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张意瞪圆了小眼,可心底也有那么几分不确定。
张依依简直就要疯了:
“不嫁不嫁!爹你让二妹三妹四妹五妹,随便谁嫁给八皇子都成,反正我不嫁!”
张意狠甩了甩衣袖,也不知该对自己的大女儿说些什么才能让她回心转意,气恼的离开。
“一切等八皇子醒来再说吧。”
张依依不可置信的瞪着爹爹的背影,刚想冲上去吵闹,却见他将门关上,从外传来了上锁的声音。
“爹!!”
——
张意起初派人来收拾八皇子屋内的东西,被心有所疑的闫涵遣退。
他捡起地上的空杯子,似乎想起了什么,皱眉看向复玉。
“……”你看我也没用,我又说不了什么。
闫涵也认知到了这一点,将空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留下闫情在屋子里,拎着茶壶跑了出去。
傍晚时分,闫情去外厅吃饭,只有易言一人守在他的身边。
锦瑟醒过来的一瞬间,很是迷惘。
“……”易言正吹着汤药,侧头一看锦瑟醒来,当即一喜:“殿下你醒啦!”
“嗯。”锦瑟的头很痛,他伸手将易言刚换上的湿布拿了下来,声音颇哑:“我怎么了。”
“殿下啊,你发热了,睡了一天了。”
易言叹了口气道,端着汤药走了过来。
“正好汤药温乎着,殿下快起来喝了吧。”
复玉歪着头看着微睁眼睛撑着身体坐起来的锦瑟,心中好奇不已:人家都是喝醉短片,锦瑟不会嗑药失忆了吧。
锦瑟正好也抬起头看向了复玉,一顿。
昨晚发生的事情,正源源不断的重新回归他的脑海中,他突然避闪与复玉对上的视线,脸上浮现一层粉红。
易言喂着锦瑟喝了第一口药,神色游弋之下问他。
“殿下,今儿早上,奴才看到你跟……”
“噗!”锦瑟一口药汤喷了出来,溅湿了被褥,他面色通红抹了抹嘴角。
易言忙拿着衣袖去擦拭被单上的污渍。
“殿下别紧张,奴才不问就是了。”
锦瑟非常羞恼的接过汤药碗一股脑的往嘴里灌,在易言目瞪口呆之下,愣是将药渣都喝了。
“……”易言接过空碗,想起刚刚自己试温度尝了一口,满嘴的苦涩到现在还没有散去,再看了看自家殿下淡定自若的面容,佩服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殿下果然是人上人!”
“……”锦瑟不常见的白了易言一眼。
易言心中纵然有所疑问,可也不敢再多问了。
只有复玉觉得锦瑟这个样子可爱到冒泡,心里直乐。
闫情一顿晚饭吃到现在还未回来,闫涵却先一步回来了,他一脸铁青的跑进锦瑟的房间里,推开坐在床边的易言,掀开锦瑟的被子就要扒他的裤子。
“闫将军你这是要干什么?!” 锦瑟连忙拽住自己的裤脚,在易言的阻拦下,满脸惊愕的看向闫涵。
“闫将军?”
闫涵拽着锦瑟的裤子不松手,
“……”
“……”
锦瑟同易言一脸懵逼。
闫涵检查他的身体干什么??!
“……”复玉如果能用肢体动作表达自己现在的情绪,应该早已笑着猛拍大腿跳了起来。
桢锦瑟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僵硬,
眼神瞟向了站在屋内的复玉。
“那末将去寻个女人来。”
这下不止易言还有锦瑟懵逼了,就连复玉还有站在门外的闫情也都懵逼了。
“等一下!”桢锦瑟咬牙大喊了一声,闫涵停下脚步。
“忘记问了,殿下是喜欢丰满的还是瘦弱的……”闫涵想起张依依的模样,点了点头:“末将明白了。”
“不!”锦瑟摇了摇头
闫涵和闫情显然是明白的。
“殿下请便。”
屋中片刻沉默。
锦瑟看着复玉,复玉看着锦瑟。
“……”
“我身体没有问题。”
“……”
“……”因为得不到回应的锦瑟,也不知复玉是如何想的,锦瑟懊恼极了,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感觉自己就算长了一百张嘴也辩解不清。
的确辩解不清,因为他确实对她心有不轨。
锦瑟的手紧紧抓住了被褥,他看着自己的手背,山中闪过昨夜自己的手覆盖在她……
他面上一红,心下暗道一声:糟了……
闫涵不给锦瑟多余的机会,带着其他两人就冲了进来。
易言一脸安慰道:“看吧,咱家殿下怎么可能有事。”
“……”锦瑟抬起手臂捂着自己的眼睛,露出红透的脸:“够了,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