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觉得你这是爱上我的一种表达方式。”米诺一毫不示弱地迎向他的眸光,就是偏要这么说,“你不是对我丝毫没兴趣吗?你吻我干吗?还这么忘乎所以!”
“呵~”慕南洲痞笑一声:“我第一次上你的时候也是比这还忘乎所以呢,怎么不说是爱上你?”
说着,他的那只手掐在她柔软的腰上,故意在她腰上使着不轻不重的动作。
米诺一被他撩得口歪眼斜。
他恶劣到这个地步,这样欺负她,口里的话还刻薄至此,米诺一心中气闷到极点,“慕南洲,我还没嫁给你,你现在还不是……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狠狠咬了一口,咬在了她的嘴唇上。
男人英俊的脸上笑容更甚,“不是什么?”
他的笑令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流氓,“你说我还不是你的男人,是吗?”
他低头凑到她的面前,距离近得只有薄薄一张纸的距离:“第一次,咱俩在那地方玩了一晚上,早上你翻脸不认人,还能将我弄进去,所以你觉得那是你的本事,你还能有那本事公然的挑衅我,嗯?”
也许是再次想到了三年前那场憋屈死了的冤狱,他手一挥,以极快的速度将她勉强还算是穿在身上的上衣扯了下来扔到一边。
“啊……慕南洲……你放开……”她口中发出尖叫。
“你不觉得你越叫我就越激动吗?”他在她的耳边笑着,低醇的声线,哪怕声音再温柔好听,也掩盖不住本质上的恶劣,“呵~我还没在女洗手间呆过,挺新鲜的,听说很多男人都对这个地方充满了好奇。对了我不是流氓,这里面已经清场了。”
“……”米诺一顿时就叫不出声了。
这个坏人,还说自己不是流氓!
接下来,她完全失守,来自男人的密密麻麻的吻蔓延开来……让人招架不住。
她在夜店后台换上这身道具根本不堪一击啊,质量太差啊。
他的力道和彰显的态度凶悍得让她完全完全没有防备的能力,就像一个手无寸铁的士兵,只能寸寸失守,几乎任由他为所欲为。
……
却说丁柔到外面去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接完电话回来,第一时间就往洗手间方向走。
远远地她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守在洗手间前不远处,他的身后是几个同样穿着黑衣黑裤的高大男人。
一看这架势,她就知道洗手间里肯定有某位大人物。
这些人无疑都是大人物的保镖。
她脸色一变,脚步不停的往那边走,还没靠近,她就被人拦住了:“这边洗手间在维修,去别的地方。”
“不会吧?我五分钟前才来过这里,都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维修?里面还有人吗?”她疑惑地问。
小诺还会在里面吗?
她想进去瞅瞅。
可是,几个人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只要她一靠近就会拦住,也不说什么多余的话。
丁柔就更觉奇怪了。
她转身就往夜店酒吧里走,快速地走进了酒吧,找了一圈都没看到米诺一的影子。
她又去后台询问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说:“米小姐上卫生间去了,还没回来。”
闻言,丁柔大吃一惊,脸都变色了,拔腿就往外面跑去。
夜店这样的地方向来鱼龙混杂,米诺一刚才在台上那一曲性感爵士舞不知撩得多少男人心痒难耐,有人对她心怀不轨是完全有可能的。
刚才在洗手间看到的那群保镖,拦了洗手间的路,里面一定有人在行不轨……
丁柔相都不敢想下去了,心里只有后悔——丁柔啊丁柔,你简直就是个猪脑!你比猪脑还笨!明明知道小诺喝多了,你就该斩钉截铁地将她带离这里,你还容着她去台上发酒疯!你个蠢猪!
她不能让米诺一再出事了!
当她再次返回时,已经顾不得那几个黑衣彪形大汉了,她一个箭步冲上去,两个西装男快速专业地挡在她的面前。
即便如此,她还是听到了从洗手间传来的属于女人的叫声,隐忍而愤怒,一听就是米诺一的声音。
而且一听就知道是在被欺负。
这哭声传到外面,丁柔心脏一震,脸色大变,不顾一切就要往里面冲去。
“放开我!”她的神经紧绷,像是随时都要断开,朝着拦住她的保镖挥拳,“你他妈的放开我!里面的人,你最好别碰她,否则我一定杀了你!”
她开始使出自己的全身力气和功夫,对着拦她的保镖拳打脚踢,完全就像一副疯了的样子。
无奈她只是一个女人,哪里是这几个训练有素、身怀绝技的男子的对手。
只是两三下,她就被两个男子扭住,并牢牢控制住了。
为了不让她在此大吼大叫,江锋挥手示意:“把她弄走。”
于是,丁柔就被人扛走了。
……
外面愤怒喊叫的声音米诺一听到了,慕南洲毫无疑问也听到了。
丁柔!
米诺一一下失神,顿时将自己声音全部收住,她可不想丁柔为她担心。这个男人是她自己选择的,这条路也是她自己选择的,打落牙齿她也得合血吞下去。
她米诺一也是个有自尊的人。
不过,她的声音收住了,但眼泪却奔涌而出,大颗大颗地顺着脸蛋滚落下来。
温热的眼泪滴在了他的手背上,令他一怔,“外面那个大喊大叫的女人是谁?”
“……”她抿嘴不说。
她不能害了丁柔。
这个男人是流氓,是强盗,什么事做不出来!
“不说,是不是?”男人笑了,“要不我让人陪外面那位玩玩?”
一脸痞笑。
“啪!”
趁着慕南洲松懈之际,米诺一挥手一巴掌印在了他的脸上,“流氓!你敢对丁柔下手,我就与你同归于尽!”
男人一愣,“原来是那个紫毛啊。”
“慕南洲,我警告你,别打丁柔的主意,否则我一定不会让你好死!”米诺一对他怒目圆瞪。
“切!”慕南洲不屑一笑:“你放心,我对除了你之外的女人统统不感兴趣。”
刚才他不过是吓唬她说出外面那女人是谁而已。
“那丁柔呢?怎么没听到她的声音了?”米诺一一下就紧张起来。
她这担心到夸张的表情落在男人的眼底就是更凶的导火索。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朵,低笑道:“我打听到那个紫毛从小到大还从没和哪个男人谈过恋爱呢……”
这笑听得米诺一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