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就那么走了?
楚阳整个人懵掉,有些不知所措,站了很久,总觉得舒心不应该对自己这样,第一反应就是心慌,舒心怎么可以这样。
但是他一直站了很久,舒心再没有回头,窗户里面的灯光已经没有了,等了好久一会儿,灯再没有亮起来。
阿肯看不下去,下车来劝他,“老板,你别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了,老夫人会担心的,咱们回去好么?”
楚阳直挺挺的站着,等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到车中。
“走吧。”他冷冷的吩咐。
外面特别冷,水汽把衣服给浸湿了,身上冰冷冷的,他的心也一样,冰冷冷的,一瞬间起来的怒气,让他失去了理智。
看到手上的戒指,这三年虽然他不怎么待见舒心,但是这枚结婚戒指始终没有摘下来过,今天不知道怎么的,看到这枚戒指一阵心烦。
阿肯发动车子回去,楚阳摘下手中的戒指,一把扔了出去。
回到家的时候发现何欣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等在门口,手中抱着一个枕头,光着脚,没穿鞋。
楚阳一皱眉:“怎么了欣儿?”
她不是早就睡了么?
何欣一噘嘴,眼泪先掉下来:“阿阳,你去哪儿了?”
她能感觉到楚阳身上的水汽,他出去了,但是楚阳并没有要告诉自己的打算,而她自己心里也十分清楚,他去哪里了。
楚阳去找舒心了。
心中更加委屈了,也更加讨厌舒心了。
“嗯,出去一趟了。”楚阳说着,觉得身上有些冷,打了一个喷嚏,心想着该不会感冒了吧,但转念一想,感冒也好,那么多年没感冒了,病一场也好。
何欣伸手,抱住他的胳膊,撒娇:“阿阳,我害怕,打雷声音好大,我害怕呢,你能不能陪陪我。”
楚阳又打了一个喷嚏,何欣一脸紧张:“是不是生病了?”
“有点。”楚阳现在就想快一点去洗一个热水澡,语气也稍微硬了一些:“欣儿,我先在想过去洗个澡,你先回去休息好不好。”
何欣不放人:“阿阳,我害怕。”
楚阳见她一脸可怜,耐着性子说:“欣儿,你先别闹,让我先去洗个澡好不好,再晚了一些就感冒了。”
何欣本来还想说的,但是见他神情有异,只能给他放开了。
楚阳进去洗澡之后,何欣站在原地,脸上的怨恨一览无遗,楚阳已经完全变心了,女人的直觉很准。
舒心,我不会放过你的。
楚阳进去,洗热水澡,热水一直哗啦啦的往头顶上浇水,热水顺着头顶一直往下,心里却是一直很凉。
舒心!
楚阳闭上眼,心中一片荒凉,总觉得好像抓不住了,这种感觉让他感觉十分不好,掌控不住。
洗完澡,他睡了一觉,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头上特别沉,有些疼,喉咙特别干,想要喝水,但是起不来。
他摸了摸手上,少了东西。
对了,戒指,戒指呢,楚阳一直在找,想到昨天自己好像把戒指给扔掉了,确实是扔掉了。
不行,要找回来。
楚阳想起来,但是头很沉,身上也很疼,根本就起不来,他努力的撑着身子起来,但是根本就没有劲儿。
他第一反应就是生病了,可能是发烧了。
门外有人敲门,楚阳起不来,想说话也说不出来,头很沉,身上也特别冷,刚准备要起来,门被人从外面给推开了。
是何欣。
不知道为何,心中有些烦,他干脆躺着,整个人都很不好。
何欣也发现他了,赶紧过来,心中一阵焦急:“楚阳,楚阳,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楚阳脸上发红,她伸手去摸了一下,还在发烫。
肯定是昨天出去的时候给冷着了。
心中有些无措,楚阳只让她给医生打了电话,自己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全身上下都酸疼酸疼的。
家庭医生来过之后给他量了一下体温,还挺高的,打了一针退烧又吃了一些药,好在身上本来的病没有被影响。
这一病,就又是一周。
楚阳这几天躺在床上,满脑子想的都是舒心,想到她倔强的眼神,心中发疼。
一周后。
楚阳一直没有见到舒心,楚母早早的就来了,他在院子里晒太阳,自从能走路之后他已经把轮椅放在阁楼里了,今天没办法,只能让阿肯把自己给推出来,医生告诉过他,现在他还不适合经常走动,偶尔练习可以,这样子慢慢恢复半年,等所有的机能都好了,才能完全放弃轮椅。
楚母在一旁嗑瓜子,晒太阳。
见他发呆,自己忍不住说:“阿阳,我昨天听说你病了一周,我刚出去一趟你就把自己搞成这样,是不是因为舒心?”
舒心,为什么她会知道舒心的事儿。
楚阳心中一晃,忽然想到何欣,应该是何欣给说的,当即淡淡的说:“妈,你想多了,不是因为她。”
“不是她,那是谁?”楚母冷着一张脸。
楚阳看她一眼,并没有说话,楚母看起来很生气:“我就知道那个女人不会给咱们家带来好运,真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她,现在好了,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楚阳你何苦呢?”
楚阳抿着嘴。
楚母喋喋不休:“欣儿怀孕了,你先在打算怎么办,什么时候和她离婚,孩子一天一天也就大了,总不能让我的孙子不明不白的生下来,没个名分吧。”
听她这么说,楚阳自己也忍不住了,说:“妈,你这样子区别对待,你想一下,这三年来,你真的有好好地尽过一个婆婆的责任么,舒心的孩子没有的时候,你做了什么,你连看都没有去看过她一眼。”
不知道为何,楚阳十分的反感。
楚母一辆冷笑:“让我去看她,想都别想了。”
“妈,你太不公平了。”楚阳冷声说着,吩咐一旁的助理:“阿肯,推我进去,我有些累了。”
阿肯把楚阳推进去,一直进门都还能听到楚母在大声的嚷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