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羽立刻收敛了表情,可转念一想,又有些不对……
无声之中,像极了她……
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桢溢暄双眸一沉不再徘徊,
“不对……”
桢溢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他忽然起身离去,覃羽不满的想伸手去拉扯桢溢暄。
闫天命本游荡在粉怡楼外,哪知突然下起了大雨,他避之不及被淋了个落汤鸡,怕走远了,自家少爷寻不见人,便躲在了对面已经关门的酒家屋檐下。
这雨下的突然凉回了秋的感觉。
身上被淋湿了以后,再加上冷风一吹,闫天命忙搓了搓手臂。
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徐武城,变回了叫花子
想着,闫天命嗤笑一声。
以前是没银子也没地方去,只好陪着风雨露宿街头,现在是有银子有地方去,却身不由己,只能躲在屋檐下。
正当闫天命靠在门框上,准备闭眼修神一会,眯起的眼缝看见闫情抱着两把伞出了粉怡楼。
“哎?天命呢?”
闫情撑开伞站在雨水中左顾右盼着,雨势大到溅湿了他的衫摆。
闫天命刚刚还满肚子的怨气突然消失,他对着闫情挥了挥手:“我在这!”
“下那么大雨,不知道进去啊!”闫情瞧见了他,快步跑了过去,踩踏的水崩了闫天命一身。
闫天命嫌弃的抖了抖衣服,差点忘了衣服本来就是湿的,他接过闫情手中的伞,敛去面上的感动,故意生硬着脸道:
“我才不愿近那等污地,话说你这么快就完事了?”
闫情白了他一眼。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就知道你没有伞,怕你被淋着,那桃柳的小手都没碰就跑出来给你送伞来了。”
闫天命撑开伞,雨水打击着伞面,让人生怕这纸伞会被雨淋坏了。
“走啊。”闫情对着他招了招手。
闫天命故作无知的问道:“去哪?”
“回府!”
“不去摸桃柳姑娘的小手了?”
闫情耳根子一红,再次白了闫天命一眼转身就走:“没兴致了总成吧!哪那么多废话?!”
闫天命嘴角暗笑,脚步轻快的跟了上去。
“二少爷你说你是不是没胆对人家姑娘动手动脚了?”
“……”
“亦或者是少爷你不知道该如何动手动脚?”
“再废话下个月的月钱给你扣干!”
“好好好,不说了。”
——
次日清晨,雨过天晴,树上的蝉叫的好生恼人。
桢溢暄揉了揉脖子,昨晚喝大了,又放纵了一夜,身子好不利索,刚回到骁王府上,就被骁王叫去谈话了。
“爹。”
溢暄一进屋子,骁王便蹙起了眉头。
“昨晚去了哪?身上的味道怎生这么难闻?”
溢暄自己嗅了嗅,酒味和姑娘身上的胭脂味掺杂在一起,确实不太好闻。
“许久未回京,便四处折腾了一番。”
骁王抬眸冷瞧了溢暄一眼:“昨日刚想将你揽入乔将军的手下,跟着他学点东西,一转身便发现你没了人……你身上的黑甲衣和双曲去哪了?”
“在锦瑟府上。”
骁王皱眉: “你去见过八皇子了?”
“嗯,还知道了他与小守被陛下赐婚了。”溢暄做了个凳子坐上去,状似无意的问道:“爹也知道了吧?”
骁王顿了下,点头:“嗯,昨日你娘与为父说了,此婚事的操办,被陛下推给了我。”
“爹爹你不反对?”
骁王食指挠了挠鼻子:“似乎整个涂国都觉得我会反对一样,怎么,为父看起来那么像个坏人吗?”
溢暄这刚坐下又站了起来。
“哎呀,不反对就好,我现在便去通知锦瑟一声。”
“等等。”
骁王忙出口叫住了溢暄。
溢暄一甩尾发,转过身眨了眨眼问道:“如何?爹爹不会突然又改变主意,不想同意了吧?”
骁王被自家儿子摆了一道,脸上的颜色难看了几分。
“不反对,但也不同意,你老老实实的也别想着窜话,陛下将此事留到了我回京,便是还在犹豫想与我商讨,你若是为了八皇子好,这话半句不许对他说。”
“爹爹是为了锦瑟好,溢暄当然不会对锦瑟多说。”
“嗯。”
桢溢暄敛下双眸,露出“早知如此”的笑容。
让一向不看好鬼女的自家爹爹同意这门婚事?怎么可能……
——
事隔三天,复玉的嫁衣做好送上了八皇子府。
桢锦瑟过目一番,准备给复玉沐浴以后穿上试试合不合身,正当锦瑟为复玉沐浴时,桢溢暄却登门拜访了。
五万两还是第一次见着桢溢暄,拦着未让他进锦瑟的寝居。
易言小声附在五万两的耳边道:“这是世子爷,与殿下自幼、交好。”
五万两听罢,继续拦着,讨笑道:
“对不住了世子爷,主子正给处理些私事,不方便放您进去。”
“哦?什么私事?”
锦瑟为复玉清洗身子的事,溢暄是知道的,自然不需要瞒着,易言快语道:“殿下正给小守沐浴,世子爷应当知道……”
桢溢暄突然握紧的拳头,转身故作轻松道:“原来如此,是有些不方便,那等你家主子为小守洗好了,便让他来前厅寻我。”
“是。”
溢暄的声音并不小,锦瑟低语道:
“试衣便等到明儿吧。”
复玉泡在满是花香的浴桶中,一双白眸倪着好看的锦瑟。
她倒是不急着 试衣。
主要就是想看看嫁衣长什么样儿,据悉这嫁衣光是返工就返了十次,大到绣样小到线色都是他一一挑选。
可以说是非常想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