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紫皇城里,四王爷和五王爷因为潋月的事情,已经彻底闹翻了。两个人本来就暗中针锋相对,如今情况如此,他们意识到,是时候进行后续的行动了。
他们都是要争夺皇位的人,恨不得找到对方的把柄,再呈给父皇,毁掉皇上对他的信任,这样就可以把皇位牢牢攥在自己的手里。
宋景伯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宋景彦如今是自己把弱点暴露在了自己的眼前。
为了对抗宋景彦,顺利继承皇位,他现在需要做两件事情。一是找出宋景熙的把柄,二是纠结他的世家势力集团,随时准备为自己的后路打算。
果不其然,他派了一名唤作如沁的宫女,到昭纯宫当眼线,一直跟着画贵人。结果看到,她径直来到了燕园去赏花。后来有一名男子出现陪同着她一起游园。
两个人行为举止颇为亲密,而且一直在燕园里很隐秘的地方活动着。如沁悄悄靠近,定睛一看,原来真的是五王爷宋景彦。她赶紧跑回去复命。
宋景伯听了以后大笑,果然让他捉到了把柄,他以前想尽千方百计,都没能弄倒宋景彦,没想到这个宋景彦竟然今日败在一个女人手里。
最关键的是,这人还是父皇的妃子,连自己父皇的宠妃都改觊觎,宋景彦,这次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好,我马上去找父皇,这次就来个现场捉奸,我看他这次还怎么逃!”
宋景彦正和画贵人赏着花,正是名花倾国两相欢,简直是帝王的待遇,他已经有些飘飘欲仙了。
“五王爷,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毕竟我现在已经是皇上的人了。”潋月故作娇态说道。
宋景彦这时的眼里哪里还有其他,他肆无忌惮地拉着潋月的手,不假思索地说道:
“我心属贵人,只恨相逢恨晚啊……”
说着他就抱过画贵人,潋月心里升起一股得意,得意中又夹杂着一股恶心和厌恶,她在心里微微地叹息,她这一生,一直在对陌生的男人投怀送抱,唯独不能靠在喜欢的男人怀里。
她很快就控制住自己不再去想这些。
不多时,一阵阵密集的脚步声靠近,宋景彦察觉出异样了,如果被人发现,后果会极其严重,他连忙想推开潋月。
可潋月这时像一只小猫咪一样黏在他身上,娇喘微微,手攀上了他的双肩,紧紧抱着他,撒娇着说:
“王爷……王爷,真的会救我吗?我在这宫里好寂寞,好寂寞……”
宋景彦的心一阵接一阵地酥酥麻麻的,一时间又忘了情。
潋月心中默念着:总算来了。
后面一个震怒的声音朝天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来人正是皇帝和一众人等,眼睁睁地目睹了五王爷和画贵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抱在一起!这这这这,无论怎么看,对于皇家而言,都是天大的丑闻一件啊!
皇帝已经气得五官都扭曲起来,就差火冒天灵盖了。在场的众人更是议论纷纷,指指点点,都嗅到一股风雨欲来山满楼的气息。
宋景彦瞪大了眼睛,他与画贵人在此处偷情,行事已经很是小心,怎么会暴露?
而且还引来了父皇?这下子,他该如何解释才好?与皇帝的爱妃私会,这样的罪名,纵使他是皇子,死一百次都不够啊!
他身子有些发抖,抬起眼来,往周围扫了一眼,皇帝的眼神简直要化作利刃把他射穿,而旁边的宋景伯,却是笑得十分开怀。
这时只见画柏挣脱他的怀抱,泫然欲泣地朝皇帝那里扑过去,说道:
“皇上,皇上救救臣妾啊……”
皇帝本要跟她清算,但是听她的语气似乎有隐情,潋月那一双眼睛委屈巴巴地盯着自己,好似有魔力一样,他的心竟又软了下来:
“爱妃,你给朕好好解释一下,这到底怎么回事?”
潋月拉了拉自己的衣服,紧紧地捂着自己,说道:
“皇上,五王爷……五王爷把臣妾诱骗至此……要……要对臣妾意图不轨……幸亏皇上来得及时。不然……不然……呜呜呜呜。”
潋月说一阵抽泣一阵,听了都让人觉得心疼不已。
“什么?竟有这等事?连朕的女人都敢碰?我看有人是嫌命长了!”睿文帝龙颜大怒,很大声地喝道。
他们越说,宋景彦的表情就越不对劲,他马上就开始辩解,指着潋月说:
“你……明明就是你约我前来赏花,你怎可,怎可编造谎话陷害我?”
“呜呜呜呜……”,潋月哭得梨花带雨,“皇上,我不过一个深宫妇人,一心只想侍奉好皇上,哪里会有这么多心机?”
宋景彦气得双唇都在颤抖着:“你你这个毒妇,故意来勾引我,然后陷害我,我竟然没有看穿你的计谋。”他突然又指向宋景伯,破口大骂说,
“是你,是你们联起手来,要离间我们父子!”
他急急忙忙向睿文帝爬过去:
“父皇,父皇,你不能相信她的话,她,她就是个蛇精,美人外皮下面是一颗毒蝎心肠啊!”
此话一出,场中一片唏嘘,把目光投向了哭哭啼啼的潋月,总觉得,“蛇蝎美人”四个字用在她身上,还是不妥当的。
宋景彦突然回想起,那日宴会,还有在冷宫中。他被潋月迷得神魂颠倒,不惜和自己的母亲和四哥决裂,结果,确实替人做了刽子手,还给自己掘好了坟墓。好……好可怕的女人!
皇上的怒气一筹加一筹地叠加:“够了!你为了为自己开脱,真是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难道朕的爱妃会害你?真是可笑,一个刚进宫的女子,为何要害你?”
宋景伯趁机踩上一脚,说道:
“父皇,五弟不仅觊觎父皇的宠妃,而且胡言乱语,连错误都不敢承认,这样的大逆不道,如果不严加惩处,岂不是祸乱宫闱?今天这么多人,传出去,岂不人人议论我皇家不检点,落得万民耻笑吗?”
场中众人议论声一阵盖过一阵,皇帝的脸面简直都没地可放了。