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照宣布起兵了。
萧瑾翊命令传达下来,连秦兴也觉得吃惊,自己的陛下是因爱生恨么?
他不知道,长长的队伍像一条巨龙一样蜿蜒,盘旋,秦兴跟在萧瑾翊的身边,看着自己的陛下愁眉不展。
“陛下,您是有什么心事么?”
却只见萧瑾翊叹了一口气,没有回答。
“报~”有小兵从远方骑着马奔过来,看到萧瑾翊立刻跪下。
“陛下,前方恐有埋伏。”
“谁的埋伏?”
“据消息传来,东陆已经在前方恭候多时了。”那小兵行了一个礼,继续开口,“当真是十分的奇怪,那东陆明明打着攻打松蓝的旗号,可是已经在原地盘旋多日了,属下无能,打探不出再多的消息了,可是总归东陆的陛下带着二十万大军,我们根本绕不过去。”
“这……”秦兴抬头看着自己的主子神情变化莫测,他也搞不懂沐枳阳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咱们还有多久就与东陆碰面了?”萧瑾翊开口问。
“约莫三四日的路程。”
“孤知道了。”萧瑾翊挥挥手,便让那人退下了。
大军依旧在不紧不慢的进行着。
“陛下,您说东陆在搞什么鬼?”秦兴问。
“许是北辰麒等的人,便是我。”萧瑾翊开口。
“陛下为何如此笃定?”秦兴还是不明白。
“如今,松蓝赢了玖亿,打退了苏平,这三国的事情,若是东陆想掺和,如今便是最好的时机,可是北辰麒按兵不动,便是前方的三国都不是他等的人,这样说来,便只剩下岚照了。”
“可是不对啊。”秦兴想不明白,“便是那三国,才是元气大伤的,而东陆这些年兵强马壮,且不说松蓝,便是玖亿与苏平,收拾起来,也是轻而易举的。难道东陆陛下当真高傲到对这些过都不屑一顾,非要找我们的麻烦?”
“他对其他三国什么想法,也并非咱们可以窥探的。”萧瑾翊开口,“但是唯一确定的便是怕是孤先惹了北辰麒了,他便想让孤不痛快。”
秦兴看着自己的主子,依旧一脸的不懂。
“秦兴,你觉得,与东陆一战,我们的胜算是多少?”
胜算?听得前方是东陆,还是故意找岚照麻烦之后,秦兴便只觉得忧心忡忡个,还有胜算么?秦兴不知道。
看着秦兴没有开口,萧瑾翊便明白了。
“孤知前方是一场苦战。”萧瑾翊看着前方,仿佛有千军万马,这一次,自己也没有多少把握,“可是孤必须得赢,也必须得过去,半年之内,孤必须到达松蓝。”
秦兴看着萧瑾翊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剑刃。
这是为何?秦兴想问,却又隐约觉得自己的主子不会与他说那么多,这其中定是与月公主有关,可是现在秦兴也摸不着自己陛下心中所想。
“秦兴一直追随陛下,不管陛下去哪里,秦兴都愿意追随,这一仗,不管是输是赢,还是前方有多凶险,秦兴都会为陛下为岚照披荆斩棘。”
“说得好!五洲之主,非孤莫属。”萧瑾翊开口道,“来人!”
“是,陛下!”
“现在苏平与玖亿都如何了?”
“苏平已经退兵,割地赔款,玖亿也也有退兵的打算,但是明显黄帝心不甘情不愿,还想伺机再去。”
“如今也就是说,起码这场乱局,苏平退出了。”
“是。”
“便是这样,孤也不用过多的估顾及平洛,便是只要收拾了……”萧瑾翊顿了顿,“先把东陆绕过去,收拾了玖亿,便能直接去松蓝了。”
“陛下。”秦兴接过萧瑾翊的话,“咱们若是去了松蓝……”
“若是灭了松蓝,一切便好说不管真假,起码长了自己的威风。”
这意思是要与松蓝为难了?
“陛下,您这次是下定决心了么?”秦兴有些不放心的问。
“这一次,孤下了很大的决心,秦兴,孤要成为五洲之主,佛挡杀佛,人挡灭人!”
夕阳西下,秦兴看着自己主子决绝的表情,那个时候,秦兴当真是一脸疑惑,不明白为何,他一直认为自己的主子心里是有月公主的,若是攻打松蓝,便是与月公主为敌,他哪里晓得,萧瑾翊心尖上的人,自然不会同寻常女子那般,这一切的一切早被那个权谋天下的女子安排好了,只是这一次,她也想为萧瑾翊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