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虽然是昏迷不醒,但医师说,老夫人还是需要进食营养的。他们就想办法喂一些汤汤水水的东西,以保证老夫人的生命供给。
凤易阳和伊若涵抱着熬好的汤去给老夫人送去。
一路上,两人是甜蜜异常,手挽着手,丫鬟在后面端着汤盘走着。这一路上,也遇到了不少的下人,他们都纷给停步,俯身低头,向二爷和二夫人问着好。
等他们二人通过后,他们才可以起身继续去办自己的事情。
很多下人,尤其是女下人起身时,在后面都远远地看着他们的背景羡慕地望着,傻笑着。
在这济毅侯府内,三爷和三夫人真是最让人羡慕的一对。两人的心里和眼里都只有对方,极其恩爱。
不象大爷和二爷,都各自有着其他的姨娘们。
他们两个还没到老夫人的住处,就见金玉迎面跑了过来。
“奴婢正要去给三爷,三夫人报喜。”
“报喜?”
两人先是一愣,然后相视一笑,同时说道:
“难道是母亲醒过来了?”
“嗯,是的。”
金玉也是兴奋的不行,连连点头。
“走,快去。”
凤易阳拉着伊若涵就向老夫人的房子奔去。
金玉在后面追着。
两人推开门,直接闯进了屋,也不管什么敲不敲门,礼数不礼数的。
两人进去后,发现己经有很多人都己经赶了过来,房内很多的家人。
二爷坐在房边,向老夫人说着话。
旁边站在二夫人,正恭敬地听着。
“母亲。”
一见是三爷,所有人都自动让开一条路。凤易阳拉着伊若涵直接冲到了老夫人的床前。
“你们来了?”
老夫人声音弱弱地说。
“母亲,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凤易阳匍匐在老夫人的床前,眼泪都要掉了下来。
“娘没事了,你放心吧!”
老夫人伸出手,努力抬起,在凤易阳的头上抚摸着。
“嗯,你没事就好。”
凤易阳点着头。
“母亲,你才醒来,快把这汤喝了吧!补一补身体,快些恢复过来。”
伊若涵站在旁边,从后面将汤端了过来,蹲在老夫人床头。
“母亲,这是若涵刚刚亲自给你煲的汤,你现在没有力气,快喝些吧!”
凤易阳忙说。
“嗯,好好。”
老夫人点点头,向上想要坐起来些。
凤易阳忙将老夫人向上扶起。
伊若涵在旁边给老夫人一口一口地将汤喂了进去。
众人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也都问过好后。二爷便叫大家都回去了,时间长了,也是影响老夫人休息的。
老夫人才醒过来,还是需要好好静静修养的。让大家以后再来。
众人听后,也就都离开了。
只留下了二爷,二夫人,凤易阳和伊若涵在这里,还有长孙凤盛澜也没有离开。
看着老夫人一口一口将伊若涵喂给的汤喂完。凤易阳才开口问道:
“母亲,你是怎么落水的?身边有没有人?你看到了什么?是不是有人故意推你入水的?”
二爷见凤易阳太着急,接过话说道:
“母亲,易阳是着急,怕你是被人给害成这样的。”
老夫人慢慢摇了摇头:
“我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自己在池边看花,我是怎么落进水里的,真的是不清楚了。也许是人老了,脑袋本来就不好用,这一受惊吓就把事情能吓丢了。”
“母亲,你再好好想想。”
凤盛澜在旁边直接插话道:
“三叔,奶奶才醒过来,什么都没有恢复过来,你就这么着急的这样问她,是不是有些不好?不要再让奶奶想那天发生的事情,把奶奶刺激到,就是你想要的吗?”
对着凤盛澜的指责,并没有人说什么,也没有人替他说话,因为这个时候,凤易阳这么着急的问老夫人,大家都觉得有些不妥。
伊若涵上去拉了拉凤易阳,也想要暗示他,不要再说了。
但凤易阳非常地坚持,他根本不顾伊若涵对他的暗示,将她的手用力甩了下去,然后继续问道:
“母亲,你再仔细想一想,有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你想想,也许就想出来了。”
凤易阳坚持着。
凤盛澜上去一把将凤易阳拉了过去。
“你是不是诚心想要让奶奶难过是不是?不要再问了。”
这一次,连伊若涵都没有动一下,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也认为凤易阳有些过份了。
凤易阳并没有乖乖闭嘴。
“母亲,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凶手的。”
老夫人听后,却摇了摇头,慢慢地说道:
“不用了,你也不要再这件事情上再费心了。我现在己经没事了。你也不要再去查什么。”
但老夫人这话说完,反倒是让凤易阳心里想的更多了。
“母亲她为什么不说是她自己落下的,根本没有凶手?却说是让他不要再查下去。为什么不能再查下去?这话怎么和当初他在查伊若涵被冤枉事件时,母亲劝他不要再查下去的感觉一样呢?难道,母亲她并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而只是她不想说出来?”
凤易阳在心里快速地思考着。感觉老夫人的话里一定是有深意的。
“母亲,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看向老夫人的眼神又多了几分疑问。
老夫人知道凤易阳是一条路跑到黑的人。他只认准自己认为是对的事情。如果让他心里产生的疑问,那就更不好解释了。
老夫人忙向他解释着:
“易阳啊!你不要多想。你现在马上就要科举了,那才是你最重要的事情,在这个时间,千万不能让任何事情分了心。你现在,只在什么都不要再管了,只去准备科举的事情。其余的任何事情,都等科举后再去想。你想的太多,哪有还有心思去温书?听为娘的话,不要再任性了。”
凤易阳听着老夫人的话,心里很不对劲,他放不下,为什么明明事情都不对劲儿,却要让他什么都不管,他们济毅侯府为什么要这么受人欺负?
在凤易阳心里,他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