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弥漫着低气压,舒慎尽量往那边缩,不去惹他。
苏林过来开车,见他带着伤还要当司机,舒慎鼓起勇气:“那个,老板,咱们可不可以人道主义一些,苏林毕竟受伤了。”
说完,又飞快的缩回自己阴暗的角落里,怯怯的看他,齐御风不知道为什么又笑了,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好。”
他和苏林换了位置,舒慎指着他的后脑勺小声的问:“苏林,你不觉得他性格很奇怪么……莫名其妙的。”
苏林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把苏林送回去之后,他们也就回去了。
舒慎收拾好躺下,齐御风就进来了,她拉过被子盖住头:“你有事等我睡好了在说好吧。”
“舒慎,”在她床边坐下,伸手去扯被子,扯了几下都没扯下来,他有些生气:“给你两个个选择,自己把被子拉开,第二个……”
“好吧。”她拉下被子,露出脸,表情很悲愤:“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
“你为什么不问苏林他拿了什么去换你。”他好整以暇的问,居高临下的看她:“按着你的性格,不应该这样子一句话也不说才是。”
“当然是钱,”显然有些漫不经心,齐御风却是缓缓笑开:“舒慎,有时候扮猪吃老虎不是什么好习惯,不太适合你,你太傻了。”
她说,我呸,你才傻。
当然,只是心里活动。
然后,舒慎:“哦。”
早晨,阳光有些刺目,眼睛微微眯开一条缝才发现是窗帘被人给掀开了,身边没了人,想必他已经走了,想到昨夜,舒慎咬牙切齿的把齐御风涮了一遍,这才起身。
刚刷完牙,电话在手边响起,她瞥了眼,见是小爱。
应该是和工作有关的事情,先前的节目虽然没有激起很大的反响,但也掀了一层浪花,总不算是没有收获,网上对她的评论也没有之前骂得那么难听了。
毕竟娱乐明星,大家也只是当成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时间一过,什么就都淡下来了。
她嘴里含了一口水,吐干净正要去接电话,小爱的电话也停了,倒是百灵的电话打进来了。
“喂……”舒慎甩了一下头发,拿脑袋夹着手机,瞥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真是美若天仙。
那边百灵的声音和她名字一样,倒是十分清脆:“你倒是秒接啊,怎么齐御风没抱着逆睡觉你倒是抱着手机睡了?”
“呵呵。”
舒慎也是简单干脆,盘腿在床尾坐着,面色淡淡:“大清早给我打电话干嘛,报丧?”
论毒舌,就凭百灵那个小丫头片子,呵呵。
果然,那边顿了顿,似乎是从牙缝里憋出来的:“组长,你这样子说话,不太吉利吧,好说歹说大家都是自己人。用得着那么恶毒么……”
“呵呵……”舒慎翻了个白眼,管她看不看得见。
这一笑,那边也觉得自讨没趣,敛了些:“组长,告诉你一个消息……”
说到这里,她特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舒慎,那边倒还给力,配合的发出了声惊叹:“什么事儿?”
“木容来了。”
“来这?”
这次的惊讶倒是真了许多,百灵来了劲儿:“对啊,我昨天才知道,刚踏进z市我就得到消息了,怎么样,一得消息我就告诉你,够朋友吧。”
她笑嘻嘻的,舒慎冷不丁就说了句:“她的名号常年压在你头上,你当然时刻盯着她了,这不是很正常的么?”
“你倒是没说错。”百灵坦荡承认了,不过没打算和她继续扯皮,“行了,也说得差不多了,我就提醒你注意点,虽然没人知道你真实身份,但是难保不出错,多小心了。”
“好。”
挂了电话,舒慎眼皮子往下一垂,往窗口看了眼,眸底深沉。
她给小爱打了电话,那边也是很快接了,“师姐,我刚打你电话在通话中,还以为你把我拉黑了……”
这脑回路,舒慎撇撇嘴,问了下:“最近网上我的新闻都是些什么,乔莳最近有没有新闻?”
乔莳,小爱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从不主动过问乔莳的人居然开了口,有点蒙,舒慎不急,等着她,心中也知道自己突兀。
小一会儿,她才磕磕巴巴的说:“她最近没什么新闻,朋友圈里有认识朱姐的,打探了一些消息,说她最忌都没有什么戏和通告上。”
“哦……”长长的一声,舒慎笑了下:“行,我知道了。”
晚上八点一刻。
秋末总是有几分萧条,南方城市虽然不明显,但是天上那种沉闷和压抑总是让人心底憋得慌,总觉得胸口捂了一口气,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乔莳从车上下来,墨镜遮脸,身后是裴邵闻,他今天倒是穿得很是低调,嗯……相对而言,一条工装裤就把大长腿的优势给衬托出来了。
乔莳落了他一个身位,盯着他的腿若有所思。
这么好的腿,不去蹬三轮真是可惜了。
想得出神没注意,一下子撞在裴邵闻身上,他转身,眉心褶了一个川:“乔莳你眼睛长头顶了?”
距离先前的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乔莳这一个月可过得不太好,整天都担心有人惦记着自己的儿子。
两个小奶娃倒是挺争气,第二天就开始在院子里扎马步,实打实的开始练功夫了,今天他们出门还是把他们送到程权那里才放的心。
“没。”她抿着嘴,干巴巴的笑了笑,摸了摸鼻子:“三哥,你说夜枭来这里了,说真的,他是我唯一杀失手的一个。”
“你跟他交过手?”
语气往上一扬,显然有些不太相信,这边倒是有些不乐意了,“对啊,但是你这语气,我很是不开心。”
“你见过他?”
裴邵闻显然没工夫去注意她的小情绪,乔莳勾了勾嘴角,“不好意思,失手了就是没抓到他人的意思。”
她迈大步往前走,错身而过的瞬间眼神也顿时冷了下去,裴邵闻眼中稍微一错愕,但随即敛好情绪,跟在她身后进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