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乔军洋的胳膊搭上了龚生的肩:“兄弟,有人要搞你啊?”
龚生皱眉瞅了瞅乔军洋。
“蛇皮鞭,可是乔小将军你送的。”
乔军洋忙摆了摆手:“我说的可不是我,是军营里头有个家伙跟我说,走,我带你去寻他,问问他是什么人,跟你有什么血海深仇。”
龚生细细一想,没跟着走。
“怎么了?”
“他为何要同你说?若是借刀杀人,区区一条蛇皮鞭子,还不至于要了我的命,怕是此人目的不纯,想要挑拨你我二人之间的关系。”
龚生想问题确实比乔军洋细致,乔军洋一听好像还真是这个理。
“正好今天都无事,咱们一块到军营里给那人揪出来!”
对于这点,龚生赞同,跟着乔军洋一起进了军营。
事情也没发生多久,乔军洋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模样,在哪个军营里见过,两人一番询问下来愣是没了那人的踪迹,龚生是有点受不了,他今日好好的休息日,本说好要回家帮着包饺子过冬至,却跟乔军洋在军营里寻个根本寻不见的人到现在。
“如果是有人存心挑拨,他躲着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让你轻易找到?”
乔军洋气的瞪眼掐腰的:“他娘的,若是被我寻见了,定要他好看!”
龚生摇了摇头,拍拍他的肩膀:“总之,知道乔小将军这份心意便够了,将鞭子转赠于太子殿下,实在是我的过错,过几日得空进宫,我便亲自向太子殿下请罪,收回鞭子。”
乔军洋一愣,他想到当时锦瑟不将鞭子还给他的模样。
堂堂太子,想要多少蛇皮鞭子没有?定是看出了什么,所以才没将鞭子给他。
“别了别了,明知道你自己沾不得那些物什,就别管了。”
龚生憨笑一声,应下,转身便要离开时,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乔军洋叫嚷道:
“以往总觉乔小将军会小肚鸡肠记挂我夺你武状元名号,故而才处处躲让!今日却知乔小将军有意交好!以后定不会如此了!”
周围路过的小兵听之都是愣了愣,离去时,皆捂唇抿笑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乔军洋握紧拳头神色复杂的看着等待回应的龚生,哑声回道:“你可闭嘴吧你!”
“……”龚生见乔军洋神色并不好看,忙转身离开:果然,乔小将军还是在意自己抢了他武状元明号的吧?
——
今日东至,从骁王府送来了许多的生饺子,是月月送来,为了避免口舌,送了便离开了,不用说也知道,这饺子是萧秋华送给自家孩子吃的。
虽然不多,可也够他们二人饱腹。
但没一会,锦瑟这宫中来了三位不速之客。
复玉听到门外易言惊慌请拜的动静,透过窗户缝悄悄张望过去。
学士府的熬成国宝熊猫的张学应还有刘洋携手大皇子桢萧天一脸蹭吃蹭喝的样子往里来。
溢暄在后院,复玉来不及躲,就只能握在侧厢房中,这里一般是起夜伺候锦瑟的内侍所睡得地方,只是因为锦瑟不需要这种照顾,故而荒废,是个空落的小房间。
桢萧天背着自己的琴,跟他们二人有说有笑的进了寝宫。
桢锦瑟皱着眉头看着他们二人。
桢萧天看见锦瑟这一脸嫌弃样子,觉得很是好笑:“今日后宫之中集聚宴席,那都是些女人的地方为兄不好跟着母妃前去,左右逸凝宫冷清,想来太子这儿也是如此就来了,碰巧遇上学士府的两位大人。”
话似乎都被桢萧天说完了,张学应摸了摸鼻子正在想措辞,刘洋便捡着继续道:
“学士院里公务繁忙,估计是熬不到回去了,不知殿下可否念在好歹同窗过……给几口寒食?”
“……”锦瑟给了五万两一个眼神,五万两识相的往后院跑去。
一阵沉默。
锦瑟站在门槛处,昂首看向易言:“饺子不够了,你再去御膳房取些回来吧。”
张学应听了锦瑟的话,没出息的吞咽了口水,笑着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刘洋:“你还是有点面子的啊,多谢太子殿下!”
“嗯。”锦瑟也不客气接下礼,走过去接了桢萧天背着的琴,眼神变得柔和起来:“怎么还带了琴?”
桢萧天微微一笑:
“来蹭食总得有些谢礼,吃饱喝足后,点上暖香,弹上一曲,岂不雅致?”
锦瑟咧唇倏然一笑,点头:“雅致,是也。”
刘洋眼神一闪,提议道:“那臣便绘之雅,以记景如何?”
张学应跟在一边,瞪圆熊猫眼一脸兴致勃勃的举手:“那我题诗附雅如何?!”
桢锦瑟看着刘洋揪着眉头一脸犹豫,桢萧天点了点头:“倒无不可。”
五万两小心翼翼的绕过长廊,往后院跑,桢溢暄坐在小灶房外面,撑着下巴等着饺子,五万两跑去过,小声叫道:“哎哎!世子爷!大皇子还有两位学士府的大人来了这儿,你躲一下吧。”
桢溢暄翻了个白眼。
“他们又不会往这儿来,怕什么?”
五万两耸了耸肩,鼻尖嗅到了饺子的香味,咽了咽口水:“这是骁王妃亲手包的饺子?果真是香的,世子爷一会可不可以给我也尝尝?”
溢暄坐直了身子:“可以是可以……小守是不是还在前面?你去给她带过来吧。”
五万两立马乐呵呵的应道:“那没问题。”
刘洋一入宫殿,鼻翼微动细细嗅之:“这个味道……好生熟悉,似乎在小守身上闻到过?”
狗鼻子吗?锦瑟淡淡的扯开半截衣领,露出雪白的肌肤:“在江南受了些伤,为了体面,用了生肌膏,以往常常为小守涂抹,味道是一样的。”
刘洋没想到锦瑟会做出这个动作,他双唇微启,看着锦瑟那块雪白的侧颈部分,未过几秒,突然流出了鼻血。
桢锦瑟猛地收起衣襟,额头暴起青筋。
张学应赶忙从袖子掏出帕子捂在刘洋的鼻子上,尬笑:“哈哈哈!这两天在学士府处理公务便是一天的功夫,许是上火,上火~”
刘洋用帕子擦了擦鼻血,突然一皱眉,取下染血的帕子……
“这是你如厕以后用来擦手之物吧?”
张学应手指一抖:“哈哈哈,好像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