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还是没醉?
酒不醉人人自醉。
桢锦瑟吻了一会,突然皱眉将复玉推开,小小的扯开她:“太臭了。”
复玉的外袄虽然脱了,但袖边什么的多少沾染了些他吐的东西,这些胃中秽物,难免会发出的难闻的酒馊味。
被锦瑟嫌弃了一下,复无语至极。
“……”还不是你弄的?
锦瑟扯着复玉的衣服,想给她脱了,许是手上没力气,扯了半天也没个所以然,复玉又是一阵无语,他这醉态来的越发让人琢磨不透了。
以前还混个街头睡上一觉,或是到处欢脱跑跑耍个酒疯。
现在真真是双目清明,动作混沌,一本正经却又醉的不轻。
复玉抓住锦瑟的手,如果再任他这么磨蹭下去,那浴桶中的水不就都凉了吗?
锦瑟双眸盯着复玉,突然傻笑了一下。
“小守你这般,着实让我欣喜万分。”
“……”此话怎讲?
他对着她张开怀抱,眨了眨眼道:“小守,你能否,帮我宽衣?”
复玉微微愣住。
“……”当然可以。
他既已发出邀请,复玉又怎么能招架得住?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他的腰带,拉出腰带里的暗绳,轻轻往外一拉,便扯了开。
她以前经常看见锦瑟这般别腰绳,故而一摸就摸准了位置。
有点小小的激动和兴奋。
她继续脱下去,是不是就能看到桢锦瑟的某处?那这么多年来被看光的前耻是不是就可以一雪了。
但是到了关键的时候,锦瑟及时扼住了她的手。
“接下来,我自己动手便可。”
“……”啊~~那有什么劲嘛!
复玉万般无奈,但也只能错过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告诉自己:以后有的是机会!来日方长!
桢锦瑟入了屏风后面,脱了衣服,先进了水。
屏风是纱布所制,故而能看见里面之人的一举一动,锦瑟太过于消瘦,他的腰身弧度似盈盈一握便能掌住,跨入宇通之后,舒服的呻吟了下。
“呃……小守,水温正适,你不来吗?”
“……”如果能流鼻血的话,她应该已经血流千里了吧……
青嫩葱翠的小鲜肉都邀约了,她这个不知道多少岁的老丧尸脸皮薄个什么?
复玉三两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除尽,自屏风后面先试探的露出一个头。
锦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水中的氤氲之气围绕着他。
复玉的长发遮在身前,她缓缓露出自己全部的身子,手部不自然的遮挡着,娇羞的动态让锦瑟双眼微微眯起:“小守……”
刚刚还说自己脸皮厚,总不能死在浴桶边上吧?
复玉暗暗下了决心,在锦瑟灼热的注视下入了浴桶,朝着他贴了过去,没等锦瑟做反应,主动贴上了双唇。
桢锦瑟睁着迷醉的双眼,搭放在浴桶边缘的手作势揽住了复玉,紧紧抱住,似乎想要将她嵌入到自己身体里一般,好看的手指上移按住她的头,加剧了这个吻。
“呃。”桢锦瑟吃痛的叫出了声。
复玉尝到了一股血腥味,她慌忙推开了锦瑟,伸手去触摸他流血得到双唇,查看伤口,很怕是被自己咬着的。
现在治疗到一半,她体内的丧尸病毒还未完全瓦解,若是咬伤了锦瑟,害的他感染丧尸病毒,也变成丧尸怎么办?
他眨了眨他那双泛着泪花的眼睛,伸手擦了擦双唇,闷声道“好疼,牙齿磕到了……”
复玉小心翼翼探上前看了看,他的唇上确实什么伤口也没有,倒是内唇渗出殷红的血色。
一阵后怕又觉得好笑。
这家伙怎么这么有才,能给自己的嘴唇嗑破了?果然还是缺乏经验?
见复玉这般关心自己,又凑的如此近,低头又要亲上去,却被复玉发现,及时躲开。
色心是有的,但要考虑清楚到底能不能实践,她又不是什么良人,这只是个小乌龙,若真的咬伤了他,怕是哭都来不及。
锦瑟哪里顾及到这些,加上他又醉着,委屈巴巴的看着复玉。
“你是不是嫌我笨?”
“……”噗!还真是!
桢锦瑟见复玉不为所动,他思虑了半刻,指着自己嘴唇,柔声道:
“好疼,小守你帮我揉揉如何?”
从内唇渗出来的血染在他的双唇上,如同上了色,诱人又让人心疼,但这该怎么揉?
复玉贼心不死,再加上她难抵此人有意无意的诱惑,犹豫了下,凑上前用双唇轻轻吮掉那上面的血水,又快速退后。
“……”这样,是不是也算揉了?
锦瑟的呼吸一滞,他眸色加深,伸手抓过复玉,将她揽入怀中。
肌肤相触,炙热又色向。
“一别许久,瑟儿倒是明白了‘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的意,小守你可曾想过瑟儿?”
又是瑟儿这个自称,他定是有所企图,故而软话谋之……
复玉了解锦瑟至极,但还是忍不住应允,点了点头。
相思之意何谓说?
锦瑟勾起嘴角一笑,手指绕着她的头发,哑声道:
“古言有之,女子贞德最是重要,若是此番瑟儿与你共修同好,是不是便没人敢再将你从瑟儿的身边掳走了?”
“……”复玉吃惊的抬头看向锦瑟那双充满占有欲的双眼。
“春宫图,银春娇、花嫁红,数秋院,我却是都看过了,其中的学究有些方面却是不懂,如今得了机会,小守便帮我……懂上一懂如何?”
他所道之名,后面几本复玉却是没听过,但提及春宫图,便知道后面几本定都不是什么好学物。伸手推了推他。
她本也有豹子胆的,想着何不趁机将锦瑟给尽欢了,但因刚刚的一点小插曲,复玉及时的悬崖勒马。
她的身体还有许多未知性,绝不能贪一时欢,害了锦瑟。
锦瑟禁锢忽然一松,他神色黯然道:
“你不愿意,可是心中有了溢暄?”
这是哪跟哪?吃醋有这么瞎吃的吗?复玉生了闷气,可也不想让锦瑟误会,故而摇了摇头。
“那为何溢暄要带你走,你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