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猜的?”
席幺春点了点头:“就算我是猜的,也八九不离十,闫大将军怎么可能帮着申家,他最是护亲谁人不知?申别意定是拿捏了闫大将军的弱处……”
乔军洋的脑子好像是上线了,他狐疑的盯着席幺春,打断她的话:
“哎?我就好奇了,你的人去城南干什么?又是溜达到哪碰上申家人弃尸的?这乱世,谁不明哲保身?你的人,好好的去翻人家尸体看干嘛?”
乔军洋问的席幺春一顿,她眼睛转了转,乔军洋见她这个样子,猛的一拍桌子。
“别打马虎眼,老老实实交代,是不是你看我不顺眼,跟申国公合计想要除了我?”
“啊?”席幺春傻眼的看着乔军洋,随后哭笑不得:“这多大仇多大怨啊,乔小将军你想的可真多啊,我席幺春虽看不惯你蹭吃蹭喝,却绝没小心眼到要跟申别意联手来对付你啊。”
乔军洋昂起下巴,挑眉:
“我也就说着玩,闫家二公子如果真如你所说,倒还真有可能,但席当家你始终是瞒着我什么事,考虑到你曾经跟申别国公相好过,这几日席红春就别开门了吧。”
席幺春心里一疙瘩,可又想通了什么,左右送走了乔军洋没多久便关了席红春的生意,乔军洋也派了不少将士将席红春包围了起来。
几个席家弟子回来了以后,见里外包围的官兵,气哄哄的去寻席幺春。
“当家的,乔小将军几个意思,这样咱们还怎么做生意?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席红春惹了什么事!”
席红春揉了揉自己的脑门,娇叹口气:
“行了,不是什么大事,听说你们几个被小将军唤去跟着申家那几个人,可跟出什么眉目了?”
“那几个申家人从南面出了城,那片路段不好跟,咱们怕被发现,就回来了。”
“嗯,没事,一会你们出去个人,跟小将军说一声,今日在席红春闹事的那几个人,就是绑架闫二公子的那几个……有了乔小将军,就用不着咱们费心了。”
“当家的,太子殿下又没要咱们查申国公,你为何要……”
席红春给了他们一个警告的眼神,几个人立马低下头。
“交代你们的事,现在就去办了吧。”
“是。”
屋内的人退去,席幺春冷笑了两声:
“呵呵,申别意……你不想让我好过,也别怪我被逼急了再反咬你一口,乔小将军这把刀,得好好使使……”
乔军洋回去以后,特意去查了查闫家二公子闫情的事。
发现入冬以来,闫情便不再府中,这转眼一看,没两天便要过年了,不可能还不回家的吧?
那就真的有可能被人劫走了?
想起桢锦瑟曾经提及过闫情,他知道的也只是片面的,如今知道闫情被人绑走的,也只有他跟席幺春了吧?
乔军洋双手兜进袖口,哈出一口冷气,带着裘冒围着棉巾哆嗦的跺着脚,守在南城的城门口。
同样冷的直跺脚的亲卫,冻的双唇发紫,用肩膀抵了抵乔军洋。
“将军啊,你到现在,瞅见那几个人了不?或许是席家那当家的匡你呢?根本没什么绑匪?”
乔军洋懒得转头看他,简言道:“受不了就回家呆着去。”
乔军洋的亲卫牙齿发颤,委屈的缩脖子站在一边。
将军还在这,他可不敢回去……
这两天,他跟自家将军每天早中晚有空就来南城门口蹲着,有时候自家将军一个人来,那么冷的天,而且快要过年了……
“将军啊,绑匪不回家过年吗?”
乔军洋原地蹦跳,祈求通过运动的方式让身体暖和点。
“不回家过年,本将军在这守着干嘛。”
亲卫跟着蹦哒起来,发现这样,果然会让身体暖和起来:“不是,将军,咱们干脆将这事告诉乔将军或者龚将军吧,多点人轮流守不是更好,省的冻坏了将军你的身子。”
两人一上一下的蹦哒着,乔军洋冷哼了一声:
“本将军壮着呢,怎么会冻坏身子?而且这事不能告诉他们,打草惊蛇这个成语听过没?太子殿下当初没少跟我说这些兵法,意思就是若是知道此事的人多了,就会打草惊蛇的懂不懂?”
这字面上的意思乔军洋明白,可知道的人多了并不会打草惊蛇,行动的人多了才会打草惊蛇吧!
亲卫一脸苦笑,虽然自家将军形容的有问题,可理解是对的,他也不好反驳,忙点头道:
“懂懂懂,傅凌听将军的!”
皇天不负有心人,乔军洋这般死守,总算是守来了个眼熟的人。
他身穿深紫色的棉衣,一个人入了南城门,是那天在席红春带头的人。
乔军洋将脖子上围着的棉巾往上扯了扯,遮住口鼻,不停的带着傅凌在原地蹦哒着,斜眼见那人没注意到他们,越走越远,乔军洋猛的抓住傅凌的肩膀,跟了上去。
“走!”
乔小将军看到那人了!
傅凌心中一激动,快速跟在自家将军身后。
本以为是席幺春匡自家将军,为的就是不让他去席红春蹭吃蹭喝,没曾想还真等来了人?随着傅凌小小的惊讶之后,他又有点小担心。
不会是将军看错了吧?
跟着跟着,傅凌也知道自家将军跟的是何人了,一位身穿深紫袄衣的男子。
“殿下,你仔细看看他的脸,别跟错人了……”
乔军洋靠在墙壁上,侧头去看进了一家药铺的深紫袄衣的男子,吸了吸鼻子:
“不会错的,本将军记人记的可准了,一会本将军一个人跟出城,沿途做上记号,你带着其他兄弟们跟上……”
傅凌咽了咽口水点头,犹豫了会,问道:“将军啊,我打听了下,城中最近没有哪家丢了公子,这一去会不会跟很危险?要不我去寻乔将军还有龚将军一同……”
“被绑的是闫家二公子,绑匪是申国公,所以这事……不能叫其他人掺和进来。”
傅凌点点头,突然瞪大了眼:“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