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花阁里,灵沫嗫嚅了一下嘴唇,慢慢的将沐繁泠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拿了下来。
谢韵的阴谋,他是在清楚不过,沐繁泠的身上被她下了毒,这丫头本就中了毒,如今变成这般的模样,那也是沐繁泠的命了。
灵沫转身离开了密室,密室里也只有看着沐繁泠自己的造化了。
却说沐繁泠黯然的躺在冰床前,那刺骨的寒冷,让沐繁泠瑟瑟发抖。
“爹,女儿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去。”
惨白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血气,沐繁泠气息奄奄着,这些迷雾里,沐繁泠越发地思念五号车的一切。
她不知道他们怎么了,那个人是否信守承诺,不会对付予寒帮,这些都是个未知数。
沐繁泠思念着,希冀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墓花阁里,又是一阵子静谧,没有了女人之间的争斗,争风吃醋。
话说两边,莫弋诀也便是消失了将良久。
这天,赵霁依旧是在月泽城里逗留着,在他的心里,总是有什么事情不对劲,为什么茶楼突然消失了,那老板又去了哪里?他是谁?
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清楚。
至于那个锦儿,依旧是在青楼里,继续的卖笑着,做着皮肉的生意。
可是这丫头身上的功夫,并不是那般简单,到这里绝对不可能是被逼的,因为在这个青楼里,没有一个人可能对付的了锦儿。
这天,赵霁依旧如故,来到了青楼,那些个小姐早已经知道了赵霁,便也是知道他是寻谁,不过戏谑着,说了两句,便是不再理会。
赵霁随口张罗了跑堂的,安排了吃食,便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那是一个靠近二楼西南角的地方,可以将整个大厅看的一清二楚。
“小姐,那人又是来了。”
翠儿一见到赵霁,便是悄然的退到了一旁,靠近锦儿的身边,“小姐要不要打发了他。”
这赵霁自打上一次沐繁泠离开了月泽城,便是隔三差五的跑到青楼,身上可以典当的东西,早都已经裂纹了踪影。还便是格外的执着。
“那倒是不用。”
锦儿对镜贴着花黄,那娇柔的模样,让人怦然心动。
“快去打发了去。”
身后老鸨歪歪斜斜扭动着腰肢走进了厢房,谄媚的靠近她的摇钱树,“女儿啊,莫要说妈妈说了你,便是这愣头青,不过是寻衅滋事的主。若然是多了几个这样的傻小子,也便是混吃混喝来了,到时候,莫要是多了这种人,这销金窟也便是开不下去了。”
老鸨不停的在锦儿的耳畔聒噪着,说着赵霁的不是。
这锦儿也懒得理会,兀自的忙碌着。
“翠儿,还不快去,怎生的这般的木讷。”
老鸨见状,只得是转过身来,让身后的翠儿摆平了赵霁。
但见这翠儿倒也是淡然的很,依旧是站在那里,岿然不动。
“怎么回事,你这丫头,倒也是不听了话了?”
勃然的老鸨上前,便是一阵子推搡。希望翠儿帮着摆平了赵霁。
却说这锦儿闭上了眼睛,心中满是不满,这聒噪让她一个头两个大。
“妈妈。”
凌空便是凌厉的一声,让老鸨不自觉的转过身来。
在这个销金窟里,什么让的女人,她都有可能亲自调教过,但是对这个锦儿她却没有任何办法对付。
这丫头本就是自愿来到销金窟的,也算是她的本事,竟然是毫无征兆的成了花魁娘子,这让老鸨更是高兴,手捧着这个摇钱树,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的微词。
“女儿,怎么了?”
老鸨一脸谄媚的模样靠近一旁的锦儿,啧啧称赞着,“我女儿自是倾国倾城,也不怨得他们会蜂拥而来了。”
谄媚的老鸨讨好着锦儿,那毕恭毕敬的模样,让人心生厌弃。
不经意间的撇了眼老鸨,锦儿悠悠的说道,“自当是给女儿捧个人场的,妈妈这般的不悦,倒是不好吧。”
锦儿悠然的整理着身上的衣服,丝毫不去理会那个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老鸨。
在这个青楼里,她锦儿只要有一天是花魁娘子,那么眼前的这个老鸨就没有丝毫的理由去攻击着自己。
“可是锦儿,你知道妈妈我最紧要也是。”
老鸨面带难色,手却是做着银两的手势。
正所谓是,无商不奸,她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
“翠儿。”
锦儿自然知道老鸨的意思,便是吩咐着翠儿给了些许的银两,便是打发了老鸨离开了。
“小姐,这女人,也便是贪得无厌,非是要这般的计较,若然是小姐心情不好,倒是让她一无所知。”
翠儿唾了一口唾沫,便是转身望着面前的锦儿,愤愤不平的说道。
“好了翠儿,莫要计较了许多,快是给我将这步摇戴上。”
锦儿面带笑容,一脸的幸福,她倒是还没有这般一个有趣的男人,时刻的出现在自己的脸上,这赵霁倒是让锦儿好奇的很。
“小姐,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锦儿的模样,让翠儿惶恐,眼前的锦儿本就是超脱物外的女人,倒是没有听说她对哪一个恩客有什么意思,怎么可能会这个游侠,有什么想法。
“贫嘴。”
锦儿一个白眼便是让翠儿收了声。
而此刻的锦儿脑海里,便是浮现了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的背影,那男人伟岸的身材让锦儿欣喜。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冷风出现,锦儿察觉到身边的异样,警觉的起身,然而不幸的事,一把冷锋已经对准了自己的脖颈,而身后的翠儿,也应声的倒在了地上。
“你是谁?”
锦儿紧蹙着眉头,眼前这个男人能够在悄无声息之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想来是有他的过人之处的。
不经意间的抬头,眼前的这个男人,一身青衫包裹着,脸上戴着面具,只能看到那双宛若鹰凖的双眸,目空一切的望着自己,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