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心里有些累,但是更多的是出于对舒心最近冷淡态度的伤心,她好像着的不打算要他了,这一次走得很彻底。
下午,何欣央求他陪她去做产检,看见她最近憔悴了不少,心中有些难过,似乎这段时间自己一直在留意舒心的事情,把何欣给忘记了。
但是,他没想到在电梯口碰到了舒心,自己千思百想的人现在就出现在眼前,一下子居然有些无措。
舒心和安辰在一起。
楚阳冷冷的警告自己,要冷静下来,不能冲动。
但是和她错身而过的瞬间,还是愣了一下,她把头发给染黄了,而且烫了一个大波浪,舒心本来就长得好看,这一收拾,的确让人移不开眼。
怎么办,心里竟然莫名有些紧张。
舒心看起来脸色十分的苍白,何欣好像认出来她了,一顿冷嘲热讽,楚阳眉头一皱,觉得何欣今天不太对劲儿。
舒心可能是最近回家了,有舒毅撑腰,讽刺回去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楚阳莫名想笑,她就跟一只小猫一样,伸出来一只小爪子使劲儿挠你。
一旁的安辰看着真扎眼。
楚阳想说话,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中的难过分分钟就能把他给吞没了,仿佛泡在醋坛子里,心里酸得很。
看样子,舒心一直和安辰在一起。
一直,舒心都没有正眼看他一下,把何欣给酸了一顿,自己就走了,看她头也不回样子,楚阳心中更加难过了。
怎么可以这样呢。
他咬牙,想要追上去,没管何欣。
但是他刚病好没多久,跑得急了,脚底下一滑,整个人都摔倒了,舒心至始至终都没有回过头。
他想不明白,舒心一下就那么狠的心,是了,因为自己对她实在是太不好了,所以她在变着法惩罚自己。
心里好难受啊!
楚阳也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在保安的帮助下起来,助理说最近公司的事情很多,而且自己病了一场,很多事情都没有人处理,公司出现了很大的亏空,他必须要去处理,这段时间就只能忍受一些思念之苦了,他好像很久都没有和舒心说话了。
一连几天,楚阳根本就顾不上何欣,公司的事情需要处理,而且舒心那边他根本也照顾不到,而且舒毅似乎一直刻意的在给他制造麻烦。
周末。
楚阳好不容易有些休息的时间,却接到一通电话,说舒心在他们手上,听声音,不是什么好人。
那边说让他准备五百万,要不然他们就把舒心给……
楚阳一想到舒心在那里,脑子一热,根本没有确定是真还是假,就自己过去了。
楚阳给助理打电话,自己也报警了。
一路上都揪着一颗心,惴惴不安,舒心要是真的出事了,那她肯定会想不开的,何欣的事情在他脑中重演,这一次,他一定要把人给救回来。
“阿肯,开快一点。”楚阳吩咐着,冷着一张脸,整个人都十分的紧张,掌心都冒出来冷汗。
舒心一定不能出事。
知道自己家老板的心情,阿肯把车子码数直线往上飙,一路上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到了。
楚阳冲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几个男人把舒心给围着,她好像已经昏迷过去了,听见有人进来,男人赶紧不敢动了。
警察也冲进来了。
楚阳赶紧过去,把衣服给她包上,舒心身上脸上都有些淤青,应该是被人打过的,心里忽然发疼。
他想把她给抱起来,但是无能为力。
心中第一次那么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心中一痛,吩咐阿肯把她抱上车,警察带来的人中还有何欣。
那群男人很快的就指认了,说是何欣指使自己的干的。
楚阳难以置信,但是眼见为实,眼前的一幕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去相信,何欣刚才就在旁边看着,她脱不了干系。
在那群歹徒的招供下,还说自己绑了一个孕妇。
楚阳更加紧张了,他知道舒毅有多宝贝那个妻子,赶紧去看宋晴晴,但好在宋晴晴只是昏迷过去,并没有什么大碍,让救护车带走了。
楚阳把何欣给保下来了。
废旧的工厂里一瓶狼藉,楚阳就站在那里,心里空荡荡的,他根本难以想象,若是自己再晚到一步,舒心还不知道会遭遇什么可怕的事情。
何欣跪在地上一直哭,他听得心里烦。
“阿肯,过来。”许久没有说话的楚阳忽然说,“你去找些人,把那几个人的收拾一顿,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好的,老板。”阿肯很快就离开了。
厂房里只有他和何欣。
楚阳转身,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痛苦:“欣儿,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呢,我知道你不喜欢舒心,但是我以为你只是不喜欢她,你怎么能做出来这种事情呢?”
在他心中,何欣一直是白月光一样的存在。
“对不起,阿阳,我错了。”何欣哭得梨花带雨,“我想着当时她找人对我做了那些事情,我就是想让她尝一下这个滋味,呜呜呜……”
“阿阳,看在孩子的份上,你不要和我计较了好不好,阿阳,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现在舒心被救走了,若是之后她跟舒毅说了,舒毅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自己的,她心中十分的清楚。
楚阳缓缓摇头:“欣儿,你最不该绑架了宋晴晴,你知道她是谁么,她是舒毅的妻子,舒毅那个人……有仇必报。”
听到这句话,何欣脸色顿时煞白,跪着过去抱住楚阳大腿:“阿阳,求求你,帮帮我,帮帮我。”
舒毅知道了,那她还能有活路么?
何欣整个人都惊恐到了极致,但是楚阳见她这样,心中说不上来是什么的感觉,除了痛心之外,好像也没说什么了。
这三年,生活中都是舒心的影子,一下子没了,心里那种疼比知道何欣死掉的时候更加难受。
但是因为自己,他终于还是失去她了。
楚阳心中发冷,一直很冷,往外面走的时候,步子十分沉重,根本不理后面哭的十分伤心的何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