还完全没有恢复过来。你却在母亲刚刚醒来,还对任何东西的接受能力还都很弱的情况下,你才过去,就把她又气昏了。”
然后,伊若涵很认真地用手把凤易阳的头扳了起来,很认真地说:
“你回答我。如果这次医师将母亲救好后,你在母亲面前还要不要继续调查此事?”
“你还打算查下去吗?”
伊若涵看出凤易阳现在心情己经有些动摇,继续又追问道。
凤易阳想了想,但始终都没有开口回答她,只是在那里沉默着。
她知道凤易阳是看面子,现在他不反驳,就说明,他己经有些接受了。
她也不想戳穿他,也就没有再问下去。
又过了几日,老夫人的身体也好了一些。而凤易阳虽然一直没吐过口说不再查那些事情,但也没有向老夫人再提起过。这几日,倒是开始温习文章了。
伊若涵明白,凤易阳这是己经心里同意了,才会这样说。他只是嘴硬不说而己。
每日,凤易阳都在房内温习着,而伊若涵有时间便去照顾奶奶。
这日,定国侯老夫人差下人送来的一封请谏来给老夫人。
老夫人打开请谏,原来是定国老夫人最近要举行一场宴会,想请一些关系走的近的人来参加娶会。热闹一下。
实则,是定国侯老夫人想看看济毅侯府的凤盛澜有没有什么变化。想看看他还能不能娶她的宝贝孙女。
而如果凤盛澜还是那个样子,也正好在这次宴会中让孙女再去寻找一个更匹配的夫君。
定国侯老夫人这是一举两得的方法。
她在请谏上写了让济毅侯府老夫人来参加她的宴会,同时也说道,可以带一个同伴来。
济毅侯府的老夫人看完请谏后,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是没办法去参加的。但她又不好意思向定国侯老夫人说明自己现在的情况。
“母亲,我又给您送汤来了。”
伊若涵此时再给老夫人送汤。
老夫人见到伊若涵,双眼一亮,知道了要怎么办。
她将手上的请谏交给了伊若涵、
“若涵啊!你看,以我现在的样子,根本是没有办法去参加的。但又不好不去人,让定国侯老夫人以为我们是故意不理她。你看,你替我去一趟如何?”
伊若涵看着手里面的请谏,又想了想。
去参加定国侯老夫人的宴会,也不是什么坏事情。有那么多人都去参加,她想来想去,决定带凤易阳也去那里见一见世面。
想好后,她看向老夫人,点头同意了这件事情。
“母亲,我可以替你去参加这次宴会,请母亲放心,我不会让定国侯老夫人多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