桢锦瑟找到了复玉,带着她出了骁王府直接回了宫。
易言全程傻了眼,他没想到的是,世子爷竟然撒了谎,复玉真的骁王府上,而前一刻世子爷竟然还脸不红气不喘的匡了自家殿下。
“殿下,您将小守带走了,那世子爷怎么办?”
易言坐在马车里,神色复杂的看着复玉。
锦瑟紧紧抓着复玉的手,面无表情的扫了易言一眼:“她是我的。”
易言凑近闻了闻锦瑟身上的味道,皱眉:“殿下你这是喝了多少酒?!你看看我,我是谁?”
桢锦瑟黑眸分外的明亮。
“易言。”
易言松了口气,看来自家殿下虽然喝的多了,但神智还是清醒的,随后又苦笑两声,看着复玉:“殿下您又不是不知道申国公缉拿小守悬赏令还未撤,您将小守贸然带回宫,怕是不太好吧?”
桢锦瑟抓着复玉得的小手,往胸口放,环胸抱住,再次确声道:
“她是我的!”
“……”复玉见锦瑟这个样子,内心有个小人儿发出迷妹一般的尖叫声:啊啊啊啊!!她家小锦瑟怎么能这么一本正经的霸道又可爱!
易言却是瞪大了眼:
“娘呀,殿下您到底是清醒的还是醉着的?”
这个样子应该是醉着的吧?
易言头疼极了,看着复玉,左思右想,突然想到了什么,将自己的太监袍给脱了下来,语重心长的叮嘱复玉:“一会拿着这个给你罩在头上,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殿下将你带回了宫。”
复玉配合的点了点头。
“嗯。”易言欣慰刚勾起笑容,下一秒便僵住了。
复玉歪了歪头看着他。
易言瞪大了眼睛捂住自己要尖叫出声的嘴,上下打量了一番,战战兢兢的又放下了手:“小守你刚刚点了头?”
复玉见他这个震惊的样儿,心里涌起一股骄傲,回应着再次点了点头。
易言再次捂住了自己的嘴,瞧了自家殿下一眼:“殿下,她真的是小守吗?”
怎么仔细一看,又觉得小守好像又不像小守,总觉得哪儿不一样了?
桢锦瑟眨了眨眼,点头。
“是小守,我的小守。”
“……”看来自家殿下是真的醉了,醉的只会说这么一个意思的话了。
马车直接开进了宫,复玉现在身形受的了自己的控制,就跟着易言一人一边的搀扶着锦瑟入了宫殿,复玉走着这条道有些的熟悉,但这个宫殿却是从来没来过。
不过锦瑟在宫外不是有自己的府苑了吗?这何时又回了宫来住了。
桢锦瑟面上没有任何醉醺醺的样子,但是只要放手任他走,绝对是直直走进池塘里的料。
刚一入屋子,易言便神经兮兮的将宫殿内的门一关,扯下复玉头上的披着的衣服,干涩的张了张嘴:
”那个,小守,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复玉点了点头。
易言原地小跳脚了两下,双目游走在屋内,看中了桌子上的茶水,指了指:“那你能给殿下倒杯水吗?”
这个啊,小问题,复玉在东境的时候,不知摔了林樰湘多少的茶碗牒罐这才拿捏准力度,不捏碎、不摔碎,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慢慢端起来走向坐在床榻上得锦瑟,递了过去。
虽说已经洒了不少,但好歹她有了这方面人性化的举动。
易言激动捂住自己的嘴巴,双眼泛泪:“殿下!她真的是小守吧?!确定不是世子爷随意找人糊弄您的吧,天啊,小守听得懂我说的话!她还能端茶递水!”
桢锦瑟没接那杯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怀中一带。
“啪嗒——”一声,杯子掉在了地上,碎成了两半。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嗯,是我的小守。”
“……”锦瑟那双黑眸,几乎要将复玉给吸了进去。
她还想伸手再抱抱他,锦瑟突然:“呕。”的一声,吐了她一身的秽物。
酒气瞬间环绕着整间屋子,复玉现在就只想将怀中的人给一把推开。
易言嫌弃捂住了鼻子往后退了两步:“那个,奴才去拿换洗的衣裳吧。”
桢锦瑟吐过以后,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他再次抬起头,看着复玉身上自己干的‘好事’,脸上一阵难看。
“顺便再备些热水来吧。”
这个表情,莫不是酒醒了?复玉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被他宠溺的一把握住:“别闹。”
吐一吐就酒醒了?!这是什么高科技能!
“殿下您酒醒啦?”易言试探的问了一句,见他淡淡扫过来的眼神,忙应下:“奴才这就是去准备热水。”
“……”
复玉站起身,双手展开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被吐得东西。
她鼻子很灵敏,这完全就都是酒味和胃酸的味道,一点饭渣的秽物也没有,看样子就是空腹喝了酒,还喝的不少,难怪会吐。
桢锦瑟用手指擦拭了两下的嘴唇,颇为愧疚扯着复玉的衣袖委屈巴巴的看着她道:
“对不起。”
这家伙永远知道自己拿捏人的地方在哪里,复玉本就没有生气,见他这么软萌一如儿时跟她撒娇的模样,哪里还气的起来,转而摇了摇头。
“不用担心,瑟儿会帮你洗掉的。”
“……”复玉一愣。
——
果然,桢锦瑟是要帮她洗澡的。
装完热水的易言,拎着水桶一脸怪异的退出了屋子。
锦瑟刚要走进复玉,复玉猛地退了好几步,对着锦瑟直摆手:“……”她现在已经会自己脱衣服,洗澡,刷牙了啊!不需要他人的帮助了!
锦瑟神情低落的用他那双雾蒙蒙的黑色眼瞳看着复玉:“你是不是不喜我了。”
复玉摇了摇头:“……”她最喜欢锦瑟了的。
“那你为何不让我帮你脱衣了呢?”
“……”因为我自己会了啊。
复玉虽然有了行为能力,可缺乏表达,为了让锦瑟明白她如今能自己脱衣服,便指了指自己,伸手扯开腰带,退下一层偏厚的外袄,歪头看着锦瑟。
“……”你看,我能自己脱衣服的。
桢锦瑟深深的盯着复玉,喉结上下滚动:“太慢了,还是让我来帮你吧。”
锦瑟上前两步,猛地靠近让复玉有些没反应过来,他低下头,对着她的双唇亲吻了上去。
措不及防的接触、嘴唇上柔软的触感,让复玉有些飘。
不是说脱衣服吗?
……这家伙,其实、酒还未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