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奕已无办法可想时,一道黄色的闪光从萧奕的头上飞过。
接着人偶被压倒在地,手臂被硬生生扯断,紧接着,头部和双臂也被巨力给拉断,一只人偶终于停止了活动。
「雷兽?没想到还是让牠赶来了。」
萧奕停止了脚步,看着踏在人偶身上,表情依旧高傲的雷兽。
「人类,别误会,吾并非特地想救人类,汝帮吾消除了吾所不能解除的障壁,吾只是还汝这个人情,至于汝把吾困住的恩怨,吾就看在汝等救出吾儿的分上,饶了汝等一次吧。」
说完,雷兽再度化为黄色的闪光穿过萧奕的身旁。
黄色闪光迅速的通过克罗赛特的眼前,把正与他战斗的人偶一口咬住,接着将最后一只人偶踩在地上。
「呜吼吼吼吼!」
随着雷兽的咆吼,大量蓝白色的强烈闪光与惊人的魄力从雷兽身上发出,蓝白色的闪电将雷兽咬着及踩着的人偶瞬间化为焦炭,强大的力量在天花板打穿一个洞,直通一楼的洞,就连雷兽站在的地方都烤焦凹陷,即使是距离较远的萧奕都感觉的到那能量的强大,雷兽果然不是人类可轻易应付的妖怪。
压倒性的破坏力秒杀了两只人偶,戎业义被雷兽散发出的威严给震慑到,吓到连头都抬不起来,那个人给他的保镳在雷兽面前一点用处都没有,他开始后悔为何自己会放下这种过错,竟然会跟那人合作去抓雷兽之子。
看到戎业义这副模样,雷兽只是抬着头高傲的,以鄙视的眼神俯瞰着戎业义。
「没事吧?」萧奕拉起刚才吓坏的小萤。
「啊!恩!萧奕你的伤!」
「小伤而已,不碍事。」萧奕毫不在乎的说。
「什么不碍事!都流血了!」
「流点血能促进新陈代谢。」
「别开玩笑了!都是因为我,因为我的任性,我、我该怎么办才好?」
看到萧奕因为自己才挨了这刀,小萤心急的快哭出来。
「你试着把自己的灵力输送到手掌心,然后将手掌心对着萧奕,心理想着要治疗他的伤口。」走过他们俩身旁的克罗塞特教小萤做出这些动作。
「像这样?啊!发光了!」
小萤照着克罗塞特的话做,小萤的手心发出柔和的光线,覆盖着萧奕的伤口,萧奕的刀伤逐渐愈合,血也不再渗出。
「真是多管闲事啊。」
「这样也不错啊。」克罗塞特笑着回应。
看见小萤满头大汗的专心为他治疗,萧奕骚骚脸,也不好多说什么。
克罗塞特把昏倒在一旁的雷兽幼兽给抱过来,轻轻的放在雷兽的眼前。
雷兽看到牠的孩子,虽然表情依旧高傲,但眼神却流露出一丝的关心,牠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看到牠身上的伤,内心逐渐平静的雷兽不禁勃然大怒,以凶狠的眼神看着发着抖的戎业义。
戎业义觉得有一股巨大的压力压迫着自己,这是在商场从未遇见过的,只有「那个人」有让他感受过类似的压力,他完全不敢把头抬起,直喊「饶了我,饶了我一命吧!我会这么做也不是出于自愿的。」
「他就是幕后的元凶之一,我希望你放过其他人。」萧奕指着戎业义说。
「喔?人类,汝认为汝还有什么理由能要求吾听你的话?吾以一报还汝一报,早已抵销,吾本来可还要算汝妨碍吾之事,所以,吾就算现在要把这里所有人杀了汝也无权去管。」
雷兽两只眼睛直盯着萧奕说,那个眼睛所散发出震慑力非同小可,不过萧奕并未因此后退,眼睛也同样盯着雷兽的眼睛,完全不怕雷兽的魄力。
就这样一人一兽互瞪了一会,雷兽才终于开口,嘴角向上翘起,这是在笑吧?
「汝果然是有趣的人类,吾已经许久未看到不输吾的眼神及强大精神,吾就看在汝的分上,饶了其他人类,至于这个人类…」
一人一兽眼神转向地上的戎业义。
「虽然厌恶这种人。」萧奕以厌恶的眼神看着再地上爬的戎业义。
「不过我们是无权处罚他,也无权过问他的生死,我的任务只有追查停电的原因并阻止它继续发生而已,剩下就交给你去处理吧。」萧奕看似无所谓的摊手。
「喂喂!萧奕这样好吗?」小萤在萧奕耳边悄悄地问。
她记得萧奕最讨厌的,就是人类或是妖怪被杀害,无论被杀者犯了什么过错,杀害者又是什么理由。
而克罗赛特只是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的确也是,从他背叛自己的雇主时,早就跟雇主脱离关系,帮助萧奕也只是出于自愿,跟这件事没什么关系。
「人类,汝倒是挺识时务的啊,不愧为吾欣赏的人类。」
「不过,在你处分他之前,我有些话想先说。」
「喔?」
雷兽本以为萧奕不会再开口,没想到他还有话想说,这样看来,他的意图也是很明显的。
「说到底,汝还是想阻止吾杀了他?」
「如果你要如此理解也罢,我只是想提醒你,你若是真的这么做,就跟这个人可以画上等号了。」
「汝说什么?竟然将吾跟这渺小、卑贱、低微的人类混为一谈!」听到萧奕的话,雷兽再度发怒。
「你现在的反应不就是最好的写照?自视甚高,毫不考虑其他种族的想法,只一昧的认为自己事最尊贵的生命体,对自己种族以外的生命,就视为连蝼蚁都不如,杀一只跟杀一千只没有两样,当自己的生命或是最重要的人遭遇到危险,你,或是你,所拥有的反应跟感觉又有何不同?惊慌恐惧,试问,你们有想过这点吗?」
萧奕指着雷兽跟戎业义披头臭骂,还难得看到他滔滔不决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
「汝……!」
「我、我……知道错了,希望你们可以原谅我,我以后不会再去做这种事了,即使要我放弃所有的财产也无所谓,就请你们饶过我吧!」低着头的戎业义叩着头说。
经过了生死相交的经验,也许戎业义真的会改过自新,不再做贩卖运送妖怪的工作,老老实实的做正当生意,但也许不会,在他们都离开之后拍拍屁股,再背地里把萧奕跟雷兽他们骂一顿后,继续做原本这些事,因为,这就是人类。
雷兽静了下来,不发一语,看着场中那些被当作货物的妖怪躯块,再看了看戎业义。
「罢了,吾不愿再管这件事了,吾子已经救回,吾可不想被人跟那群人类说成一样,接下来,汝等想如何做就随汝等吧。」
雷兽叼起幼兽,跳上天花板中间刚才被他轰出来的大洞,一眨眼就消失再萧奕他们眼前。
「呼~~那个怪物终于走了……咦?」
看见雷兽身影消失的戎业义松了一口气,但马上就发现萧奕他们还在,身旁已经没保镳了,自己根本无力跟萧奕等人对抗。
「好啦,虽然在不愿意的状况救了你一命,不过留你一命当然是有目的的。」萧奕蹲下,脸逐渐靠近说。
「你、你们还想做什么?我已经发、发誓不会做这种事了,那只怪物也饶过我了,难、难道你们还不放过我?」
戎业义现在的样子早以无刚出来时的那副精明且有傲气的样子。
「只不过想问你一些问题而已,不用紧张成这样。」
萧奕抓起戎业义的领子,对着他问:「那些结界是谁设?」
「我不能说。」
听到戎业义答案的萧奕,把戎业义的领子抓的更紧,并前后晃了起来。
「不能说?看来你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啊?我救了你,可不代表我不会再杀了你!」萧奕威胁。
「我答应过他不能跟别人说这件事,不然我就会死啊!」
「也不是没有其他的方法不让你说啦,但是。」萧奕将戎业义压在地上用力一拳击中他头旁边的地板,再把他拉起来说:「你现在不说,就确定你现在会死了!」
戎业义轮流看了萧奕、克罗赛特与小萤一眼后,思考了一会,决定说出他的答案。
「我说!不过我并不知道他是谁。」
嘴巴这么说,心理却想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你们这些家伙走之后,我一定要调用公司所有资源来找你们算账!」
「还想装蒜!能做到哪种程度的结界这世界可没几人,更别提那个无限循环的结界!你是真的想死啊?」
萧奕假装心急的威胁,他知道眼前人绝对有那个人的线索,不过他不稍微再凶一点戎业义是不会说的。
「我真的不知道啊!但他是有提过他曾是某个组织的高级干部。」戎业义急忙大叫以求饶。
「萧奕,我知道这件事的情报跟那个人有关,不过光激动也问不出什么,先放手吧,除了这个,你还知道什么吗?」在旁边的克罗赛特配合萧奕伸出手阻止他,从前的他们也做过类似的事,所以他很清楚什么时候要插话。
不会吧!克罗赛特会说出这么正经的话?而且对象还不是女的?不过在场的人只有小萤对这件事小小惊讶了一下,因为他不知道两人只是在演戏。
戎业义从萧奕的手中逃出后,稍微整了整衣领说:「他每次跟我碰面,都会带着白色的笑脸面具,而且只有一边的眼睛,说话也都经过变音处理,连是男是女都听不出来,全身包的密不通风,我也想知道他到底是谁,也曾派人去搜集情报,可是不但无功而返,还被他警告不准再对他做调查,除了他偶然提过的那次,就没再跟我透漏有关他的消息了。」
「那你是怎么跟他认识的?」萧奕问。
「这,在我这家公司还是间不知名的小公司时,某天我开完会,他就如鬼一般得出现在我眼前,我那时还很担心是不是真的撞鬼,因为那天刚好是鬼门开的日子,不过我仔细想想……」
「讲重点!」
「是,是,那天他对我说:『我有办法帮你的公司赚大钱,跟我合作!』」
「那时的他也是你说的模样?」
「没错,那时我还想说他是不骗人的而要拒绝他,可是他却对我说:『别搞错!这可不是请求,而是命令!我命令你跟我合作!』」
「除此之外,他还有要求什么?」
「他要我每年给他公司的年收入十分之一。」
「十分之一?我的天啊!我记得戎氏集团的年收入不是……?」小萤惊讶的说不出话,戎氏集团年收入的十分之一,对她这种平凡的家庭出生的人来说,可是一笔极可观,逼近天文数字的钱。
「咻~~!这可真不得了!」克罗塞特吹了声口哨。
「为什么要这么多的钱?」萧奕继续问。
「我不知道,我不敢问他,他也从来没主动说过。」戎业义摆了摆头表示不知道。
我记得弒妖者的长老,有权可以动用任何一个分部的财产,随便一个分部的财产都是富可敌国的,跟本就用不到这么多的钱,他到底想做什么?
该不会他想做的事不能被发现,若是从弒妖者的分部拿太过明显,所以才走这种侧边的路?
「等等!这样你们根本不用戎峻森的力量就可以赚大钱啊?为什么还要收他做义子?」
萧奕突然发现这其中似乎有个盲点是他所没有注意到的。
「你说戎峻森?那个像怪物的家伙也是那个人带来给我的,他要我认他做义子,还要我照顾他,说他的力量可以做我的保镳,并且清除生意上的敌人,你知道的,商人就是有机会就要把握,听到可以清除生意的敌人,我就把他留下来了,不过事实上他是派来监视我的,要监视我有没有好好遵照那个人的命令做事。」
这种人,果然不应该留下来,为了赚钱,什么事都可做,现在放过了他还世会继续胡作非为吧。
萧奕和小萤脑中跑过的想法正好一致,但萧奕还有其他的想法从脑中奔过。
他说戎峻森是那个人带来的?那么,是不是他的行动也跟妖怪那边有扯上关系,可是在我离开时他的政策却是「消灭妖怪」,他的想法是极端的偏激,主张这世界只要有人类就够了,所以才会命令手下把所有妖怪杀掉,而我也曾是他们的一员……
「算了,回去再跟那个死老头讨论一下好了,看样子你也不知道其他的事。」
「那、那我是否可以先离开了?」戎业义问,他巴不得早点离开他们的视线。
「很可惜的还不行,就这样放过你会让我很不爽,所以……」
萧奕握紧右拳,拳头狠狠的往戎业义的左脸颊打下去。
很重的一拳,戎业义的两颗牙齿飞了出来,嘴角还渗出血。
「痛!好痛啊!你们做什么!我可是世界有名的大富人戎业义啊!你们竟敢这样对我!」
戎业义痛的怒吼,可是却因为漏了两颗牙齿,讲起话有点漏风。
他一讲完才想起现在他的立场,害怕的向后退。
「喔?恢复成原本的样子啦?好啦,选手交换。」
「喔!」
克罗塞特和萧奕互相击掌,代表问的人换人了。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想问的问题大多被萧奕问完了,我想想看还有什么好问的……」
克罗塞特用中指推了下眼镜后才接着说:「有没有跟我一样,像是神父的人来过,或是修女。」
「跟你一样?」
「拿你做例子太不适当了吧?看到你这样子谁会认为你是神父?」萧奕忍不住开口说。
「像他一样的人是没有,不过最近倒是有一位修女来过。」
「喔?长怎样?好不好看?漂不漂亮?咳!不对!我是说,她找你做什么?」
「我不清楚,她是来找我儿子,并不是来找我。」
「怎么?该不会你们『那边』也遇到麻烦了啊?」
萧奕话语中刻意把「教廷」给隐略,这是为了不让戎业义知道克罗塞特的背景,不然沿着这条线找,是可以查到许多东西的。
毕竟知道了雷兽幼兽被抢回去,那个人一定会来质问戎业义的,若是沿着这条线查,搞不好还会查到他跟校长的身上。
「这是没办法的啊!若不是最上层的委托,我怎么会从最西方被调到东方来呢?他没其他人可用了。」克罗塞特耸耸肩,说明他的无奈。
「你们…还有其他的问题吗?若是没有我可以走了吗?」
「等一下,差点忘了我有帐要跟你算。」
「呜!?」
「好歹我也曾经是你的雇员,不过呢,你却对我完全不信任,虽然说人原本就该留点戒心堤防别人……」
这,你一下要别人信任,一下又要别人有戒心是怎样?小萤不禁想问他。
「但是呢,原本我打算看在我是为了探查情报而来的份上饶过你,不算账的,可是,你却让一名美丽的少女陷入生死危机,本是罪不可恕,不过萧奕都只打一拳而已,我也不好意思多做什么,这样吧!我也打一拳就好!」
「事情就是这样啦,爷爷,本来也想让小萤打一拳的,可是怎么知道他这么没用,我打一拳他就昏了过去。」
克罗塞特摊了摊手,把一切的事情经过说给校长听。
「真想不到你会先跑去找萧奕,根据我得到的消息,你应该是一下飞机先来找我才对。」坐在克罗塞特对面的校长说。
校长双手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以不友善的眼光看着克罗塞特。
「别这么一板一眼的啊!表面上的情报或许是这样,但事实上我还是有不得不先去做的事,跟萧奕相遇只是偶然中的偶然,我也很意外。」
「那么……这也是教宗的意思吗?而且你是去做什么事我也很好奇。」
「这就随你猜测了,我可不能多提。」克罗塞特耸耸肩。
「呼……算了,不过这个事件可是透漏个好情报给我啊,再加上……」校长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交叉的双手也放到了胸前。
「加上我的归来跟教宗的情报可以给你许多帮助是吧?」
克罗塞特从衣服内侧拿出一个活页夹在那晃啊晃。
「不过在交给你之前我想先问问。」
「什么?」
「为什么要让那女孩跟在萧奕身旁?如果只是要强大的灵力,这所学校有好几人都比她还强吧?」克罗塞特看着在手上晃得活页夹问。
「没想到你们连我学校的学生都调查过了啊?」校长笑着回答。
事实上,他在学生入学之前都会先调查考生的灵力素质,而且会刻意挑选拥有灵力素质优良的学生入学,不过这些人通常都不会发现,小萤也是其中的一员。
他知道不只教廷,弒妖者方面也绝对调查过他的学校,不过萧奕与自己的真实身份被他刻意隐藏起来,所以弒妖者才会没获得情报。
「呼,我想起来萧奕也问过类似的问题,不过我没有回答他。」
「那对我总可以说了吧?我可不是萧奕。」
校长沉默了几秒,将食指顶着自己的太阳穴。
「相信这也是教宗要你调查的事之一吧?也好,告诉你也无妨。」
「恩。」
「你应该没见过三年前萧奕的作战方式吧?」
「没有,毕竟我是在一年前认识他的,不过略有耳闻,常有传闻听说他年纪轻轻就有不错的实力。」
「在他还在弒妖者时,他是一个小队的队长,那时的他在执行作战时,只有他的副队长愿意配合他,其他的人只会扯他的后腿。」
「这样应该怪萧奕他没有领导能力吧?」
「这不能怪他,毕竟是更上层直接命令他的小队员进行妨碍的,那时的他被夹在上层与自己的下属之间,颇令人同情的。」
「喔?这真是耐人寻味啊,为什么呢?」克罗塞特露出有兴趣的表情。
「这话题就此打住吧,毕竟我们不是要讨论这个。」
「耶?」
「换言之,萧奕那时会有如此的成绩,也是因为有个人在辅助他的关系,你听过『一双筷子易折断,三个筷子不易折断』的故事吧?所以我才急着找人支持萧奕,他的能力强归强,却不像一般弒妖者的能力好用,总有一天他会踢到铁板。」
克罗塞特稍微想了一下,的确,像这次的事件里,萧奕就遇到了凭他自己无法解决的状况,他认同校长的看法。
「这么说,你是为了找个人辅助萧奕才找小萤,不过就如我刚才说的,这样只要找能力强大的人就够了啊?」
「不,不能光是这样,时间已经逼近了,我没有时间再去慢慢的磨练一个人,我需要一个力量虽然不大,但是马上就能支持萧奕的人,所以我才找上小萤,戎峻森的事件只是一个契机。」
「这样还是没有说明为何要找她啊?」
「你真的是我孙子吗?我都点明这么多了你还不清楚?」校长露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哈?」
「那我再暗示你一点,你知道小萤是何时开始学习灵力的运用吗?你那边应该是知道这些情报才对。」
「不是一月十五日吗?那天是萧奕跟小萤相遇的隔天。」
「这你就错了。」校长摇了摇头接着说。
「虽然他们半个月前就相遇,不过小萤开始学习灵力的运用却是在『鬼屋』的事件之后,也就是一月二十五日。」
「你在开玩笑吧?」克罗塞特听到呆了一秒,随即又笑笑的问。
「我不是在开玩笑。」
「不可能!即使是基本的招式及运用,怎么可能会有人能在六天内学会如何使用,如果是我们这种一出生就接触的人就算了,萧奕则是例外,但没接触过的人能在一个礼拜之内学会防护壁就算是天才了!」克罗塞特露出不可置信得表情。
「这就是原因,小萤她有着跟普通人不太一样的『理解力』,她能比其他人都容易接受这种事,不过也要多亏了萧奕肯把手环给小萤,才能事半功倍。」
校长捻了捻胡子才又接着说:
「像我们这种人,从一出生就不断的了解这种事,这对我们而言已是理所当然,但对一般人来说,突然知道这种事,就好比突然知道真的有外星人或有异世界一般奇妙,反而会去排斥而无法了解。」
「但是小萤却马上认同了『弒妖者』的存在跟灵力的使用,并且试图去接触、了解它,是这样的吗?」
克罗塞特思索了一番,发觉校长说得很合理。
「你说的没错,这就是我选择她的原因。」
「恩…这么一说,我在教她跟『治愈』的灵力运用时她马上就学起来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我还以为是她本来就会了,不过能马上学会也很惊人,关于她的确是有调查的必要。」
「我已经回答你的问题,可以把文件给我了吧?」校长伸手像克罗塞特要他手中的活页夹。
「差点就忘了。」克罗塞特递出文件。
校长收下活页夹后,却没有马上拆开来看,反而把文件放到一旁说:「对了,我们爷孙两已经好久没有一起叙叙旧了,你一直都在国外执行任务没空回来,今晚就留下来吧,你房间的摆设我都没做改变。」
「呃……这……耶……爷爷我还有机密任务要去做,不能久留,你想想,反正我之后会在这间学校任教,我们要聊天的机会还多得是,不是吗?」
一听到校长说要「叙旧」,克罗塞特的额头不禁冒出了冷汗,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他们每次一「叙旧」,克罗塞特的下场一定没有好结果,所以他急着找借口开溜。
因为与其说叙旧,倒不如说是场「教训大会」。
「喔?是吗?有任务就赶快去做吧,爷爷我不会拦你的,不过下次我们爷孙『一定』要好好叙叙旧啊!」校长特地将语气加重。
「我会的,爷爷我先走了!」
克罗塞特随便回话,拔腿冲出门外,马上就不见踪影,心里一边这么念着。
开玩笑,我才不要跟你「叙旧」咧。
「哎呀哎呀,看他这么急,现在的年轻人这么不喜欢跟老人家聊天吗?」
校长看着冲出门外的克罗塞特,无奈的说。
接着又看着门自言自语:「不过孩子,我也不得不把你加入我的演员表之中,离戏开演的时间越来越近,演员还是不够。」
叹了一气,校长看向天花板:「老友,你等着,我很快就凑齐能与你对抗的演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