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歌看了一眼,接过来打开,拿了两片饼干之后剩下的交给他:“你也吃点。”
“你这算不算关心我?”
千御拿着饼干,笑了起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面都是笑意,看的暖歌的眉头都皱起来了,然后默默地收回视线将扭头看着其他的地方。
吃了一口饼干,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之后垂眸又看了看这块断石上的东西,一边吃着一边想着,这样的表情落到了千御的眼中,对于之前的想法更加的确定了。
“我们回去吧。”
“嗯。”
这次,暖歌没有拒绝,千御见她这样便开始收拾东西,不过收拾东西之前还是拿了两块饼干吃起来。
干的让人想要吐啊。
“一点都不好吃,我觉得现在的人为了讲究效率,制造出来的东西真的让人不敢恭维。除了能填饱肚子之外什么作用都没有,反而还留下了无数的垃圾在身体里面,真是得不偿失。”
“闭嘴,不吃就算了。”
暖歌嫌弃的看了一眼,然后站起来深深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石头,抬头看着这里,那些所谓的痕迹早已经不存在了,收拾收拾情绪,之后把所有的情绪给掩饰下去,整理一下衣服之后从石头上跳下来,然后径直往前面走。
“暖歌,不对劲。”
千御突然开口道。
“怎么了?”
“你看,我们一进来的时候总觉得这里已经荒废了很多年了,对吧。”千御皱着眉看着周围的环境,然后又指着前面的一个地方:“但是这里的痕迹很新,不像是很多年前的留下来的。”
暖歌并不想问千御是怎么看出来的,她仔细看了看,这里的痕迹很多,不仔细看还真的发现不了,显然曾经有人来过。
“难道之前有人来过吗?”暖歌低声问道,显然这些痕迹引起了她的注意力,她仔细的看了看,发现这些痕迹很像是人类的活动痕迹,不由自主的皱眉:“看来真的有人要我们过来。”
千御冷笑:“是啊,就是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想要试探我们的底细?”
“真是佩服他们这群人,为了达到目的竟然想的这么曲折。”他笑了笑,看着暖歌的脸,“你现在还觉得这些人真心为你?”
“你说,秦柏鹤在这件事……”
“有人!”
暖歌突然跳起来,直接就往前面冲去,千御见状二话不说也跟着上去。两个人都是有武功在身上的,他们的行为非常快,几个转身就追上去。
“站住!”
暖歌冲过去,抓着那个人的脖子狠狠地这么一甩,然后一个人就这么被甩了出来。暖歌见状就要冲上去,谁知道那个人直接跳起来拿着匕首对着暖歌就冲过来,眼看着就要扎到她的身上。这个时候千御的动作更是利落,他的手指这么轻轻地一夹,抓住那个人的手就狠狠地一扭,清脆的声音响起,就听到男人大声的惨叫。
疼痛是最简单的办法,那个人显然已经失去了抵抗地。暖歌走上去对着他的胸口狠狠地踹了一脚,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这里是不是拿走了什么?”
那个人就这么惊恐地看着暖歌,在听到她的问话的时候不停地摇着头,一副受惊的模样,好像谁要对他行不轨行为似的,看的挺糟心的,真的是让人恨不得再给一脚。
“快说!”
暖歌没有一点点耐心,他们找了那么长时间才从上面下来,现在这个人出现在这里说明什么,肯定有一条他们不知道的路通到这里,那么也就意味着这里根本不是像邱老说的,才被发现。
到底怎么回事?
暖歌本来就触景伤情,心情才收拾好,现在发现自己竟然被人给欺骗了,自然是要发火的,耐心也是没有一点。
千御见状,知道她的心情不是很好,便道:“我来问。”
说着他走上去,拿出一粒药直接给塞到了他的嘴巴里面:“你这样的肯定是受过训练的,但是你要知道疼痛其实是非常好的一种审讯方式,它会让你痛的不想活却又死不了。”
大概是威胁的效果达到了,那个人的眼中变得十分惊恐,双手掏着嗓子想要把毒药给挖出来,很可惜。
“入口即化,居家旅行的必备药物,这样是弄不出来的。”
千御冷笑,看着这个人还在垂死挣扎:“说吧,到底是谁让你来的,你们这些人究竟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
沙哑的嗓音像是破铜锣似的,难听的刮着人的耳朵,像是针扎在心脏上面,让你恨不得没有听过。
“嗓子有问题,果然声带受伤,呵……看来对方真的是有备而来。”
千御捏着他的嘴巴:“不过好在还能说话,好了,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杀……我……杀……你……”
然后就见到这个人突然开始抽搐起来,整个人就像是患了帕金森病似的,不停地抖动着,然后口中开始吐血,很快脸色就变得乌青。
“千御,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
“只是普通的毒药。”
明显,是不致命的。
但是现在这个人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没有事的样子,因为他已经气绝身亡了。暖歌走上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脖子,皱眉:“这个家伙本来就中毒。”
“我不知道啊。”
千御又是一脸无辜的模样,然后看着对方死掉狰狞的表情:“怎么觉得,有点像是以前的死侍呢?”
“这个时代还有人养这样的?”
暖歌诧异了,这些年的时间可不是白宅在家里的,虽然被于家的人忽悠去上了一个什么艺术学院,但是上这些年学习了很多。
除了个别有身份的家里面有些保镖之外,这种死侍是不可能存在的。
若是养的话,不是坏蛋就是别有用心的人。
“真是……”
暖歌对于面前的尸体一点点感觉都没有,当年看多了各种各样死掉的人,比这个难看的要多很多,有什么好怕的。
“咦,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