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便。”
说完,冷峻的男人,信步的离开了厢房,兀自的找了个位置坐下,随手端起面前的茶杯,品茗着。
嘈杂的大厅里,那些个男男女女不停地叫嚣着,聒噪的声音,让莫弋诀不自觉的蹙了蹙眉头。
“老实说,墓花阁那个叫什么的女人,还有辰颜帮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警觉的赵霁四下观望着,慢慢的靠近莫弋诀的身边悄然的坐在对面,傻笑着打着招呼,深怕自己的那一句话便是让她疯狂了,自己的小命也是保不住了。
然而莫弋诀并没有说话,只是一个阴鸷的眼眸撇了赵霁一眼。
“好吧,既然是不说,我也是没有办法。”
赵霁翘着二郎腿,悠悠的望着大厅,不时的哼着小曲。
莫弋诀望了望赵霁,也难怪说了,沐繁泠喜欢跟赵霁一起,这家伙倒是一个乐观的人,常常是玩笑了,日子也不至于那么的枯燥,而跟自己在一起,则是这般得状况,不自觉的仰面,咕咚的咂摸了一口酒水。
“你喜欢繁泠?”
莫弋诀冷不丁的问道。
“喜欢。”
赵霁漫不经心得看着嘈杂的人群,并没有想那么多,便是毫不犹豫的说了句?
“你别误会。”
蓦地,赵霁险些从凳子上摔了下来,信步的转过身,跟着莫弋诀四目相对。
保不齐他有什么想法,沐繁泠对自己又没有丝毫的感觉,爱却是得不到。
黯然的赵霁,轻声的说道,“倒不是说贪生怕死,沐沐对我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赵霁些许的颓然,那也便是心里话,不辞而别的沐繁泠,心里只有莫弋诀。
“不过,这一次我可不能让沐沐再有危险。”
赵霁信誓旦旦的说道,“我本是以为辰颜帮的事情,跟你有些许的关系,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
赵霁曾是听闻过墓花阁的事情,当年有人闯入了弱水,破坏了墓花阁的屏障。
据说是那人直逼着墓花阁老阁主的咽喉,厉声询问,而后便是血染白绫,格外恐怖。
如今沐繁泠落入墓花阁,想来就是莫弋诀的原因了。
“难道你就不怕吗?”
冷峻的男人,直视着赵霁,眼眸里一个矍铄的光芒一闪而过。
“什么人?”
一个清丽的女人,拦着自己的退路,一见是生面孔,便是询问着。
“在下莫弋诀,前几日误入了贵帮。”
莫弋诀毕竟是寻找了墓花阁乃是因为心中那个难以愈合的痛。
“我都知道了。”
冰冷的眼眸瞥了眼莫弋诀,幽幽的说道。
莫弋诀不自觉的蹙了蹙眉头,那个帮过自己的女人,曾跟自己形容过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份。
她乃是墓花阁的关门弟子谢韵,长老级别的人物,既然如此,绝对是知道莫家的事情。
“小可想知道当年莫家灭门的事。”
莫弋诀本就是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迫切的想要知道当年的事情。
“莫家?”
但见谢韵紧蹙眉头,面带难色,无奈的摇了摇头。
“是不是真的跟辰颜帮的有关?”
莫弋诀忙不迭的问道。
但见谢韵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自然是不知道个中的缘由,不过我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有一个人清楚。”
没错,那个谢韵告诉自己的不是别人,便是那个紫瞳。
只是自己去了雨花阁,询问了紫瞳,这女人根本就是一无所知,毕竟是没有丝毫的功夫,怎么可能灭莫家的门。
莫弋诀不自觉端起了酒杯,又是一个仰面。
紫瞳是一个善良的女人,不过短暂几天的相识,莫弋诀便是认定了她跟着自己的母亲一样,格外的慈爱。
没想到,紫瞳竟然真的死了,那个省究竟是谁,为什么在自己面前将紫瞳刺伤。
也便是那个原因,靳南刚好闯入,便是矢口咬定,莫弋诀便是杀人凶手。
“为什么要杀了她?”
殷红的眼眸里迸发出仇视的目光,靳南将冷锋对准了莫弋诀。
然而,莫弋诀本就是被冤枉的,直言说道,“这跟我没有关系,我不过是想知道当年莫家的事情。”
“住口,你连同一个孕妇都不愿意放过,你这个卑鄙的小人。”
靳南的话始终在莫弋诀的脑海里回荡,当年的那边厮杀,莫弋诀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来的,那些个莫名其妙的黑衣人又是谁?
为什么离开了墓花阁之后,他们便是纷纷的倒在了地上,片刻便是化为了一摊血水。
莫弋诀不经意的望着面前的赵霁,他说的没错,沐繁泠确实因为自己的缘故,一而再身陷囹圄。
颓然的莫弋诀苦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却说,大厅里,老鸨扭动着腰肢穿梭在人群里,不停地讪笑着,讨好着身边的男人。
“这丫头怎么是还没有出来?”
不经意的望着厢房的方向,这才是捐款上楼去了厢房。
“这是怎么一回事?”
老鸨一进门,便是看到锦儿面色苍白的站在那里,地上翠儿没有已经奄奄一息。
对不起翠儿,成大事着必须有所牺牲。
锦儿不自觉的蹙了蹙眉头,虽是心疼这个体己的丫头,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这是唯一的办法。
“妈妈。”
锦儿毫不犹豫的抱着了老鸨,强挤着眼泪,望着外面的莫弋诀他们。
“倒是不哭了,且告诉妈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老鸨拍着锦儿抽动的后背,便是喃喃的说着。
“也没有旁的什么事,不过是想让妈妈帮了忙。”
淫邪的锦儿,嘴角不自觉的划过一丝邪魅,他绝对不可以让墓花阁在受到摧残,
“借银两,这可是不行。”
老鸨本就是唯利是图的女人,一见锦儿这般的模样,忙不迭的捂住身上的荷包,那滑稽的举动让锦儿无奈。
“妈妈若然是想要了性命,自然不必听女儿的话,只是怕是到时候,妈妈怕是哭着都没有地方。”
锦儿不自觉的望着赵霁的方向。
“原来是这腌臜破落户,我便是寻个他的麻烦去。”
老鸨便是气不过,愤愤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