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冷静了下来的沐繁泠,虽然不愿意相信莫弋诀就是十恶不赦的男人,但种种的恶行已经指向了莫弋诀,让她不得不相信。
心中的酸涩,让沐繁泠无法控制内心的悸动,卷翘睫毛下,那双眸子簌簌的落泪着。
“繁泠,你听我说,这件事跟我根本就没有关系。”
莫弋诀弯腰为自己给沐繁泠带来的愧疚,些许的懊恼,忙是紧箍着沐繁泠的胳膊,解释着自己的委屈。
“当年,我误入了墓花阁,本就是一个无名小卒,无力穿过幻境,机缘巧合之下,便是被人给搭救了。”
莫弋诀解释着过往的事情。
“也便是如此,你垂涎主母的美色,不从便是杀人灭口了?”
沐繁泠冷哼着,眼前的莫弋诀为了自己的仇恨,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不,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莫弋诀无法让沐繁泠相信自己的所为,竟也是有些紧张,力度也是有些大了。
“你这恶魔,便是放开了我,自当是认识了你这般人,才是让我痛不欲生。”
沐繁泠的眼眸里,布满了眼泪,她无法控制心中的伤痛,失望让沐繁泠如同决堤的海一样,泪水不能自己。
“繁泠,你听我说,我没有。”
“够了,也便是你巧舌如簧,才会让我这般的痴迷,也便是你能言善辩,才会让我一而再的助纣为虐,也便是你,所有的一切,都让我成为挥之不去的梦魇。”
沐繁泠一字一句的控诉着对莫弋诀的愤然,心中的委屈这一刻得到了宣泄。
“繁泠,不是这样的。”
莫弋诀要怎么跟她解释,那一日离开茶楼,本就是迫不得已,身上如同蚂蚁啃噬,痛不欲生。
“那一日我内力受损,我不能让你看到我狼狈的模样。”
武道馆的事情,让他成了众矢之的,形同废人的莫弋诀怎么有能力保护沐繁泠的安危。
“我离开了,才能保全你的周全。”
莫弋诀拼命的解释着,迫切的想要让自己在乎的女人明白自己的心意。
“离开?”
沐繁泠冷哼着,拨开莫弋诀紧箍自己的双手,愤然的说道,“所以你就去杀了他们?”
“我没有。”
“不要在说话。”
沐繁泠的痛哭流涕,张牙舞爪的拨开了莫弋诀,哀伤莫过于心死,“你当我是糊涂?还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别说你是为了我。”
“为了我,你就可以草菅人命,为了我,你就可以滥杀无辜,为了我,你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我,伤害我?”
“你当我是什么,三岁的孩童,让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还是就当我是填补你空虚寂寞的玩偶,可以任由你摆布。”
沐繁泠仰空长叹,冷哼着,“莫弋诀我跟你如同此袍,恩断义绝。”
沐繁泠随手将自己的衣服从中间一分为二,便是毫不犹豫的扔给了莫弋诀,转身便是离开了。
有些伤痛,并不在表面,而是在心里,那无法触碰的内心,无法愈合的伤痛。
莫弋诀手捧着沐繁泠扔下的纱布,跌跌撞撞的坐在了石凳上,铮铮铁骨的汉子,竟然是流下了眼泪。
常说是世界上唯一不能伤的,便是女人的心,一旦支离破碎了,便是永远无法愈合,
莫弋诀知道自己的过错,让沐繁泠无缘无故的承受了太多痛苦的事情。
“繁泠,我真的没有骗你。”
摩挲着手里的纱布,指缝间还残留着熟悉的温度。
莫弋诀轻声自语着,心中痛苦不堪。
“怎么她不愿意原谅你?”
锦儿苦笑着走到莫弋诀的跟前,堂堂魔教的教主,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竟然会因为一个丫头,而变成这般的模样。
“是,我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她才愿意相信我。”
莫弋诀将纱布不经意间的放到唇边,痛苦上竟然让这个冷漠的男人,这般的模样。
“我相信你。”
锦儿摇了摇头,眼前的男人应该不会是杀害紫瞳的凶手。
不过是安慰的话语,莫弋诀一下子抬头,眼眸里不置可否,直接望着莫弋诀,“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不知道什么,总之,当年的事,除了你我,还有便是一个丫鬟。”
锦儿一回到墓花阁也是奇怪,眼前有些人完全是陌生,当年在雨花阁里服侍的人,只剩下青尢一个人。
“你是怀疑,当年的事,并不是那么简单?”
锦儿的警觉,引起了莫弋诀的惊诧,苦思冥想,便是说道,“当年进入幻境的应该不止我一个人。”
莫弋诀本就是想要知道莫家当年灭门的事情,墓花阁应该是知道的。
“那个人有可能就是凶手。”
锦儿漠然的点了点头,望着面前的莫弋诀,当年的事情,莫弋诀根本就没有能力,就杀了紫瞳。
只是当时,谢韵青尢他们一口咬定,亲眼看到紫瞳就是杀人凶手,便是出了这般的事情。
“也不尽然。”
莫弋诀摇了摇头,却是有别的想法,只不过他却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件事情,本就不是那般容易的,我自然是会彻查了清楚。”
莫弋诀眼神里些许的落寞,心中无法填补的疼痛,让莫弋诀迫不及待的想要让沐繁泠能够跟自己冰释前嫌。
“好,有什么需要我锦儿帮忙的,便是开口。”
锦儿叹息着,望着雨花阁的方向。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不必那般的过分,也不至于沦落到这般的后果,既然谢韵多行不义,那锦儿我不需要对这个女人心慈手软。
也便是如此,锦儿心下便是决定,一定不会让那个歹念的女人,称心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