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夜白吓得惊吼起来,可当她感受到男人身体瞬间强大的变化时,她顿时捂住了嘴。
“你——”
夜白起身想要逃离,可男人的一双大手掌就那么牢牢的摁在她的肩膀上。
她根本,动弹不得!
“放开啊……你快放开……”
女人惶恐的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她扭动着,想要离开。
薄薄的银丝质地内衣早已湿透,面料下面女人的身形若隐若现。
男人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的不良想法。
他咬着牙,撇过头不看女人。
“能不能别走!”望着女人惊慌的眼波,他起身将头埋进她的胸口,“我不会碰她!”
那一刻,夜白的心猛然漏跳了一拍,脑海中白茫茫的一片。
直到许久,她才回过神,反复呓语着,“不……不行……我们不能这么荒唐……”
“我娶她不过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
望着男人猩红的双眼,夜白抵在男人胸口前的双手渐渐的失去了力道。
“我……”
她像是在做艰难的抉择般拼命的摇着头。
“我们始终都是要分开的,既然注定要分开,还不如早一点……我们的人生还长,还是有可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另一半的!”
“我不准!”唐纪又是一副青面獠牙的狠相,“别再说类似的话,不然,你姐姐的小命堪忧!”
夜白自知拗不过男人的滔天势力,更是拗不过自己卑微的命运,她只得说道,“我有些累了,想尽快洗完澡睡了,行么?”
男人脸上铺满风雪,起身快步离开了浴室。
泡在温水里,夜白双眼空洞的望着天花板。
他刚才说什么?
他娶她只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
显然,他们的关系已经被别人知道了。
夜白叹了口气摸着肚子,“宝贝儿,我到底该怎么办?”
此时,只听外面传来男人不满的催促,“叹完气就滚出来睡觉!”
-
第二天,夜白被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接着,就听见楼下传来冬宝的哭声。
夜白虽然很困,却还是赶紧起床,旁边的位置早就没了人,但那人的气息却萦绕在房间的空气中。
夜白来不及多想,快步的往楼下走,她一边走一边高声的喊道,“冬宝,你怎么哭了,妈咪咪来了。”
可她刚走到楼梯转角处,便见客厅里坐在轮椅上的杜秀儿,她身边还跟着上官蓉,两个人有说有笑。
门口站着两个膀大腰圆一身制服的保镖,他们都戴着墨镜,一个一脸烦躁的将冬宝拎在怀里,另一个则吩咐下人们将几个硕大的大箱子抬了客厅。
不一会儿的功夫,客厅便堆积如山。
“呦,那不是唐家的夜小姐么?”上官蓉巧然一笑,“也还有脸继续住在这里?当自己是通房么?”
“什么通房?别乱说!”杜秀儿脸色旋即不悦起来,“唐纪哥哥只当她是妹妹。”
上官蓉顿时附和着,“是是是,亲妹妹,如假包换的那种。”
“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夜白顾不得杜秀儿和上官蓉在一起阴阳怪气了些什么,见冬宝哭得厉害,便对着杜秀儿横眉冷对的怒道,“快把冬宝放下来!他可是唐纪亲自领养回来的孩子!如果,你敢伤害她,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杜秀儿眼底瞬间掠过一抹不快,却还是娇笑着说,“我马上就要嫁给唐纪哥哥了,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听话,我这个做母亲的自然有权利教育,相反,我要警告夜小姐,你在这里只是个外人,没有丝毫的发言权,以后,你还是夹着尾巴做人比较好,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杜秀儿说完,回头对着一脸泪痕的唐冬满脸怒色的说,“以后我就是你妈,知道了么!”
“瘸女人,坏女人——”
“瘸女人?”杜秀儿气,“看来,不给你点儿教训你是记不住了!”
杜秀儿一个眼神儿,人高体壮的保镖便抬起手像拎小鸡一样将唐冬拎得更高。
“放开他!”夜白用尽全力的从下面托着唐冬,“杜秀儿,大人的恩怨跟孩子无关!冬宝还小!”
而就在这时,霍紫婵从屋里冲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闪亮的银枪,她的枪口对准了杜秀儿的胸口,“把孩子放下来!”
杜秀儿气得笑了出来,忽然,她一脸的怒意,呵斥道,“我才是这里的太太,你竟然敢拿枪对着我!”眸光一冷,她轻拧了下眉心,语气淡漠的对保镖说,“既然这里的人都那么的不懂规矩,那我就必须得立立规矩!”
保镖会意,大手一甩,顿时,冬宝便如抛物线一般飞了出去。
“冬宝——”
夜白用力的奔过去,可一切却都好像来不及了!
而就在这时,一双大手稳稳的将冬宝接住。
夜白僵硬的站在门口,望着门外逆光站着的那道修长的身影,只觉得瞬间头重脚轻,下一秒,她一头重重得拱在了男人结实精壮的臂弯里。
杜秀儿回头,有些瞠目,她黑着脸狠狠的睨了保镖一眼,然后含羞带怯的对唐纪说道,“唐纪哥哥,你什么时候从美国回来了?”
唐纪进门,没有理会杜秀儿,见客厅里一片狼藉,眉头一挑,对着身后的明怀大发雷霆道,“我的家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碍眼的东西?立刻给我清出去!”
“是!”明怀干净利落的回答,示意自己身后的人,“还不把这些东西扔进垃圾堆!”
“唐纪哥哥,那些都是我……”杜秀儿委屈的想要解释。
唐纪却没有任何跟她说话的欲望,他怒视着霍紫婵,道,“你本事都学到肚子里啦?”
“没……”
“把枪拿过来!”
霍紫婵低着头走过去,双手将枪递给唐纪。
唐纪低头对着夜白说,“拿着。”
夜白眨眨眼,“我现在没劲儿……”
“我帮你!”唐纪说。
杜秀儿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有些生气,“唐纪哥哥,今天的事其实是——”
“嘭”得一声枪响,所有人都吓得缩着脖子捂住耳朵。
待众人回过神,才见唐纪握着夜白的手,而夜白的手里捏着那把枪,枪口的位置,正好对准了杜秀儿耳边的方向。
子弹从杜秀儿的耳边呼啸而过,她的一捋头发在强烈的摩擦中折断。
“唐纪哥哥……你什么意思……”
若不是杜秀儿在军校锻炼过一年,摸过一段儿时间的枪,此时的她一定会被吓得屁滚尿流。
唐纪目光清冷的落在杜秀儿那张无辜的脸上,语气无情的如同寒冬里的冷风,“我的意思很明显,他们都是我在乎的人,以后你见到他们最好客气点儿,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他们知道是谁吧?夜白,冬宝,紫婵,王婶,葛叔……”
唐纪说完,回头对明怀说,“我在乎的人太多了,你一会儿列一个清单给杜小姐背背。”
“是。”
唐纪说完,扶着夜白往楼上走,一边走,一边还嘘寒问暖,“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还好……”夜白脸上挂着一抹绯红。
“我摸摸。”
“……”夜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