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小的听闻,三日之后乃是墓花阁阁主大婚之日。”
江湖本就没有什么秘密,靳南的事情,更是传播的速度。
“可曾知道是谁?”
锦儿一听到这个消息,身子不自觉的端坐了起来,整个人变得格外不安。
明眼人看的清楚明白,这锦儿也是水心靳南的,不过不会这般的模样。
莫弋诀不经意间的摇了摇头,人世间的情愫便是如此的难堪,他们将这所有的感情,都一并的葬送到不在乎自己的人身上。
“不知道,口风紧的很。”
黑影轻声的汇报着。
一旁的莫弋诀则是变得格外的淡然,毕竟靳南乃是人中龙凤,自然是娶妻也是在正常不过?
“繁泠。”
“不会是她吧。”
二人几乎异口同声。
此刻也只有沐繁泠去了墓花阁,墓花阁内,谢韵虽然对靳南臣服已久,不过也是神女有梦襄王无心,靳南对她没有丝毫的感情。
那么,思来想去,也只有沐繁泠才有可能让靳南打开心扉。
“不可能。”
莫弋诀摇头,不置可否。
怎么说呢,莫弋诀始终坚信,沐繁泠不会轻易的背叛自己,她连命都可以不要,怎么可能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不好说。”
锦儿冷哼着,漠然的望着面前的莫弋诀,淡然的说道,“当初是我救了她,可以看得出来,她心如死灰,根本就是觉得活着没有任何的希望。”
锦儿冷笑着,嘲弄着面前冷酷无情的男人,刺激着莫弋诀。
若然真的是沐繁泠,倒也是对莫弋诀莫大的打击,被自己深爱的女人,背叛了,那也是一段痛苦的经历。
“我知道。”
黯然的莫弋诀低头,心中些许的无奈,身上的伤痛,让他不愿意让沐繁泠看到自己的痛苦,所以才选择着离开,只为了让自己心中好受些。
“为什么你会选择离开她,你难道不知道她会痛苦?”
锦儿冷笑着,心中也是无限的怅然,当年若然不是自己,也许会跟着靳南在一起,无论怎么样,陪伴着也是幸福。
“我知道,可是我不得不走。”
莫弋诀苦笑着,波澜不惊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锦儿懒得理会眼前的男人,黯然转身,望着门外。
靳南大婚了,无论那个女人是谁,这都跟自己没有丝毫的关系。莫弋诀黯然低头,心中的无奈,让她无法忍受。
“你喜欢他?”
莫弋诀嘴角划过一丝异动。
靳南这般的温润谦卑,得到异性的青睐,也是无可厚非的。
“是。”
锦儿毫不忌讳,淡然说道,“主上本就是一个多情的男人,锦儿不过一个丫头,能够陪伴着也是幸福。”
锦儿的言语,让莫弋诀感触,有些感情本就是没有结果,却还是这般的执着,原因也是简单,那便是因为爱情了,得到并不代表拥有,等待也是一种幸福。
二人相视无言,便是黯然的望着窗外,似乎那些许的嘈杂声,跟自己没有丁点的关系。
话说两边,密室里,沐繁泠躺在冰床上,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身体里的毒素不停的翻涌着,撞击着。
这该死的谢韵,究竟给我下了什么药。
沐繁泠紧蹙着眉头,除去了哆嗦,在没有多余的力量。
密室里,弥散着淡淡的一层白雾,将密室里,晕染的神秘。
此刻,沐繁泠已然是不知道自己待在这暗无天日的密室里,已经有多久的时间了,这个可笑的女人,整个变得格外的淡然。
“我还没有死。”
蜷缩着身子,沐繁泠将僵硬的手,放在了唇边,不停的哈着热气,想要让自己能够暖和起来。
只不过,所有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是痴心妄想,这寒冷的冰床,冷彻心扉,根本就无法取暖。
门轰然一声,便是打开,刺眼的光芒照了进来。
“是你吗?”
那一层雾气笼罩着密室,让密室看起来格外的神秘。
沐繁泠微闭着双眼,那双眸子里些许的异样。
“安歌?”
狭长的甬道里,一个曼妙的身影出现在那里,沐繁泠眼睛放光,望着安歌的方向。
“安歌你没事了吗?可是好了些了?”
沐繁泠挣扎着坐了起来,眼眸里噙满了感动的泪水。
安歌醒了,她心中挂念的安歌醒了,那是他今生在乎的姐妹,此刻已经苏醒了。
然而,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个幻觉,一个身穿着粉色大氅的女人出现在沐繁泠的面前。
沐繁泠脸上的笑容僵持不下。
“没死呢,果然他还是出手了。”
谢韵冷哼着,仇视的望着沐繁泠。
从她一出现在这墓花阁里,谢韵就对她深恶痛绝,如今却还要让这个女人替自己拜堂成亲,谢韵也是一百个不愿意。
但是赌气归赌气,靳南大婚,自然会不允许自己缺席,也便是这种心态,让谢韵选择了让这丫头顶替自己,只不过洞房花烛夜,便是自己来了。
谢韵不耐烦的拖着沐繁泠的下巴,仇视的眼眸里,满是不屑,“模样倒还是不错,不过面无四两肉,怎么跟主上匹配。”
谢韵唏嘘不已,愤然抱怨。
“匹配?”
沐繁泠不自觉的嗫嚅了一下嘴唇,心中更是忐忑。
诚然,沐繁泠并不讨厌靳南,甚至有点喜欢跟靳南相处的时光。
不过,先入为主,莫弋诀已经埋在沐繁泠的内心深处,就算是有些许的罅隙,沐繁泠也没有任何的改变。
只是执着换来的是背叛,沐繁泠愿意放弃性命,却迎来的是莫弋诀冰冷的回应。
“怎么,墓花阁莫不是有乱点鸳鸯的瘾,方是靳南,现在又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沐繁泠冷哼着,眼眸里充满了绝望的气息。
她无法忍受谢韵的安排。如同之前不会让靳南那般的对待自己一样。
“得了便宜还卖乖。”
谢韵冷哼着,愤然的甩过了沐繁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