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的声音,如同鹰啼划破夜空,谢韵冷冰冰的声音悄然而至,没有丝毫的征兆。
“我告诉你,臭丫头。”
冰冷的言语让人沁人心脾的寒冷,落井下石的女人,毫不犹豫的靠近了沐繁泠,随手紧箍着沐繁泠的下巴,戏谑着面前这个女人。
“我知道你想见主上,想诬陷我对吧?”
谢韵冷哼着,眼眸里迸发出些许的怒火,那森森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我说的本就是事实。”
沐繁泠狠咬着嘴唇,愤然的望着谢韵,周身的怒火将沐繁泠包围,眼前跟自己姐妹情深的女人,本就是玻璃姐妹,一旦是触碰了,便是轰然倒塌,等同碎末。
“是你故意陷害我的。”
沐繁泠紧蹙眉头,怒目而视的望着谢韵,眼眸里的仇视如同猛兽一般,打算将谢韵吞噬。
有什么样的仇恨,能比着这般被自己相信任的人背叛了更让人难以接受的。
沐繁泠将心交托给了谢韵,完全的相信面前那个同是天涯的女人,会珍惜彼此的姐妹情谊。
只不过,让沐繁泠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最为信任的姐妹竟然会这般的对待自己。
“是,你说的没错。”
谢韵冷哼着,蔑视的瞥了眼面前的沐繁泠,这个愚蠢的女人,竟然毫无保留的相信自己的好心,也算是自己愚蠢至极,“不知道你还知道什么?”
谢韵邪魅的望着面色的沐繁泠,随手松开了紧箍着沐繁泠的下巴。
本就是格外大的力度,竟然让沐繁泠有些站不稳。
沐繁泠趔趄了两步,双手垂放在两侧,悻悻的站在那里。
“谢韵,你知道不知道,我的心好痛。”
背叛的滋味,让沐繁泠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接受,翻涌的胸膛,让沐繁泠不自觉的抽搐着。
“噗”的一声,一口乌黑的血,从沐繁泠的胸膛一个翻涌,喷涌而出,沐繁泠一个趔趄后退了两步。
“小心。”
烛台的烛光,因为沐繁泠的原因,不停地颤抖着,灵沫忙不迭的冲了过去,将沐繁泠接在了怀里,四目相对,那冷峻的男人,面无表情的望着自己。
沐繁泠知道,谢韵之所以这般猖狂,只是因为灵沫对他的心思,如同谢韵对靳南一样,他们彼此之间,都是爱着别的人,相互追逐着,虽然是近水楼台,却无法靠近那月亮,如同镜花水月,根本就不切实际。
“灵沫,你这般又是为何?”
谢韵怒目而视,望着灵沫一个跨步,将沐繁泠斜靠在自己的怀里。
“医者仁心,谢长老灵沫既然是郎中,岂可坐视不理。”
灵沫背对着谢韵,幽幽的说道。
“坐视不理?”
谢韵瞳孔不自觉的放大,似乎眼前的沐繁泠对于她来说有杀妻之恨似的,“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杀人魔头的女人,当年如果不是师傅,我们也许早就已经殒命了。”
谢韵怒目而视,殷红的瞳孔迸发出对沐繁泠的仇人,如同猛兽见到了猎物,想要迫切的吞噬了一般。
然而,这灵沫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慢慢的将抽搐的沐繁泠放在了地上。
“她是谁,我不管,我只知道,她是在我凌霄阁里出事的,我不可能袖手旁观。”
灵沫冷冷的说完,便是转身背对着谢韵。
谢韵知道灵沫的本性,软硬不吃,这个时候,自然是不能跟他硬碰硬,嗫嚅了一下嘴唇,便是走到灵沫的跟前,“你也是知道,主上的事情,若然不是那人,主上也不会变成这般的模样。”
谢韵紧蹙着眉头,不自觉的摇了摇头,面带难色的说道。
靳南?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谢韵这般的模样?
躺在地上的沐繁泠双手使劲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想要询问个清楚明白。
只是身体如同被铅灌了一样,根本就没有办法移动,沐繁泠只能是瘫软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谢长老。”
灵沫毫不犹豫厉声斥责沐繁泠,这个痴傻的女人。
“这般做了,若然他日靳南知道了,定会更加讨厌你。”
灵沫摇了摇头,心中满是对谢韵的无奈。
这个执着的几乎疯狂的女人,忘记了自己该做些什么,忘记了什么事情值得去做。
“这我管不着。”
冷漠的谢韵漠然冷笑着,黯然转身离开,丝毫不去理会眼前的灵沫,在她的心里,此刻只要能够跟靳南在一起,别的可以什么都不顾及。
“谢韵你一定会后悔的。”
灵沫紧蹙眉头,心中些许无奈涌向心头,这个癫狂的女人,已经完全泯灭了人性,忘记了自己的本真。
然而,面对灵沫的提醒,谢韵嗤之以鼻,丝毫不去理会,索性不去理会灵沫,只是瞥了眼沐繁泠,冷笑着,便是离开了凌霄阁。
沐繁泠你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明知道我喜欢靳南,偏偏非要这样跟靳南纠缠不清。
正所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谢韵冷哼着,漠然离开了,脚步轻快。
而这灵沫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便是将沐繁泠搀扶了起来,走进了密室。
凌霄阁里密室深处,与雨花阁密室相差不多,那层层的薄雾将整个密室笼罩着,格外的神秘。
人刚进来,便是可以感受到些许的凉意。
在密室的深处,有一张寒冰床,还没有靠近,就可以感觉到寒冰床上的凉意。
灵沫思忖了片刻,便是将沐繁泠放在了上面。
“沐姑娘,此床乃是千年寒冰,躺在上面,自然是有益无害,只是一时可能难以忍受,便是忍耐几日,便是可以周全。”
灵沫冲着沐繁泠轻描淡写地交代着,说完便是打算离开密室。
“等一等。”
气息奄奄的女人,一把抓住了灵沫,嘴里呼着白气,婆娑着泪眼,哀求着,“求求你救救安歌。”
弥留之际,沐繁泠没有别的要求,心中记挂的也只有安歌的安危,也便是如此,沐繁泠一把拉着灵沫,“我知道谢长老对我的意见,便是容不下我,若然是可以活命,也便是救了安歌的性命。”
沐繁泠断断续续地说着,虚弱的女人,竟是毫无征兆的晕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