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溜得很快,转眼就过了一个星期。
昨日下午,叶澜才从都城回来。
婚礼果然没有顺利完成,在中途吴思璐就来大闹,并拿出了李清瑶的不轨视频,且当场在荧幕上播放。
本是播放着婚礼的优美琴声,却在瞬间变为不堪入耳之声。
婚礼的男方女方两家人,怒不可遏。
在场来的差不多都是都城有头有脸的人,他们丢不起这个人。
“这是老李的女儿吧,前几年见到的时候,看着还挺乖巧的,咋就成了现在这幅模样,唉!”
“不过那俞少爷,倒比他爸还大胆,这玩着玩着都玩到婚礼现场来了。”
“哈!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谈论声此起披伏,俞越父亲的脸黑得比煤炭还黑。
俞母早就溜了,现在的俞父可是六亲不认。
那吴思璐倒真是大胆,俞家叫两个人上去把她给拖下来,她像是个愤怒的小兽剧烈挣扎,并大喊大叫吸引来更多人的注意力。
事情闹得越大越不好收拾,俞父叫人退下,再叫助理上去谈判。
而这时,躲得远远的俞越被其父亲的人带了过来。
“爸。”俞越站在俞父一米远的前方,埋着头,绷着身,不敢乱动,像是老鼠看到了猫。
俞父瞪着俞越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要不是这里还有宾客,他早就一脚踢了上去。
“你马上到台上去说,说不认识这个女人,她就是从精神病院出来的疯婆子。”
“爸……”俞越迟疑。吴思璐是他的女人,今日之事是他所默许的,且不该是李清瑶的错吗?
俞越着实想不通,心里也不平衡。
“你去不去?!”俞父沉着脸。
父亲在他骨子里刻画的严厉形象,差一点就让他答应了。可能是因为最近吴思璐对他的信任和鼓励,他第一次出言拒绝了父亲。
“我不去。”
“好好好,你居然敢不听我的话,”俞父深吸一口气,再道,“把少爷送回家好好看着。”
站在俞越身旁的两人点头。
俞越心一紧,脸色惨白,他知道一旦父亲有了空,他将面临痛不欲生的鞭打。
他头脑一热,趁身旁两人不注意,拔腿两三下跳到了高台子上,与吴思璐并肩站着。
等俞父反应过来看去时,气得脸色发青。
本来今日之事,是李家不对占大数。等俞越和李清瑶结婚后,李家自然会拿东西出来赔偿。
而现在,俞越往台上一站,那不就表明了,今天这事情就是他俞家故意的。
另一边,李清瑶被带去谈话。
她将事情的明细和父母哥哥说,如今事情已经这样了,他们必须要把利益最大化。
能得多少赔偿就得多少。
父亲哥哥算计的眼神,已经让李清瑶习惯了麻木了。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就没一人问她好不好。
最后,婚礼告吹,俞家肉痛,李家净赚。
李清瑶借此同其父谈判,今后能自己选择婚姻,也算是因祸得福。
俞家则是赔了钱又丢了脸面。俞父一气之下,直接把俞越给赶出了家。
离开家就离开家,就当是出去散散心,俞越根本不怕他父亲不认他。
因他就只有他一个儿子。
但一个星期后,他就后悔了。
他的父亲带了一个比他小五岁的男子回来,那人同样姓俞。
“听说晗雪小姐疯了。”
“真的假的?”
“真的,我听值夜的佣人说,她连着好几天晚上都能到别墅里传来尖叫。”
“啊!这太吓人了吧。”
“闭嘴!”一道恶狠狠地呵斥声,吓得两个正在修剪花草的小姑娘浑身一颤,手上工具应声而落。
“对不起,对不起……”两人连声向宋晗雪道歉。
花园里花朵盛开,本是极美的景象,却因一人变得可怖了起来。
站在花圃中的女人,面目狰狞,一头头发有些乱,再配合上她青色的黑眼圈,就像是索命的恶鬼,
“你们俩刚才在说什么?”女人伸出恶爪,抓住两人的衣领,把两人逮近,凶狠阴森的视线在两人脸上扫着。
两人瑟瑟发抖,不敢看宋晗雪充斥着红血丝的死亡之眼,只一个劲的求饶认错。
宋晗雪看着两人的面孔,那面孔逐渐和嘲笑她的面孔重合。宋晗雪抓着令人衣领的手愈发用力,两佣人喘不过气不停求饶。
这时,宋晗雪的耳边又飘荡起一股魔音。
“丑八怪,怪物,滚……”
女人瞳孔里燃烧起一团愤怒的火焰,她大喝一声,“贱人,你们竟然敢说我丑!”并双手往中间使力,两佣人脑袋砰的一下撞上去,撞得七荤八素,脑子胀痛。
“没有,没有,我们没有说你丑。”
“你居然又敢说我丑。”女人的目光陡然向说话之人射去。
如一把刀锋射来,说话的那位佣人,顿觉脸上阵阵刺痛。
然,那不是感觉,那是真实存在的。
“啊——”
另一位佣人尖叫一声,因她见宋晗雪红着眼癫狂的带着兴奋的用锋利的指甲在那佣人脸上划着。
一道道红痕出现,还伴有几滴血珠。
微风吹过,血腥味窜入鼻尖。
微风飘来,荡起了宋晗雪耳边的头发。
一道如蜈蚣般的伤疤浮现,再配合女人癫狂的笑意,恐怖极了。
“救命啊!救命啊!”
佣人跌跌撞撞跑了。
而另一位陪宋晗雪抓伤的佣人,呆了数秒,脸上的疼痛让她苏醒,她大叫一声也跑了。
“哈哈哈哈”
花园里,荡漾起毛骨悚然的笑声。
而作为当家夫人楚漪,她很快得到了管家的汇报。
那位脸部被毁的佣人已送往医院,另一人则被带了进来。
佣人两手死死地捏着衣服,脑袋垂着,那不停颤抖的身体表明了她的恐惧。
“刚才发生了什么,你能说说吗?”楚漪柔声道。
佣人身体一抖,半响一言不发。
楚漪知道她这是受了刺激,出言慢慢的安抚她。
“夫人,晗雪小姐疯了,她疯了,她想杀了我们。”这是佣人说出的第一句话,她紧紧地捏着楚漪的手臂,力气大得让楚漪手臂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