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密室里,到处都弥散着恐怖的气息,沐繁泠黯然神伤。
谢韵随手抓着谢韵的衣服不停的晃动着“怎么,你还有这般的本事,倒是厉害的很,竟然是让人这般的重视了。”
谢韵阴狠的言语里,全都是对沐繁泠的不满,她这般的幸福,更是让谢韵不满。
“你什么意思?”
“一个靳南,一个灵沫,你倒是耍的团团转啊。”冷漠的言语里,全都是对沐繁泠的不满,眼前这个女人,已经对她深恶痛绝。
只是,沐繁泠并不赞成谢韵的话,有些许的感情,并不是谢韵想象的那样。
“你误会了,灵沫并不是这样子的。”
在沐繁泠的眼里,任何时候都不可以冤枉了灵沫,这个钟情的男人,怎么可能做出过分的事情。
“他其实一直都喜欢你。”
沐繁泠不顾一切的说着。
男人愿意为之女人鞍前马后的奔波,只有一颗原因,那便是,他心中,这个女人是不可撼动的,只是执着的谢韵不愿意相信灵沫,一心的在排挤着罢了。
“你胡说。”
谢韵怒目而视,直言斥责,“为什么你要胡说八道,难道说,中伤我,对你这般的重要?”
谢韵声色俱厉搪塞着沐繁泠,她不愿意承认灵沫对自己的感情,她的心里只有靳南一个人。
谢韵的辩驳让沐繁泠错愕,眼前这个女人竟然这般的残忍,只是为了跟灵沫规避关系。这一切的一切,有必要吗?
黯然的沐繁泠苦笑着,她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已经到了癫狂的边缘,不然绝对不会这般的对待自己。
欲言又止的沐繁泠,苦笑着摇了摇头。
“怎么你不相信?”
谢韵漠然的望着面前的沐繁泠,那不置可否的模样,让谢韵不满。
她一心想要所有的人都相信她的话,相信那个灵沫对自己根本就没有男女的感情,只有师徒的情分。
“相信。”
沐繁泠冷哼着,“不过我更相信,这个世界上欺骗的最高境界就是自欺欺人。”
沐繁泠漠然的望着面前的谢韵,心中对这个女人的执着扼腕可惜。
灵沫的执着,让他相信不过是同门的情谊,却忘记了有些感情,并不是同门能够解释的清楚的。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谢韵眼神闪躲着,敏感的女人,怎么可能不知道灵沫的心思,只不过心中的期许,让她希望自己能够跟靳南双宿双栖,而对灵沫又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让他不愿意亲手将灵沫拒绝,一旦拒绝,在这个墓花阁里,她便是孤家寡人。
谢韵眉头轻轻的抽动着,不自觉的背过身去,不愿意触碰沐繁泠的眼睛。
这丫头慧眼如炬,果真是不同别人,竟然这般轻易的看清楚自己的内心,这让谢韵无法面对。
“怎么,让我说对了?”
短暂几日的卧床,让她看起来有些许的憔悴,那冰冷的寒潮刺激着沐繁泠,哆嗦着身体。
沐繁泠的身上,衣服服帖的贴在沐繁泠的身上,额头的上,白色的水珠,让沐繁泠看起来被冰封了良久。
沐繁泠不时的咳嗽着,漠然的眼眸,似乎对待眼下的状况,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反应。
谢韵不自觉的蹙了蹙眉头,那咳嗽的声音刺激着自己,让谢韵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头。
“怎么,灵沫没能救活你?”
谢韵冷哼着,这个如鲠在喉的眼中钉,如今也气息奄奄的躺在冰床上,异想天开的想着她能够继续活命。
却不知道,沐繁泠的毒早已病入膏肓,若然不是这冰床,她也许早就已经肠穿肚烂而死。
“那又如何?”
苍白的双唇轻声的蹦出懈怠的言语,“自当不是你,也是不用尽心尽力,我若是亡故了,便也是不会成了你的心腹大患。”
沐繁泠轻咳着,嘲弄着面前的谢韵,“只不过我不明白,你处心积虑的想要跟靳南在一起,可以什么都不避讳。难道,你就不怕靳南知道你的本来面目,更加讨厌你吗?”
沐繁泠戏谑着面前执着的谢韵,一段情,便是让自己明白,有些感情强求了,只会让自己更加的痛苦。
“我管不了那么多。”
执着的谢韵,不介意靳南会如何看待自己,心中只想能够跟靳南双宿双栖,“我等了他十几年,亲眼看着他跟那个女人在一起,而我呢,只能独自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面哭。”
黯然的谢韵,漠然的转过身去,那冷漠的神态,些许的瘆人,“你知道不知道,那个女人死了,我有多开心。”
谢韵的嘴角根本就没有什么姐妹情深的模样,冷漠的模样,完全一副巴不得紫瞳死去的姿态。
“你好可怕。”
“对,那又怎么样。”
谢韵冷哼着,蓦然转身,怒目而视的望着沐繁泠,“你知道不知道,本来我就要成功了,都是你,你为什么要来。”
勃然的谢韵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愧疚,完全就认定了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是应该的。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来?
沐繁泠被谢韵的质问困惑了,竟然无言以对。
对,她为什么要来墓花阁,听锦儿的建议,难道只是想要知道一些事情,或者说贪生怕死?
不,不是那样的。
抬头望着天花板,冰冷的房间里,时不时的有水珠滑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沐繁泠并不相信莫弋诀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男人,只是冷漠的男人,让她摇摆不定,相信莫弋诀是有苦衷的。
然而,到了墓花阁,紫瞳的事情,让沐繁泠不得不相信莫弋诀的冷酷,她动摇了,生无可恋了,绝望了。
“怎么,说不出来了吧。”
泛白的瞳孔对准沐繁泠,那布满血丝的瞳孔,让沐繁泠不自觉的后退着。
“不若让我说给你听。”
谢韵冷哼着,愤然的说道,“你不过是不敢孤独的女人,想要让靳南填补你的空虚。”
一厢情愿的谢韵,兀自的编纂着沐繁泠的阴谋,而自己则是在自己的臆测里,久久不愿意出来。
“不,不是这样的。”
沐繁泠拼命的摇头,对于靳南的好感,不过是源于同病相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