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上次的停电事件已经过了一个礼拜,电视跟报纸上都没出现跟停电事件有关的后续报导,对外界的说法,也只是哪里的变压器故障,造成不能送电罢了,其他相关的情报全都被封锁住。
没人知道停电是雷兽所引起,也没有人知道事件是萧奕他们解决的,更没有人知道戎氏企业的董事长为何突然改变商业政策。
总而言之,闹的风风雨雨的三天在过了一个礼拜之后就风平浪静,街上也鲜少人再提到这档事。
或许这是校长对认识的政府高官提出的要求吧?毕竟这个任务从一开始就是由政府提出,帮忙隐藏内幕是理所当然的,情报封锁不过是其中一环。
不过这么有话题性的事件会这么容易被冲淡,也是因为是有个特别的原因造成的。
看着街上家家户户忙着扫除,张灯结彩,更换家门前的对联,红色的气息蔓延着大街,来大街购买东西的人潮逐渐变多,热络的人群是平常所不能比的,商贩也拿出了不常摆出的商品,其中有些东西是只有某些节庆,甚至一年中的某几天才用的到。
没错,接下来即将来到的日子,就是「农历新年」,家家户户都在忙碌自家的事,准备欢度这段日子,谁还有空去管一个礼拜前的话题呢?
而这天正是农历的最后一天,新年的前一天,也就是所谓的「除夕」。
身为考生的小萤,终于有机会享受这快过年的气氛,没办法,谁叫大考要刚好排在一个礼拜前,让她只能专注于大考,夹在快过年的兴奋及大考的紧张中,这种矛盾的感觉是很难受的。
好不容易大考结束了,虽说在几个月后还有一次的大考,但在这重要的节日还挂念着这个,岂不是太杀风景?所以小萤也决定要好好的放松一下自己,松弛一下心情,拿遥控器随便转转有什么特别节目,或是拿着几本喜欢的小说与杂志趴在床上看,这都是小萤心中计划好的放松方法。
本想趁着空闲多练习几招普通弒妖者会的招式,可是在大白天的,自己的父母都还醒着,若是被父母发现自己有这种奇怪的力量,会吓到他们吧?所以小萤决定等到夜深人静,父母都睡了之后才悄悄地练习。
在停电事件之后,为了不再拖累萧奕,以及在紧急时自己多少可以应对,小萤下定决心要多学会几招灵力的使用招式。
为此在事件结束的后天,她就特地跑了一趟学校去找校长,虽然学校正在放寒假,没有学生会在学校,不过为了处理学校的事务,校长还是会在学校办公。
校长见到小萤有这个心,当然是非常的高兴,可是有点却跟往常不一样。
老是会出来的阻止的声音消失了。
小萤原本以为萧奕也应该会在这边才对,可是却没见到人,该不会是去出任务?那怎么不找她?真是过份。
可是校长马上对她解释,萧奕并不是去出任务,而是快过年到过年之后的这段时间他都会消失。
消失到哪?校长并没有说,只是教了小萤几个简单又有用的招式,就打发小萤走了。
不过在她临走之前,校长还对她补充了几句话。
「我会找人带你去的,这几天你就乖乖的在家练习这些招式,以后一定会派上用场的。」
这句话让小萤心中留下疑惑与不解后,就回家继续她的寒假。
可是呢!她父母要她做的事却打破了她的期望与计划,连好好休息都做不到。
因为现在的她正站在橱柜的前面,左手拿着抹布,右手拿着鸡毛撢子,脚边还放了一盆水桶。
在做什么?
看她的样子也知道,她在做过新年必有的习俗之一,代表除旧布新的活动---大扫除。
「为什么会这样啦……?」小萤小小的抱怨着。
「好啦好啦,别抱怨了,现在不扫,晚上要是那些亲戚来了看到会笑话的,妈妈我啊,会多煮几道你爱吃的菜,慰劳慰劳你大考的辛苦,而且你姊姊今天也要回来。」小萤的母亲安慰了小萤后走进了厨房。
随然明明还只是除夕,可是已经有亲戚迫不及待的要来拜年,彷佛往后几天之后会很忙似的,先提早过来拜年。
而且小萤在外地工作的姊姊在今天也会回来过节。
「不晓得萧奕现在在做什么……?一个礼拜都没看到人……」小萤一边用鸡毛撢子扫掉橱柜上的灰尘,一边想着。
「喀!」
萧奕以手上的木棍挡下来人的长棍,接着压低身躯,冲入对方的怀中,看准了对手的要害,木棍朝着对方脖子就是一刺。
对方脖子一偏,躲过刺击,反以长棍架住萧奕伸出的手,要将他的手扭断,萧奕随即判断放弃手中的武器,脱手后退,顺带反抓住他的手臂,将对方摔了出去。
「少爷你又更加的进步了,老朽已不是你的对手了。」
被萧奕扔出去的对手,揉着自己的腰边说边站起。
萧奕眼前的这个对手,方字脸,鬓发跟下巴的胡须连在一起,皱纹不多,脸若不笑的话会令人感觉很严肃,有威严感,从外表看起来可能只有四、五十岁,但其实已经八十多岁了,不过除了白发跟白色的胡子可以说明他的年纪,长相怎么看都不像七十岁以上的老人,强壮黝黑的身躯,加上他刚才与萧奕对打的动作,会让人怀疑,他真的八十多岁了?
「不行!这样还不够!我还要更强!不能再有上次的状况!」
萧奕抹掉额头的汗,喘了口气转头问。
「匠老,我问你,若是现在的我跟全盛时期的你比起来,哪个比较强?」
被萧奕叫做匠老的老人思考了一下回答:「这个,少爷的实力的确是有在进步没错,可是,要想和全盛时期的老朽比,还差了那么一截,更别提当时战胜过我的老爷及夫人了。」
萧奕听到匠老这么说,不但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反而是以自信的笑容回答。
「是吗?那就代表我的锻炼还不够,没时间了,我们继续吧。」
「还要?少爷请您体谅一下老朽这把老骨头,从早上开始我们就过招了十几次,少爷您不累我都累了。」
「我可不这么认为,你看你,要喊累,好歹也做个没力的样子,连假装喘个气都没有,还敢说累?」
萧奕就匠老的样子反驳,说实话匠老不但没有喘气,连累的样子都没有,不过流的汗倒是比萧奕还多,这该说是他老当益壮,还是已经锻炼过头了?
「少爷还真是观察入微,连老朽在演戏也看得出来,没办法,我这把老骨头只能奉陪了。」
虽然这么说,但是匠老根本连掩饰的样子都没有,还好意思说在演戏。
「好,这次我一定要让你拿出全力!」
拉拉手臂,萧奕再度燃起斗志,准备与匠老再交手一场。
「哔咻咻咻咻~~!」
小萤家,宛如鸟鸣叫的门铃响了,正在擦拭橱柜的小萤停下了手边的动作。
「小萤去开一下门,可能是姊姊回来了!」小萤的母亲从厨房探头说。
「好!」小萤把抹布丢到水桶里,踩着脚下的拖鞋,啪搭啪搭的起身去开门。
「呀厚~!我回来啦!有没有想我啊?」
一开门,有个模特儿身材的美人就对小萤来个热情的拥抱,吓了小萤一跳,脸还在小萤的脸上不断磨蹭。
「姊、姊,别抱这么紧啦,我会害羞的。」
「自家人害什么羞?而且好久没看到可爱的小萤,情不自禁就抱起来了,上次你突然打电话给姊姊的时候,我还担心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看来是没事。」
小萤的姊姊边说边捏着小萤的脸颊。
「我珠(知)道了啦!别捏我啦。」小萤被捏倒有点痛,赶紧要求。
「阿哈!抱歉!」小萤姊姊笑着松手。
真是的,姊姊什么时候才会改一下这个个性,每次看到熟人都要这样抱,我知道这是热情的表现,在自己家里就算了,在外面的话也要看场合,会不好意思,而且姊姊又是美人,在外面这么做格外的引人注目。
「别一直站在外面啦,你要不要进来啊?」
「当然要啊,我回来了!对了,外面有客人喔。」
「客人?」小萤疑惑的问,她记得今天要来的亲戚都是晚上才会到的啊。
不会是姊姊的男朋友吧?之前怎么没听她说过?突然带回来是想给我们个惊喜?想到这,小萤偷偷奸笑。
小萤侧身让姊姊进门,然后看着门外。
「抱歉!打扰啦!」来人以高兴的语气大声喊。
「碰!」
小萤给予的回应则是用力关上自家门。
那张脸!那个人我绝对见过!可是,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出现?
「小萤?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用力关门?」小萤的母亲从厨房发出声音关心。
「没事没事,什么都没有。」
小萤急忙解释,小萤的母亲才又继续她的工作,倒是姊姊对她发出了怨言。
「小萤,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客人?人家可是新邻居呢,特地来拜访我们,你还这样对他,这样很失礼呦。」
「新邻居?」
「对啊,我刚回来时经过隔壁,他正好在搬行李,他说他今天才搬来,还特地从家里拿了个礼盒要来拜访我们,真是有礼貌。」小萤的姊姊笑着说。
绝对不是因为礼貌才来拜访,他一定是看到姊姊才临时起意,小萤的脑中蹦出这个想法。
「好啦!快把门打开,你要把客人关在门外多久?」
「喔……好。」
小萤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门打开,看到的果然还是那张脸,克罗塞特,不像神父的神父,不过他今天没有穿着神父的服装,而是牛仔裤配长袖上衣,很一般的服装,耳机跟手套也没戴着。
「小萤你真是过份啊,就这么不欢迎我,我会伤心的。」克罗塞特一进门就如此大声嚷嚷。
「恩?你们早就认识?」小萤的姊姊倒有点惊讶。
「是认识没错啦……」不过很不想承认,小萤在心中加上备注。
「哈哈,说认识也没错啦,事实上我是小萤他们学校的新进教师,所以他们多少都认识我,只是还不熟稔,哈哈哈。」
克罗塞特找了个借口傻笑混了过去,虽说这是事实,不过也是以后才会发生的事,小萤一想到他之后要在他们学校任教,她的头就觉得有点痛。
「原来是老师啊!快请进来坐!一直让你站在门口真是失礼,可以的话要不要留下来吃午餐?饭刚煮好呢。」
小萤的妈妈从厨房走出,手擦了擦自己的围裙,有礼貌的邀请克罗塞特吃中餐。
「可以吗?真是不好意思啊!老实说我到刚刚还在整理行李,根本没时间吃中餐,能被这么漂亮的太太邀请我真是令我感到荣幸。」克罗塞特献媚的说。
「哎呀,嘴巴真甜,你这么说我会不好意思的,来来来,快请进,已经可以开饭了,小萤你等一下到后院去,跟爸爸说开饭了,他在那里修剪盆栽。」小萤的母亲不好意思的说,然后走进餐厅。
「那我先把行李拿回房间放喔。」小萤的姊姊拿起放在旁边的行李箱,拖着它走上二楼。
看见妈妈跟姊姊都已经走到视线看不到的地方,小萤拉过克罗塞特悄悄地问:「你怎么会搬来隔壁?是故意的吗?」
「这可是冤枉啊,大人,我可不知道前一个联络员会住在你家隔壁,我只是照着上级的指示搬过来,本来想说有点倒霉,搬来这个离市区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看来现在的结果也不坏啊!第一天就遇到美女。」
克罗塞特先是摆出无可奈何的表情,接着又竖起大拇指露出认真的表情。
「别说这个,小萤,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一位漂亮的姊姊?母亲也很美,一家都是美人胚子,家里有这种美人就要说啊!姊姊叫什么名字?有没有男朋友?可以的话连你母亲的情报也一起告诉我吧!」克罗塞特用手肘推了推小萤,要她回答。
这个人果然是死性不改,一个礼拜前刚认识他时是绕着小萤打转,现在看见新的女生,注意力就又转向别的女人,连人别人的母亲都不想放过,就像萧奕所说得,上至八十岁下至五岁都是他的攻略范围。
对于克罗塞特的问题,小萤选择了拒绝回答,她可不想出卖自己的家人。
「呜咳!」
和刚才相反地,这次换萧奕狠狠的被摔出去,不过连战好几场的他,已经没力再站起,整个人就这样成大字型躺在地上喘气。
好不容易逼匠老拿出全部的实力了,自己果然不是他的对手啊。
萧奕看着天空喘气,脑中模拟着刚才的那场对招,试图找出自己是哪里出现问题,才会被匠老捉住机会给摔出去。
不够!这样还不够!还要更强!
萧奕在心中吶喊着,因为他的能力不像一般的弒妖者一样,灵力的强度等于自身的强度,他本身的灵力根本无法使用,所以他只能选择强化自己的肉体,加强对武器的熟练,还有自己的反应力跟判断力。
「我……变弱了吗?」
萧奕伸出手,试图去触摸那遥不可及的天空,不过他是怎么也摸不到。
「变强」这两个字宛如是无止尽的咒缚,他需要力量,足够能保护自己身边的人,他不希望再看到当时的惨剧,可是自己的能力根本没有进步,若是从前,即使与拿出全力的匠老过招,也不会这么容易败阵下来。
他迷惑了,第一次对自己的实力感到迷惑。
随着校长给的任务困难度越来越高,敌人越来越强,但是自己却应付不来,还要依靠别人或道具的帮助,自己真的变弱了?
「如果是……那又是为什么?」
萧奕茫然的看着朝天空的手自语。
「少爷你有心事吗?」
匠老注意到萧奕被摔出去后就没有再站起来,担心他受了什么伤,结果却看到萧奕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被看出来啦?」萧奕转头问。
「老朽可是看着少爷长大,除了那可耻的几年,若您有心事,老朽岂会看不出来?」
「呵,是吗?」
「那当然,若少爷有心事,可以尽管对老朽倾述,老朽虽然只是个粗人,或许还能给少爷些微的建议。」匠老顺势坐在萧奕旁的草地。
「那我就直说了,匠老我问你,你认为我变弱了吗?」
「没错。」匠老很直接的回答。
「果然吗?连你都这么说应该不会有错,那你认为原因出在哪?」萧奕放下伸着的手,坐起身问。
「老朽认为少爷您太操之过急了。」
「操之过急?」
「不知道少爷您有没有发觉,您与老朽在过招的时候,招式里总是带有一分焦急,就像被问问题时,一急就将原本想到的答案却忘记了,同样的,原本可以打中的拳也会因此打不中。」匠老简单的解释。
「少爷,我知道你得到了跟那个人的行动有关的情报,不过着急是做不了什么事的,更别提想要保护什么人,一味的想变强,只会让你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有时候变弱一点,会看的更明白,更了解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实力弱不是真正的弱,心的软弱才是真正的弱,若是有颗坚强的心,那么,总有一天会被变强的。」
听完匠老的话,萧奕低头看着自己握着的拳头,匠老的话在脑中奔跑,思索着,头脑宛如转了一圈。
也许自己想通了,或许自己还现在死胡同,但至少萧奕清楚了一点,现在暂时的变弱不会是一件坏事,想到这,萧奕笑了起来。
有时候还是要听听老人家的建议,才会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如何做的更好,毕竟生活经验总是他这不到二十年的小毛头所不及。
「少爷,你怎么突然笑了?」匠老笑着问,他很清楚,萧奕已经想通他的话。
「我啊,只不过是想起了小时候。」
小时候的萧奕,只要一被父母骂,就会跑到匠老那里去诉苦,匠老会很有耐心的把他的话听完,然后微笑的摸着他的头,告诉他会让父母原谅的方法。
所以对当时的萧奕,匠老是他除了父母之外最重要的人。
被萧奕这么一提,匠老也回想起过去。
想到这,两个人都愉快的笑了。
没想到过年的第一个午餐就得吃得这么不愉快。
克罗塞特倒是挺会说话的,在吃饭的时候一直把小萤的母亲捧的老高,连带的也把小萤的父亲拉进去,小萤的姊姊他当然也不会放过,整个餐桌的话题都绕着克罗塞特转,不过他倒是没说出他是教廷派来之类的事,小萤整家人的心都被克罗塞特拉过去了。
小萤心情不太好的看着手中正在清洗的碗盘,又听到克罗塞特在客厅跟自己的家人聊得很愉快,难不成他们都没注意到他一直用言语性骚扰姊姊吗?还是他们以为这只是在说笑而已?
看着水龙头流出来的水把盘子上的泡沫冲干净,盘子也变得亮晶晶,小萤的心情总算是稍微好转。
「唷!碗还没洗好啊?」
好不容易心情稍微平复,让小萤心情不好的元凶竟然还溜进厨房。
「你跑进来做什么?你是客人,客人就应该好好的坐在客厅纳凉,碗盘这种东西我洗就好了。」小萤以很酸的语气回答。
「这么不爽啊?哎呀,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嫉妒我只跟你姊姊还有母亲聊天对不对?早说啊,我就会跟你多聊聊的……等、等等!别、别,快把盘子放下来,你这样打下去,我的头跟盘子都会碎的!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小萤听到克罗塞特这么说,就要拿起盘子砸克罗塞特,而克罗塞特一见情况不妙,赶紧改口求饶,小萤才气呼呼的把盘子放下。
「好啦,我还是把这次过来的目的告诉你吧。」
「你是有原因才过来?不是因为我姊姊跟你打招呼才跟过来的吗?」
「这也是原因之一,别看我这样,我这人还分的清什么是私事,什么是公事。」
小萤听到克罗塞特这么说只露出怀疑的眼神。
「那是什么眼神啊?不相信我?好吧,我本来是要带你去找萧奕的,不想那就不要了,反正我本来就不想去找他,要不是爷爷有急事要找他,我才懒得去。」
「你知道萧奕在哪?」
小萤激动的问,她听到克罗塞特这么说,心里不知为何就开始「砰砰」的跳。
想见他,不知为何就是想见他。
「喂喂,这跟刚才的待遇差太多了吧?呼……算啦,萧奕他啊,正在山上修炼。」克罗塞特一副「没办法」的表情回答。
「修炼?」一听到这个词,加上是在山上,小萤脑中不由得冒出一个画面。
萧奕身穿修行者的衣服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在瀑布底下盘腿而坐,瀑布的水如银布从上方倾泻而下,将萧奕整个泼湿,扬起大量水花,而萧奕并不是坐在石头上,是坐在针山上。
「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我不会对淑女撒谎的。」
你刚刚不就对我家人说了不少谎话?小萤仍然有点不信任克罗塞特,校长说会找人带她去找萧奕,该不会就是他?在之前的事件里,小萤知道校长跟克罗塞特是祖孙关系,应该可以信任,可是小萤还是犹豫了一下。
看到小萤还是没有回答,克罗塞特提了个建议。
「这样吧,若是你真的想去找萧奕,而且相信我的话,三点在你家的门口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